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苏昌河的唠叨属性,今儿这事没完了,搞不好连带旧账也要翻出来,苏暮雨换上一副可怜的模样:“昌河,我头好疼。”
“又头疼吗?每次都是这个烂借口。”说是这样说,但是鉴于上次摁了一下苏暮雨就晕过去了,苏昌河也不敢完全不信,手上松了几分几道。
路过一棵树的时候,苏昌河瞥了眼隐于树后的慕鸣澈。
换个借口,苏暮雨挥了挥包住的手:“手也很痛。”
“哪个混蛋弄的?”苏昌河一把握住苏暮雨的手,凝眉道。
察觉到苏昌河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慕鸣澈索性现身出来,恭敬行礼:“见过大家长。”
看着忽然闪现的慕澈鸣,苏暮雨突然有些好奇此人到底长什么样,看他骨骼清奇该是个极为年轻俊俏的少年。
接收到苏暮雨打量的目光,慕鸣澈主动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
暗色的连帽衣衫下是一张年轻而漂亮的脸,精致的五官偏阴柔,灰色眼眸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邪性和神秘感。
见苏暮雨一直盯着慕鸣澈看,苏昌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苏昌河挽起苏暮雨的手,两人越过慕鸣澈回到住处。
苏暮雨刚坐下来,苏昌河再次忍不住叨叨:“我的傀好看吗?”
我的傀?苏暮雨有些难以置信看向苏昌河。
漆黑的眼眸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如一汪清泉清澈灵动,只一眼苏昌河就觉得心跳加速,这一问简直多余,苏暮雨向来不在意长相。
苏昌河只好低头去拆苏暮雨手上的纱布,没话找话道:“我才一晚上没回来,手就又出事了。”
“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苏昌河边抱怨边揭着苏暮雨手上的纱布,在看到掌心是被利器割出的口子,皱眉道:“你都没告诉我是谁伤的你?”
苏暮雨随口敷衍道:“没留意,切茄子切的。”
苏暮雨一脸平静,再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扑上来,习惯了搂搂抱抱的相处模式,忽然间人就正常起来了,怪冷清的,苏昌河有些不确定道:“苏暮雨,你是好了吗?”
也不知道昌河最近神神秘秘所谓何事,苏暮雨眼眸转了转,沉默看着苏昌河。
苏昌河突然注意到苏暮雨头发有些凌乱,哪似自己走的时候那般整齐,大概是没好全,但是像现在这样能正常思考说话已经是很好了。
受了这么一场苦,也不忍苛责他,苏昌河将包袱拆开,好奇里面都有些什么:“就这样傻乎乎的,还想着乱跑,等下给你卖掉了。”
傻乎乎?听语气苏昌河还不知道自己好了?苏暮雨放下心来。
除了几件衣服也没什么,苏昌河无趣地将包袱扔到桌上:“跑出去还知道带换洗衣服,倒也不是太傻。”
苏暮雨盯着手上的口子,苏昌河贴心的为自己整理头发,开口道:“昌河,我的伞剑呢?”
之前那把伞剑多半在颜战天手里,苏昌河顺手抚上苏暮雨白皙的脸颊,哼道:“你的武器总掉,置办起来又麻烦,要我说你跟我一样练寸指剑得了。”
苏暮雨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的,那我如何使用剑阵?”
听到剑阵,苏昌河眦着牙,逗弄道:“匕首多好啊,便于携带,用完还不用一把一把收拾。”
苏暮雨稍稍撇过脸,故意叹了口气:“你要不舍得给我定做了就算了,明天我寻把普通的油纸伞。”
不舍得?小气的男人可讨不到媳妇,何况还是如此仙姿玉貌的媳妇,就是供也得供着,苏昌河嘀咕道:“我没说不舍得啊。”
刚刚明明就是嫌麻烦不肯,苏暮雨瞥了一眼苏昌河,打趣道:“不求你了。”
“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好不容易有点存在感的地方,苏昌河向来享受给苏暮雨花钱,低头蹭了蹭苏暮雨高挺的鼻梁:“我就要你求我,最好什么都求着我给你弄。”
被苏昌河蹭着有点痒,苏暮雨后仰了仰头,稍稍拉开些两人的距离,低下头兀自将被苏昌河拆开的纱布重新缠回去,慢声道:“我求你消停会,天还没黑呢。”
慢悠悠的语调,配上清冷的表情,却总是能让人欲罢不能,苏昌河沉醉其中,拉出一条凳子坐了下来,抢过苏暮雨手中的纱布:“这点琐事哪能劳你亲自动手啊,我来吧。”
苏暮雨抬眸看向苏昌河商量道:“昌河,晚上我们与青羊一块进食?”
苏昌河头也不抬道:“没必要,就我们两人吃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