这些人究竟是哪来的消息?应该没走露风声才是,苏昌河眉头一蹙,拒不承认:“无凭无据,凭什么就说这药人术与我苏昌河有关了!”
“夜鸦已经伏法,你就是再想抵赖也是没有用的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苏暮雨后背生寒,萧崇从人群中走出,在他身后的还有李寒衣,颜战天等高手。
萧崇直直看向苏昌河身后的苏暮雨,冷笑道:“苏昌河,你罪恶滔天,可不是你想抵赖就能一笔勾销的!”
“杀了这个恶魔,为武林除害!为世间除害。”萧崇目光冰冷,掏出随身佩戴的长剑,剑指苏昌河。
光是剑仙就有几位,还有众多隐藏实力,实力与仙剑不相上下的能人,苏昌河自知气数已尽,侧着脸对着身后的苏暮雨小声道:“苏暮雨,你径直往前走一些,崖谷下面是一汪清潭,你跳下去当有一线生机。”
不明白苏昌河为何会与夜鸦勾结,苏暮雨拉住苏昌河的手臂:“昌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暮雨,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人能活也是好的,你本应该是霁月风光般的人物,苏昌河只觉得相守的时间太短太短,强压下心中的不舍,猛地推开他,冷冷道:“当初我让你帮我,你不肯,现在东窗事发,你应该很高兴吧?”
苏暮雨难以置信看向苏昌河,即便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是从苏昌河的反应,苏暮雨可以肯定是药人的事确实与他脱不了干系。
刚刚升上的十重阎魔掌初期,只是假神境界,还不稳,要不是担心面前这些人连带着不肯放过苏暮雨,苏昌河真想死之前尽情亲亲苏暮雨,现在只能尽量撇开两人的关系:“滚啊,你和他们都是一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尚未从苏昌河的吼叫声完全回过神来,众人已经朝着苏昌河刺去,苏暮雨恍过神,本能想上去阻止,头却在这个时候剧烈地疼痛起来。
萧崇与颜战天忽然逼近,苏暮雨光接招便已是极限,被逼得连连后退,众人像是商量好的,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越离越远。
就在苏暮雨临近崖边要掉下去的时候,萧崇与颜战天默契地停了下来。
“暮雨,你不会有事,但是苏昌河今天必须要死。”
苏暮雨朝着苏昌河的方向望去,苏昌河不知道被谁捅了几刀,一身是血却依旧拼死顽抗着,看架势,死也要拉几个人垫背。
萧崇伸出双手,一脸渴望道:“苏昌河他不是人,他连自己的属下都害!慕青羊已经被他做成了药人!是不是很丧心病狂?!你跟着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呢,他把你一起害了,只是时间问题!”
“青羊被做成了药人?”听到萧崇的话,苏暮雨只觉得头更疼了,难道仅仅只因为青羊告诉自己,山下的城镇镇被屠了,所以苏昌河就要拿他开刀!
看苏暮雨的反应,萧崇知道苏暮雨同样愤怒苏昌河此举,温声道:“苏昌河能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他这种人不值得你真心实意,来本王身边吧!”
萧崇的话令苏暮雨心凉凉,没想到苏昌河心狠到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肯放过,但是他再坏也是向着自己的。
趁着苏暮雨冥想,萧崇猛地扑向他,骤然放大的脸,苏暮雨下意识挥剑刺向他:“离我远点!”
眼看就要得到苏暮雨了,萧崇哪肯放弃,甚至徒手握住苏暮雨的剑刃,想要死死抱住他:“暮雨,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就别再抵抗了!”
不远处光柱迭起,随着苏昌河一声嘶喊,空中黑云滚滚,赤红色的阎罗拔地而起似要天倾地覆般,昌河此招数应是打算与人同归于尽。
与其被萧崇与众人联手抓回去,失去自我痴傻的活着,大不了一死了之,也算轻松。
苏暮雨纵身一跃,突然间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巨疼,苏暮雨忍着痛艰难地朝着上方看了看,萧崇正拽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病态的执着,“你想死?我不同意!你注定是我的!”
看到这张脸苏暮雨就想起他是怎样凌辱自己的画面,萧崇如玉的面庞瞬间扭曲,变得狰狞,简直比恶鬼索命还要瘆人。
“苏暮雨,父皇已经拟旨传位给我了!不日我就要登上帝位了!”
苏暮雨摸出进行前慕青羊给自己做的药粉,趁着萧崇发疯的间隙洒向他。
“本王成了皇上,你就是我的帝后,啊!!!”
猝不及防,一声惨叫,萧崇单手捂着双目,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失去萧崇的拉扯,苏暮雨快速掉了下去,那日思夜想的身影就那样不断缩小,模糊!不甘心!哪怕没有苏昌河,也不能选择自己吗?萧崇疯癫地跟着跳下去,藏冥眼疾手快将他捞了上来,浑身冷汗倒流。
剧烈的疼痛下,萧崇捂着再次陷入黑暗的双目,痛苦的翻滚着:“苏暮雨…”
苏暮雨极速地下坠,即使位于深渊中几百米,依旧能看到一方天空被异能照亮,光辉璀璨,绚烂至极,如同苏昌河的一生,终身狂放不羁,绚丽又清薄可笑。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苏暮雨睁开眼,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鼻尖传来煮着食物的清香气,环顾了一圈,是一处山洞,慕青正在煮着什么东西,慕泽言则是在一旁打盹,温馨的画面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