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然跳转到喝凉茶,萧崇神色古怪,配合着点了点头。
藏冥幽怨地看着苏暮雨,这个小气鬼,只进不出,喝茶也不找个像样的地方请。
三人移步到凉水摊,苏暮雨端着茶碗对着藏冥不客气道:“我今天出门急没带钱,把茶钱付一下,不然我们三个谁都走不掉。”
三人靠得极近,能清楚闻到苏暮雨身上的香味,萧崇眸色一黯,身上无名燥热,最近总是无端发热,尤其是刚刚看到苏暮雨。
这是装都懒得装了,连喝碗凉水的钱都舍不得出,纯属铁公鸡一毛不拔,要不是萧崇在,藏冥真想狠狠骂他一顿。
苏暮雨看他气得不轻,心情愉悦地坐了下来,喝下大半碗,苏暮雨刚把碗放到桌上,萧崇突然发狂地扑上来,“暮雨!苏暮雨!”
萧崇的样子看着像是发病了一样,苏暮雨不确定问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咯咯…”
萧崇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极其夸张,和平时成熟稳重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浑身颤抖着,苏暮雨看他一副不正常的样子,感觉大事不妙,正想起身逃离,萧崇扑了过来,牢牢抓住自己的双臂,全然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你是我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连做梦梦里都是你!”
殿下怎么突然失控说起情话了,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啊!藏冥欲上前提醒,结果刚走近就被萧崇无情的一把甩开了。
萧崇情绪激动,似疯魔了,苏暮雨怔住,脖子向后仰着,尽可能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抓着自己的双手力气非常之大,陷入肉中发疼,才想起来挣扎。
苏暮雨的面上有惊愕,有嫌弃、有反感,就是没有一丝喜悦开心,萧崇内心更是极度空虚彷徨,更加卑微地渴求道:“暮雨,我求你答应我,跟我在一起。你喜欢做那种事,我们可以一起快活,我绝对比苏昌河伺候得你更舒服…”
啊!!!这是疯子,苏暮雨只想离得他越远越好,奈何萧崇力大无穷,挣扎间直接抱了上来,大幅度的动作两人从板凳上滚到地上。
苏暮雨被压在地上,萧崇直接不管不顾亲上来,苏暮雨迅速歪头一躲,萧崇的唇堪堪在脸上擦过,没有亲上却依旧让苏暮雨觉得恶心,恼怒道:“滚开,离我远点!”
慕青羊一来就看到如此激烈的场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去帮忙,先看下情况吧。
厌恶的神情配上冰冷的话语,萧崇停了下来,双目红红的,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目眦欲裂地看着苏暮雨。
苏暮雨见萧崇定住了,借机大力将他踹开,快速从地上爬起,萧崇见苏暮雨一副拔腿要跑的架势,赤着双目,上前拦住他。
藏冥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断袖这种不好的形象传开可不光彩,再次上前劝说道:“殿下你冷静点。”
萧崇病态的模样比起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吓人太多,拉扯间苏暮雨索性不跑了,猛地推了一把萧崇,表情冷然道:“请白王殿下莫要再对在下发疯了,在下并不喜欢殿下。”
萧崇双目猩红,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癫狂的表情忽然心碎,双目变得空洞。
这个苏暮雨他的心一点没在殿下身上,确实没有牵扯下去的必要,藏冥见状赶紧上来,安抚道:“这人来自暗河,极恶之地的傀,他不值得殿下温柔以待。”
要想彻底打碎一个人,最好是先给他希望,再在瞬间破灭他所有的念想。
萧崇突然发疯瞬移过来,苏暮雨没反应过来,被萧崇一把擒住,重重地磕在茶桌上,萧崇不再是温柔和煦的模样,目光变得阴鸷,瞳孔剧烈地收缩着,爱恨交织让他失去理智也卸下伪装,“不喜欢吗?不喜欢你就去死。”
背部剧烈的疼痛迫使苏暮雨发出声声惨叫,但萧崇明显还不解气,脖子被掐住,后脑勺被连磕了数十下,“本王那么喜欢你,对你那般好,你胆敢拒绝本王。”
漂亮秾丽的五官因为疼痛皱成一团,涨得通红,萧崇到底是有些心软,伸手摸向苏暮雨,目光深情:“暮雨…”
太恶心了,眼看萧崇成了疯子,喊着要自己去死,苏暮雨也不再跟他客气,趁着萧崇失神之际,运起内力狠狠一掌打去。
萧崇面目痛得扭曲,吐出一口血来,苏暮雨趁他吃痛抬腿猛踹向萧崇,萧崇被踹开好几步远,站定后抹去嘴角的血渍,面色狰狞地捂着腹部,依旧不死心想要贴上来,苏暮雨抽出身后的细雨剑,横在两人中间,蹙着眉头反感道:“你再靠近我一步,我杀了你。”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无数隐在暗处负责保护萧崇安全的暗卫顿时全部现身,黑压压的,手握利刃寒光闪闪的,一瞬间看热闹的百姓,全部四处散去。
慕青羊蹙着眉头隐身在一处摊位后,以苏暮雨现在的功力,怕是对付不了这么多高手,想要他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冲上去挟持萧崇,才有身退的可能。
这苏暮雨就是块榆木疙瘩,萧崇就在他的面前,不直接抓住,而是拿把剑干抵着,这个时候讲君子风范简直就是蠢笨如猪,慕青羊急得满头都是汗,预备一旦开打就趁乱上去擒住萧崇。
藏冥上去将萧崇拉开些,见自家主子伤得不轻,双目愤怒地扫向苏暮雨,殿下刚刚说的是要他死,加上刺杀皇子本就死罪,对着众暗卫吩咐道:“都小心些,不要误伤到殿下。”
苏暮雨茫然地看着四周房顶上的暗卫,这么多人?除了持剑的还有离得较远,拿着驽机的,今天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那也不能直接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