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霸道?每次衣服都不好好穿,流里流气的,苏暮雨小脸一红:“下楼喝口水都不行?”
“你过来!”苏昌河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英俊的面容上绽放出一抹邪性的笑容。
一看就不怀好意,说是过去苏暮雨更想拔腿就跑,但是夜深人静,倦鸟总是要归巢的。
戒备地挪过去,苏暮雨抿着嘴道:“干嘛?”
刚靠近榻边就被苏昌河一把强拽进被中。
“能干嘛?大晚上的当然是睡觉了。”苏昌河将人压在身下,手指刮了刮苏暮雨眼睛下方的黑色蝴蝶,调侃道:“喝太多水,我怕你等下忍不住全给弄出来。”
这是病者能听的内容?苏暮雨红着脸,白了一眼苏昌河,呵斥道:“苏昌河,我还病着呢,你能否正经一点?!”
指尖下的蝴蝶忽然活过来般,黑色的翅膀扑棱地煽动着,妖冶而美丽,这是情绪激动的征兆,苏昌河将手掌抵在苏暮雨的心口处,果不其然跳得极快。
苏昌河安静专注感受的模样,黑眸漾动间深邃而迷人,帅气不羁的面庞有着股别样的魅力,良久才吐出一句,“真是妖术!”
如果不是妖术,一个人怎么可以美到如此摄人心魄的程度,从苏暮雨进来起,即便苏昌河努力想要挪开目光,视线也总是抑制不住追随他,世人都是贪恋美色的。
想要!但是不知道有这迷咒在身,持续激动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苏昌河郁闷地俯下身舔上那只黑色蝴蝶。
苏暮雨怀疑苏昌河是想将那只蝴蝶吸出来,丰润的唇啜得眼下角痒痒的,但是比白天用指甲盖抠是强多了。
许久,苏暮雨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推了推苏昌河,无奈道:“好了,你舔我一脸的口水。”
挣扎了好半天,苏昌河还是不敢赌,害怕苏暮雨会像之前毫无预兆地吐出一口血来,光是想象就会心疼。
苏昌河心如死灰地趴下,拍了拍苏暮雨的脑袋:“睡吧。”
窗外下起雨来,滴滴答答的,直到天亮都是蒙蒙细雨不断。
苏昌河啧啧道:“这一贯天都是晴朗的,你一出门就下雨了。”
睡意朦胧,苏暮雨右手抓住左手的衣袖,双眸紧闭仰起头问道:“还出发吗?”
不出发就回去睡觉了!说完苏暮雨的脑袋又垂了下去,站着都能睡着,怎么会困成这个样子!苏昌河将人塞进马车。
醒来的时候,已经驶出上百里路,不再像天启城下着雨,苏暮雨钻出马车,才发现苏昌离回来了,午间野炊的时候,苏昌离一直盯着自己眼角的蝴蝶瞧。
苏暮雨问他什么感觉,苏昌离思考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有点奇怪。”
只有经受黥刑的囚犯或者艺妓才会在脸上涂画,苏暮雨无语道:“是不是风尘味很重?”
“不是的。”苏昌离一听连忙慌乱地摇了摇头。
风尘味?苏昌河听不得这样自贬的话语,甚至不顾其他人在场,强行拖着苏暮雨上马车:“过来,你给我表演一个卖身桥段。”
九霄城距离北离算不得远,三四日的路程,用苏昌河的话来说,此处蛛巢固若金汤。
整座城青石铺路,虽是北方,却充斥着一股烟雨江南的味道,尤其是下雨的时候,路上行人纷纷打起油纸伞,更显诗情画意。
城里南面有个赌石场,只可惜苏暮雨发现的时候,苏昌河已经闭关了,不然可以带他去碰碰运气,不过大概率他也不会玩,毕竟他那么精明,骗钱的把戏他定能一眼看穿。
九霄城的日子很自在,想去哪便去哪,这是一座小城,没有天潢贵胄,也没有达官显贵,只有做切割生意的商贾无数,据说大部分玉石,原石都是从这边开采运输过去的。
少了苏昌河在一旁吱吱喳喳,冷清了许多。
住了几天,市井上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南面的玉石山坍塌,死了很多矿工,运石工,请了青城山的王一行道长来做法。
听到王一行,慕青羊双眸放光,闲着没事,苏暮雨答应陪他一同去,路程也不远。
为了不影响苏昌河,苏暮雨让负责送饭的苏昌离不要将此事告诉他。
听到两人出发去玉石山去见王一行,苏昌离面露难色最终还是同意了。
两人抄近路,从西南边的榕树林往玉石山赶,听闻玉石山坍塌后鸡蛋大的宝石滚得到处都是,因此不少人想来试试运气。
所以撞到颜战天一行人的时候,苏暮雨错愕道:“颜战天也是来寻宝的?”
“不至于。”慕青羊满头黑线,扯了扯嘴角,小声道:“当作没看到!”
对上颜战天的目光,苏暮雨迅速挪开,瞥向一旁:“可是人家已经看到了啊。”
“不是说了,当没看到就行。”慕青羊拉着苏暮雨快速往小径离去。
“老朋友见面,招呼都不打一个?”颜战天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
面前的灌木被一道强劲的剑气劈开,换个方向走,面前的树木同样被劈开,这明显是杠上了,苏暮雨反感道:“我们熟吗?”
苏暮雨率先发制人,白皙的指尖拈出五彩虹芒,瞬间一道彩色的光束袭向颜战天。
“万树飞花?这不是唐门的招术吗?你叛出暗河了?”颜战天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