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打在脸上的邋遢程度不亚于鸡蛋!苏暮雨抬起袖子挡住脸,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可恶的苏昌河!这么快就反靶了,就这点耐心,还敢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
吓唬归吓唬,瞥见苏暮雨手腕上的绛紫色绳痕,苏昌河有些不是滋味,求饶道:“暮雨,我昨晚上喝得有点多,没收住,你就原谅我吧!”
“你知道你有多过份吗?”苏暮雨都没脸回想,一堆的骚话,粗鲁得不能再粗鲁。
双手交叠,苏暮雨气呼呼道:“昨天就应该把你扔在酒楼,把你带回来是个极错误的决定。”
“那哪行!”苏昌河否决道。
苏暮雨懒得再吵下去,索性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重新打坐。
又开始不理人了,苏昌河自知理亏,一一拾起地上的梅子,照这个架势,没几个几天都过不去这道坎,真难啊。
傍晚的时候,苏昌河要去买饭,苏暮雨见他靠近自己,冷着脸瞪他:“你又想点我!”
“除非你答应我不乱跑!”苏昌河有些不放心,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将人点上。
“天都黑了,我能跑去哪!”苏暮雨气愤地白了一眼苏昌河,搁着舒服的屋子不住,难不成跑到荒郊野外去喂蚊子!
按照以往,这几日皆是安全的,也没非跑不可的必要。
“可我觉得还是点一下,安心。”苏昌河勾了勾唇。
苏暮雨咬着牙道:“那你点吧,等下随便进来一个人把我扛走,或者做点什么,我一定不会反抗。”
当然遇到真正的高手,本来也反抗不了!
差点忘了城里还有萧崇的人,最好是寸步不离地看着才能够安心,苏昌河哄道:“暮雨,我们一起出去吃好不好?”
呵~苏暮雨倾身躺下:“浑身难受,走不了。”
见苏暮雨不肯出门,苏昌河也不勉强,幽幽道:“好好躺在家里别乱跑,毕竟这个世界像叶尚那样的人可是很多的。”
恐吓自己呢?跟叶尚比起来,苏昌河也并不安全到哪去,苏暮雨抬起青紫一片的手腕,冷哼道:“五十步笑一百步。”
苏昌河:“……”
没过多久,苏昌河就回来了,特意强调道:“暮雨啊起来吃饭了,我给你带了桂花鱼,还给你买了桂花米酒,香醇着呢。”
望着桌上的桂花糕,桂花鱼,以及桂花米酒,苏暮雨咂舌道:“你这是与桂花有仇,打算把桂花吃绝了。”
苏昌河笑了笑:“瞧你说的,桂花哪吃得绝。”
吃鱼的时候,苏暮雨发现今日屋子里全是桂花的香味,明明吃起来也没太大的桂花味。
苏暮雨鼻子翕动着,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思考模样,实在可爱,苏昌河将藏在身后的几枝桂花拿了出来,放在桌上:“香味的源头在这呢!可以不生气了吗?”
区区几枝桂花就想搞定自己?苏暮雨抿了抿唇,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正不屑着,苏昌河突然哼起曲来!苏暮雨竖起耳朵听他在哼什么,果然不是正经人,越听越像是黄谣,着实大跌眼镜。
不好听吗?见苏暮雨眉头蹙起,苏昌河忙停下,这次可真难哄,拿起米酒递到苏暮雨手边:“喝点,可香甜了。”
有些饱,苏暮雨将它放到一旁,打算明天中午再喝,苏昌河以为他不喝,拿起来就要上口。
还喝?!担心历史重演,苏暮雨一把抢了过来:“我的。”
“好,是你的,我不跟你抢。”不是不喝吗?苏昌河笑了笑,继续吊儿郎当地哼起小曲。
苏暮雨的反应一看就知道他听得很专注,苏昌河有些得意:“是不是很好听?”
正在气头上,夸是不可能夸的,苏暮雨摇了摇头,低头道:“第一次听这歌,说不出好不好。”
“这是乐坊里,人尽皆知的曲子。”苏昌河不死心道:“那刚刚那首呢?”
苏暮雨继续摇头道:“也没听过。”
连乐坊都没去过,暮雨还真是老实啊,堪称良家男子典范,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却如此老实,打着灯笼都难寻,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算是走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