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下苏暮雨没得话说了。
鉴于刚才苏暮雨的良好的表现,苏昌河心情大好:“不想屁股开花,趁着回家之前,给你个机会解释解释茶饼的事!”
“之前不是已经清算过一回吗?”当时被抽的真是痛,回想起来,苏暮雨至今都感觉历历在目,一把辛酸:“就是问心法,当时想着也不好空手登门拜访,眼前能送的只有茶饼,就装过去了。”
“那当时为什么不说?”苏昌河追问道。
“当时你们斗得厉害,我哪敢说。”苏暮雨叹了口气,继续抱怨道:“明明是清清白白的事,硬是被你脑补成不堪的行为。”
不管怎么说,暮雨在接受选择这一块,只接纳了自己,苏昌河忽然想起之前苏暮雨在饭桌上提到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忠于自己的伴侣,顿时便觉得自己真是好命。
苏昌河看向苏暮雨,语气霸道:“苏暮雨,不可以喜欢别人!”
苏暮雨轻“嗯”着,点了点头,天天被盯着,能喜欢谁啊,或者能够被谁喜欢?!
一回到家,苏昌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烧水洗澡,刚刚被萧崇碰过的地方统统都得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暮雨整个人只有自己能触碰,哪怕是一根头发丝。
洗完澡,苏暮雨浑身香喷喷的,苏昌河忍不住抱着直啃,比吃饭还有劲。
过了几日,萧崇还真登门拜访来了。
这可把慕青羊高兴坏了,现在天启城上下谁人不巴结萧崇,高枝又攀上了,暮雨可真魅不可挡,未来的路总归是要好走些的。
“您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呢!”慕青羊殷勤地给萧崇倒了杯热茶。
藏冥指了指地上的一堆宝物,强调道:“我们殿下宅心仁厚,听闻苏公子最近手头有些紧张,这些是特意给苏公子准备的。”
趁着苏昌河,苏暮雨不在,本着为家人好,慕青羊“实话实说”道:“那是相当的紧张,我们暮雨日子可拮据了,做任务的时候是沿途吃窝头喝凉水,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们大家长借助的,毕竟他代表着我们暗河的门面,穿得太过寒酸也不像样。”
说得这么惨,那看到这些应该会很开心吧,藏冥搐了搐嘴角,问道:“苏公子人呢?”
“在楼上呢!”慕青羊指了指楼上,往楼梯口走:“你们先坐着,我这就上去叫他下来。”
慕青羊上来的时候,苏暮雨睡得正迷糊,被慕青羊强行套了件中衣,就连领子都是半敞半拢的,就被拽出了房间,走下楼梯的时候,眼睛全程闭着,歪着头窝进椅子里。
蓬松的头发高高束起,睡了一整晚,有些许凌乱,却丝毫不影响苏暮雨冷艳动人的五官,明显是还没睡够,被人强行拖起的,漂亮的双眸一直紧闭着,一身孔雀绿的中衣显得白皙如雪的肌肤靓丽又动人,歪七扭八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颀长的身躯整个窝在椅子里,给人小小一只的错觉。
真是既漂亮又可爱,萧崇是越看越喜欢,如果他是自己的,此刻定将他拥入怀中,像打理小动物一样,小心细致的为他顺毛。
这睡得跟死猪一样,藏冥刚想说什么,萧崇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大家安静别说话,端起茶杯清闲地喝着。
失去被子的关怀,睡着睡着感觉有点冷,又隐约感觉有道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苏暮雨睁眼扫了眼以为对面是苏昌河,在看清楚是萧崇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瞌睡瞬间跑了大半。
苏暮雨一脸懵地环视着周遭环境,在确定并非之前的府邸,下意识起身往楼上跑!慕青羊赶忙按住他,讪讪地笑了笑:“我们暮雨最近爱睡懒觉,起得有些晚,殿下莫怪。”
萧崇一脸柔情盯着自己,苏暮雨指了指楼上,客套道:“殿下,容我先去洗漱一下。”
那得让人等多久啊,慕青羊连忙拉住苏暮雨,将他按回座椅上:“不邋遢,清爽得很。”
苏暮雨依旧坚持要上楼,慕青羊只好单手掰着苏暮雨的下颚,让他看向地上堆积成山的宝贝,诱惑道:“苏暮雨,你看看,这些都是殿下特意带来的。”
藏冥配合地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将房间的光线都照亮了几个度,苏暮雨美目霍然瞪大,藏冥很是满意他的反应,依次打开几个箱子,苏暮雨呆若木鸡,僵在原地,这么多的金子,珠宝,萧崇这是要一次性买断自己?
苏昌河拎着一大袋零食回来,看到门口华丽的马车,迅速进到屋里,一进门就看到慕青羊抓着苏暮雨的下巴,强按着他坐在椅子里,当即愤怒地走了过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听到动静,苏暮雨朝着苏昌河望去,见他风风火火走过来,有些委屈道:“你们这是要把我卖了!”
大大的桃花眸微微弯曲着,闪烁着委屈的光芒,白皙的脸上带着些困意,再看看随意套得歪七扭八的衣服,明显是一副尚未睡醒被人强行拉起来的样子。
慕青羊处事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竟敢去自己榻上强行拎人,怎么他是要站萧崇那边吗?!苏昌河冷着脸将慕青羊推开,放下手中的包裹,苏暮雨立即靠了上来,软软带着倦意的身子抵着苏昌河的大腿坐着,苏昌河将手放在苏暮雨的脑袋上,安抚着:“多少钱都不卖。”
不是卖身金就好,眼下苏昌河来了也不用担心,有些困倦,苏暮雨继续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