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敕封白王以后赐了府邸,便不用每日再按时回皇宫,定居在皇城。
苏暮雨伤势严峻,萧崇夜里也时不时留意着他的状态。
接连几夜没睡好,萧崇开始白日补眠。
绑着不舒服,碍于苏暮雨状态不佳,萧崇给他改服药,毕竟无法好好休息势必会影响伤势恢复的速度。
看着睡着了也依旧要缠着自己的萧崇,苏暮雨真是恨不得给他扔麻袋一样撂远远的,只可惜手脚皆无力,就这样不能动弹的状态,藏冥仍不放心地守在一旁。
十根手指皆是麻木到没有一丝知觉,就连简单地握拳都做不到,苏暮雨费了老半天劲,也仅仅就是曲起胳膊,根本无力搬起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条横在腰间的胳膊,但藏冥仍旧不放心,出声制止道,“想干嘛?”
干嘛!没看到萧崇半个人压在我身上?苏暮雨蹙眉道:“过来帮下忙,挪下你家殿下。”
这局面正是自家殿下所求的,帮他挪开?藏冥觉得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也不知道慕青羊怎么样了,要是他活着回去报信了,按理说坚持个几天苏昌河已经来了。要是慕青羊出事了,以苏昌河突破第十重的速度,发现自己不见了,那大概头顶青青草原了。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无视,彻底放弃自己,也不是没这可能。
最好是靠自己,苏暮雨开始游说藏冥:“断袖之癖传出去并不好听,尤其你们殿下身份非比寻常。”
藏冥双手交叠,一副与有荣焉的姿态:“你知道就好!苏暮雨,我家殿下能纡尊降贵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知不知道?”
真服了,苏暮雨接着道:“两个男人在一起悖逆轮理,只会令他人诟病,你觉得像这样趴在一起好看吗?”
“你和苏昌河在一起就好看了?就符合伦理了?”藏冥嗤笑着,凭什么用更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家殿下。
藏冥打量着面前日夜缠绕在一起的两人,这两日看久了竟还挺养眼的,只可惜苏暮雨这人太不识好歹了。若是两人之间情意互通就好了,撇去其他,就气质样貌这块还是非常相配的。
皇子难道不需要顾及一下正面形象?怎么能与常人相提并论,苏暮雨真要差点气笑了:“听闻你们殿下已经娶妻,整日整夜宿在这里,难道就不怕你们王妃知晓生气?”
将来殿下登上皇位,王妃就是皇后,需要统率整个后宫,届时会有数不尽的妃嫔,多苏暮雨一个不多。藏冥白了一眼苏暮雨:“王妃知书达理,温良贤淑,又与殿下多年夫妻,自当会顾全大局,岂会无理取闹不理解殿下。”
从藏冥敬佩欣赏的话语中,可得听得出这白王妃应该是个心胸广阔,气度不凡的女人。
可就这样萧崇还不知足!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好说话。
话都被堵住,都说家和万事兴,苏暮雨只好从家庭矛盾这块下手:“我这人向来不是伏低做小的性子,若是不想你家殿下将来焦头烂额…”
还未说完,藏冥火大瞠目道,“怎的,就你对殿下这副臭德行,你还妄想当王妃,将来母仪天下?真敢想你。”
男人怎么母仪天下,越说越离谱了,想不到这个藏冥思想还挺开放,对萧崇的忠诚简直到了极点,万事以萧崇意愿为先。
苏暮雨懒得再说了,趴在颈窝里的萧崇突然动了动,一脸情深道:“暮雨,你若是对皇后的位置有想法,待将来我帝位稳固,定全力为你打破先例。”
难怪苏暮雨对自己冷漠,难道是介意自己已经有王妃了?这个想法让萧崇不禁有些激动,又也有些为难,眼下无名无份的确实委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