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窒息的时候,苏昌河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自己,苏暮雨喘着气,娇嗔道:“你这两天忙得看不到人,不会就是去学习歪门邪道去了吧?”
歪门邪道…苏暮雨的话令苏昌河慌张地抬起头,暮雨知道了吗?但是见他低头抿着嘴,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松了一口气,调笑道:“暮雨,这叫闺房乐趣,不叫歪门邪道。”
明明就是歪门邪道,邪术!苏暮雨没好气地瞪了苏昌河一眼,不正经!
“你这样瞪我,我倒还真有个歪门邪道的东西,一直收着。”苏昌河被这娇媚的眼神蛊得不着边,将早些年听曲时顺手买来的稀罕小玩意拿了出来,要不是苏暮雨不喜欢这些东西,早就拿出来用了,不至于一直在床底蒙灰。
哪知道刚拿出来,苏暮雨就双目瞪大,脸色巨变。
“暮雨,这个叫缅铃…”苏昌河不理解苏暮雨为什么反应如此之大,只觉得可爱,刚凑近一点,苏暮雨就下意识躲开了,整个身体几不可见的微颤着。
见苏暮雨不喜欢这东西,苏昌河只好收进铁盒,过去抱住他:“没事了。”
“里面有虫子!会抓肉。”那段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袭来,苏暮雨抓着苏昌河的手,手心直冒冷汗:“我害怕这个。”
会抓肉?他和别人玩过…带蛊虫的,苏昌河听说过,但是听说极其罕有,里面的蛊虫能够不吃不喝,坚持百年不僵,世间有多少活物能够坚持百年不吃不喝不朽呢。
怀里的人立即就冷了下来,苏昌河将他抱起,放回榻上,用被子盖住,轻声问道:“是不是萧崇,那个畜生?”
为了不使苏昌河误会,苏暮雨垂眸道:“那时我武功尽失,他强塞给我的。”
苏昌河简直心都碎了,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一股磅礴的怒意骤起,满是戾色。
那么久的时间,苏昌河早就有心理准备不可能什么都不发生,萧崇会狠心将暮雨关到石牢中用摄魂术,定是暮雨不顺从他,让萧崇不得不将人弄傻弄疯。
我的木头那么犟,百折不回,苏昌河有时候也恼他的性子那么直,那么一根筋,宁可他软骨一些,吃好喝好等着自己来营救他又如何。
苏昌河捏紧拳头,该死的萧崇,早晚将他碎尸万段。
……
苏暮雨一觉醒来,全身软软的,有些饥肠辘辘。
天色暗暗的,苏暮雨以为天还没亮,正准备继续睡,苏昌河走了过来,将睡得迷糊的苏暮雨扶起:“吃点东西吧,都一整天了,五脏庙哪受得了。”
一整天了?难怪这么饿!苏暮雨顺着苏昌河的力道坐了起来,乖乖的任他喂着粥。
苏暮雨打了个呵欠,窝在床头,无精打采道:“我为何睡了一整天,依旧如此困?”
“因为你发烧了。”苏昌河小心地喂着粥,暮雨的身体比不得从前了,真是差了许多,得更加用心养护他。
喂完饭,为了让苏暮雨高兴一些,苏昌河拿起桌上的油纸伞献宝一样拿到他的面前,有些得意道:“刚给你准备好的,这花色是不是很好看啊?”
嘴上说不愿,行动力还是强的,还特意挑选了好看的图案和花色,苏暮雨接过摸了摸上面,画得栩栩如生的白色兰花,夸赞道:“很雅致。”
“要不,下回我给你画一把吧?”苏昌河咧嘴道。
知道苏昌河不擅丹青,苏暮雨将油纸伞搁置到床头,摇头道:“那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昌河逼近,幽幽道。
直说说他画得难看吧,有些打击人,苏暮雨勾起唇,眼下的卧蚕微微浮起,可爱道:“威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