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逃跑的举动,彻底引爆了苏昌河唠叨属性,躲藏的时候又去了不少力气,头更晕了,苏暮雨抱着头难受道:“昌河,我头痛。”
“我看你精力旺盛的很…”刚刚还活蹦乱跳地跟自己玩捉迷藏,逮着了就开始这里痛那里痛了,苏昌河生气地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苏暮雨就直直朝后倒了下去。
苏昌河拍了拍苏暮雨的脸,在确定不是装的后,凶神恶煞的神情瞬间演变成担忧,把了把脉,苏昌河决定先回到城中给他找个大夫。
骂骂咧咧的声音突然骤停,慕青羊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站起身朝着两人走去,看这样子是不用赶路了。
晕得真是时候,再晚个一炷香的时间,城门都关闭了,三人重新回到原住处,慕青羊请完大夫出去打饭,累如狗。
吃饭的时候,还要被苏昌河问东问西,问完又牢骚不断,就这个架势,得亏苏暮雨晕了,不然有他受的,难怪要跑。
听着数落慕青羊味同嚼蜡,企图转移火力:“大家长,要不然我用纸蝶传信,把昌离叫回来帮忙吧,这几天煎药什么的都离不开人。”
不管怎么说,慕青羊这回还算义气,危机关头没留暮雨一个人面对萧崇,好歹也是个慕家主也不好让人一直干着打杂的活,苏昌河冷哼一声,表示同意。
吃完饭苏昌河上楼查看苏暮雨的情况,有些发热,苏昌河用冷毛巾给他敷头,反复换了几盆凉水,快到半夜人才醒来。
苏暮雨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肚子饿了。
由于怕苏暮雨醒来会饿,苏昌河特意给他留了碗面条,用内力催热了一下,刚开始还担心苏暮雨没胃口吃不下去,但很快苏昌河发现自己纯属多想了。
虽然在发热,但苏昌河看他食欲还挺不错,不一会就消灭了一大碗,像这种能吃能喝的能跑的一般都没什么大碍,可能跟之前在暗河的小树林里一样,只是受了些惊吓。
现在动不动就生病,身体真是太差了,就这样还想着瞎跑。
吃完饭,苏暮雨刚将筷子放下去,脸就被苏昌河狠狠掐住了,苏昌河再度咆哮,“现在说你两句就跑,从哪学的坏毛病?”
痛呼几声,拧在脸上的魔爪才终于肯罢休,苏暮雨趁机躲入被窝中,苏昌河依旧在一旁喋喋不休,睡了一下午的他显得格外精神。
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苏昌河气愤地将手探入被中,脆弱之地隔着布料被抓住,苏暮雨闷哼出声,双腿下意识夹紧,恹恹无神的眉眼蹙了蹙,求饶道:“别这样,我难受。”
手掌被夹住,苏昌河恶作剧地抓了抓,苏暮雨烧得嫣红的脸颊,难忍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了,苏昌河被蛊得心痒难耐,一脸邪气地欺身上前,苏暮雨惊恐地摇了摇头。
苏昌河定定地看了会,考虑到苏暮雨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决定还是让他缓几天,先养养肥,以免加重病情。只能看不能吃,苏昌河叹了口气坐回凳子上,架起个二郎腿。
一只手卡在那处不舒服,苏暮雨伸手推了推,宽大有力的手掌一瞬间收拢握紧,反抗不了只好作罢。
这场小病简直就是场及时雨,不然不敢想像苏昌河会有多粗暴,苏昌河开始自说自话,每当苏暮雨走神,苏昌河的手掌都会故意攥紧,苏暮雨被抓得受不了连哼几声,他又松开,乐此不疲的。
这么喜欢上课,不去做师范可惜了。
苏暮雨好心提议道:“昌河,要不然你在暗河当教习吧,有你亲自上课,相信大家会…嗯~”
还教习,光这一个都操心不过来,哪有闲心管别人!苏昌河气极,手掌猛地收紧大力蹂躏着衣料下的软绵体,苏暮雨被他抓得痛叫连连,看着实在可怜,苏昌河满意地停了手,没好气道:“嫌我烦了?”
哪敢啊!苏暮雨抱住苏昌河的手臂,违心道:“没有,我就是有些困了。”
困了?苏昌河不情愿地抽出手,回来的时候由于衣服跑得都湿透了,苏昌河给苏暮雨重新换过了一套,这才看到雪白的后背磕青了大半,现在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苏昌河抬手探了探苏暮雨的额头,触手一片温热,叹道:“困了就睡吧。”
摸了那处转眼又摸头上来,苏暮雨抿着唇沉默,苏昌河调侃道:“你自己那地,还嫌弃?”
什么理论,苏暮雨有气无力地反驳道:“你会把刚换下的裤子套在头上吗?”
不是隔着几层衣物吗?又不是直接摸上去的,这个比喻实在不恰当,但苏昌河还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勾了勾唇,坏笑道:“如果是你的,也不是不行。”
说话的不经意间,苏昌河又将刚刚那只手捂在脸上,苏暮雨默默拉高被子,眼不见为净。
见苏暮雨用被子将自己蒙住,苏昌河顿时没了交谈对象觉得有些孤单,伸手将被子扯下卡在苏暮雨的下巴处:“暮雨,你在发烧,头还是露出来比较好。”
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热的,双眸紧闭睫毛微颤着,像二片羽毛一般,苏昌河单手支着脑袋,独自欣赏着眼前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