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收取一点利息罢了。”苏昌河的目光忽然变得阴鸷,淡漠的眸子里像是藏有千万根锋针:“毁了我的房子,他萧崇不得赔我一幢新的住处。”
“我们的房子,是萧崇命人烧的?”听到苏昌河的话,苏暮雨大吃一惊,难怪苏昌河行为如此反常,有仇必报确是他的性格。
这样说的话,吃他点喝他点,也没什么不对的,苏暮雨扫视了一圈房内奢华的陈设,揶揄道:“那你这賺了啊!”
室内每一处可谓是尽善尽美,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毯用料都是十分的考究。俗话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再好终究也不是自己家,苏昌河眯了眯眼,走的时候一定给他一把火焚得轰轰烈烈,干干净净。
没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苏昌河起身将门打开,二列外貌端正清秀的婢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入,盘中尽是锦衣华服,华簪贵饰,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这么多美人?到底是皇族,连伺候的婢女都是往姿色上乘的挑选,苏昌河对着房间里的婢女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房门再次带上,苏暮雨抓起其中一块玉佩瞧了瞧,萧崇这是把自己当金丝雀来养了啊,甚至搞得比上次隆重,是因为这次自己主动回来了的原因吗?
苏昌河觉得好看,伸手夺过直接绑到了苏暮雨的腰上,啧啧称赞道:“美玉配良才,好看。”
嫌一块不够份量,苏昌河在苏暮雨另外一边也如法缚上一块,笑道:“城中那些身份尊贵的少爷小姐都是左右各绑一块的。”
看着垂落在大腿中部的莹莹白玉,苏暮雨有些好笑道:“你这么喜欢,怎么不系你自己身上去?”
“这是萧崇送你的,岂有戴在我身上的道理。”苏昌河摸着下巴,系上两块上好的玉珏以后连着身上这件黑色纱衣都瞬间高了一个档次,眦牙道:“不过能佩戴在你身上也是极好的,毕竟人是我的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接受了就等同于默认卖屁股给萧崇了,一想到这里,苏暮雨皱眉道:“糖衣炮弹都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苏昌河见苏暮雨面露愁容,明显有顾虑,并不是沉沦其中的开心模样,十分满意他的反应,抚了抚他的发丝安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呢,只管享受。”
萧崇那人看着温和,实际上也绝非好惹的,身份又不凡身边必定是高手如云。要是彻底惹毛了他,苏昌河是厉害,可他现在一个人哪能应付得了所有高手。
自己现在武功差又帮不了他,苏暮雨挑着眉头看向苏昌河,质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苏昌河将苏暮雨一把从凳子上抱起,放到自己腿上,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语气严肃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大度,以后瞧见萧崇,对他冷淡些。”
幸好是没有,不然这苏昌河简直就是个大混蛋,自己先一脚给他踹远远的。
“像萧崇这种自命不凡的天潢贵胄,向来就是图一个新鲜,只要对他们冷淡些,就会激起他们的征服欲,他们素爱伪装,反倒不会对你怎么样。”
苏昌河分析得头头是道,理论是这样了,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苏暮雨没好气道:“你就不怕我真被他征服了,甩了你?”
“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苏昌河不轻不重地掐住苏暮雨的脸颊,一脸认真道:“苏暮雨,贵族是没有心的,向来爱左拥右抱,喜新厌旧是他们的天性,一旦得到铁定不珍惜,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啊!”
一把打掉掐在脸上的魔掌,苏暮雨有些头大:“我真服了。”
苏昌河眦牙道:“放心,接下来我会寸步不离保护你,对那个萧崇越冷淡越好,要是能令他知难而退,也是不错的。”
中午看着满大桌子的美味珍馐,苏暮雨不禁感叹,不管是苏昌河还是萧崇,自己都难逃以身换粮的宿命。
苏暮雨看向一旁忽然加入的慕婴:“昌河,此次来天启,你的主要计划是什么?”
总不可能就真的只是为了来蹭吃蹭喝吧,以苏昌河的财富真不至于,报复也不可能就只有这一种方法。
苏昌河放下玉箸:“青羊很快也会带着你的剑,来到天启。”
“到时候全都住这里?”苏暮雨诧异道。
“不然住哪里,莫非还有更好的住处?”苏昌河调笑道。
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苏暮雨匪夷所思道:“难不成,你想把这里发展成暗河在天启的根据地?”
“也不是不行,这里好吃好喝的。你是我们暗河的家主,属下跟着你吃喝,听起来合情合理。要是萧崇问起,你就说有培养势力,自立门户的想法。”苏昌河剔着牙突然低声笑了起来,拿着根牙签乐道:“说不定他听到你要背叛我的消息,高兴得合不拢嘴呢,得到美人青睐的同时还能顺势招揽到一股新势力,我要是萧崇睡觉都能笑醒。”
“你真够损的。”看着满桌子的骨头空碟。苏暮雨心里不禁替萧崇感觉悲哀。
一旁的慕婴听着两人的对话,妖娆地吐着烟圈:“那属下接下来就跟着大家长和苏家主,吃好喝好了。”
苏昌河端起桌上的燕窝牛乳汤,喝下一口后,赞不绝口道:“有一说一,这里伙食是真不错。”
慕婴附和道:“不说别的,就是哪天不想待了,光这些吃下去的也是净賺的。”
苏昌河对她竖起大拇指:“思想通透。”
苏暮雨望着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人,一旁还有正拼命干饭的苏昌离,不由得再次替萧崇感到悲哀。
萧崇惹到苏昌河,这一波实属是亏大了,暗河那群人每回吃饭跟打仗似得,杀伤力于那过境的蝗虫,也是不遑多让。但是人越多,对自己来说,是较为安全的,这应该也是苏昌河有意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