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被抓来王府,这还是苏暮雨第一次自己进食,沐浴。
沐浴完,苏暮雨独自躺在床上,体内的药性解了小半,但又未完全解,只能简单的活动,比起不得动弹要舒服得多。
正想着,萧崇回来了。
见他靠近,苏暮雨直接躲开了他的拥抱。
萧崇阴沉着脸望着眼前抵触的一幕,果然还是瘫着好,平时这个时候苏暮雨都是直接乖乖任自己抱住的。
“过来。”萧崇朝着苏暮雨勾了勾手,见他迟迟不肯动,胁迫道:“看来你还是比较适合躺着,那样的你比较乖。”
闻言,苏暮雨薄唇微抿,注视着萧崇带着召唤意味的手,乌黑干净的眼眸一瞬间黯了黯,看得萧崇心口莫名一紧。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体型修长的苏暮雨像只动物一样蹲在床角一动不动,无奈萧崇只好挪向床中间,伸手将角落里的苏暮雨拽到面前来。
萧崇一把抱住怀里清瘦的身影,一脸陶醉的将脸埋入苏暮雨的脖颈中,干净清爽的味道简直就是令人着迷。
感觉到有什么抵着自己,苏暮雨下意识去剥箍在腰间的双手,萧崇闭着双眸,陶醉的嗅着,声音温柔而缱绻:“暮雨,本王的女人众多,却只愿夜夜做你一人的新郎。”
苏暮雨:“不…”
又是拒绝,苏暮雨越是抵触,萧崇就越是抑制不住,谁知道他拒绝自己,是为了给苏昌河守贞还是单单只是排斥自己,毕竟他那么风流,应该是喜欢的。
……
暮雨宝贝,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每日与你朝夕相处,即便是一厢情愿,可依旧觉得无比幸福。
……
苏昌河与萧崇,谁更厉害苏暮雨不知道,但萧崇比苏昌河要狠,无论自己如何求他,他都会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一次比一次癫狂,苏暮雨只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干了,这个暴徒!
……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萧崇总算是消失了,连同他那贴身侍卫也不在。
绝佳的机会,苏暮雨瞬间打起精神,不顾难受赶忙从榻上爬起。
苏暮雨在角落里找到了隐形式的暗柜,一打开里面搁置了几套火红色的衣服。
想也没想,苏暮雨拿起其中一件套好,从窗口的位置跃出,受于药物,苏暮雨整个人意外“咚”地跌落在地。
这一摔,苏暮雨只感觉天旋地转的,捂着晕乎乎的脑袋往廊外走,半路就被萧崇的贴身侍卫藏冥给拦住了。
难怪殿下非要用凤凰火给苏暮雨裁衣服,一身红衣似火的他,当真是美得人心惶惶,举世无双。
藏冥一把拽住不断挣扎想要挣脱桎梏的苏暮雨,皱眉道:“想跑?”
再不跑,非要被萧崇榨死,这男人就是头可怕的野兽。
“你管我去哪。”苏暮雨一掌打在藏冥身上,没有任何内力,软绵绵的,有些丧气道:“放手,我随便走走。”
藏冥不信地点了点头,放开了手努嘴道:“随便走走?正好我也有空,帮你引引路。”
真是阴魂不散,苏暮雨甩了甩被抓住过的袖子,气愤地往一处拐进去:“不用!别打扰我就行。”
即使双方都不想承认对方,但藏冥还是开口提醒道:“苏暮雨,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