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热得不行,回到房间苏暮雨赶忙刚将身上外套和中衣褪了下来,仅留了一件薄衫打底。
房间还有一个醉鬼需要处理,苏暮雨刚给苏昌河褪下外套,对方便像个八爪鱼一样不安分地扑了上来,扭动着求欢,本就累了一路,苏暮雨真恨不得将他一巴掌拍飞。
苏昌河闭着眼,一身酒气不依不饶:“暮雨,白天都说好了,今晚必须奖励你的。”
到底是谁奖励谁啊!见苏昌河极度不老实,苏暮雨决定今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自己总是都是被欺负的那个,苏暮雨想着想着就跑去找绳子了。
见苏暮雨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躺在床上的苏昌河倏地睁开双目,露出玩味的笑容,待苏暮雨拿着一根麻绳进来的时候,更是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竟想倒反天罡,这是你自找的!
绅了绅手中麻绳,足够结实,足够粗,应该能捆住苏昌河,拿着麻绳凑近,苏暮雨恶狠狠道:“别怪我绑着你睡,实在是你这人太不安分了。”
刚靠近一阵天旋地转,苏暮雨尚未反应过来,等恍过神苏昌河的脸突然跑到了上方,正一脸醉醺醺地盯着自己邪笑,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一切快得始料未及。
手中的麻绳被苏昌河一把抢过,双腕被苏昌河强行捆住后,抗议间苏暮雨被翻了个面,沿着胳膊向着上方捆了几道,看着勒得鼓起来一片的衣服,苏暮雨咬牙切齿地踢了几脚眼前的醉鬼:“苏昌河,你这个流氓。”
喊骂声中,苏昌河直接压了下来,一双魔掌乱揉,这个醉鬼痛死了,苏暮雨挣扎着,试图唤醒苏昌河的理智:“啊~痛~昌河~苏昌河~”
挣扎了半宿,也没挣过,苏暮雨最终筋疲力尽睡去。
翌日,苏昌河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一旁的苏暮雨一片惨状,头发乱糟糟盖在脸上,依旧被捆着,破碎的衣料下皮肤掐成了青紫色,苏昌河赶忙起身。
这还得了,不赶紧收拾好,待暮雨醒来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苏昌河一刻不敢耽误迅速穿好衣服。
苏昌河打来一盆水,解开苏暮雨身上的绳子,胳膊和双腕绳迹斑斑,淤紫一片。
盯着苏暮雨一塌糊涂的脖子,失神片刻苏昌河赶紧将屋里的铜镜藏了起来,该抹药的地方抹药,该整理的地方整理。
临近晌午,苏暮雨依旧没有醒来,苏昌河内心无比煎熬。
待苏暮雨醒来,俩人目光相撞而视,只一眼苏暮雨便将目光挪开了,苏昌河顿感大事不妙,果然是生气了。
房里的铜镜不知道哪去了,苏暮雨只好咬着发带胡乱地绑着头发,苏昌河扯过苏暮雨衔在嘴里的发带,讨好道:“暮雨,我帮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没有便宜的事,苏暮雨伸手去勾苏昌河手里的发带,几次均被他躲过,绑了一夜的双臂实在酸痛,再懒得再抢。
束完发到吃饭,全过程苏暮雨都冷着脸没去看苏昌河。
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这种一声不吭的冷处理更让人煎熬,苏昌河偷瞄着苏暮雨,每每看到脖子上的狎痕,是既窃喜又头疼。
虽然说苏昌河是喝醉了才那般折腾自己的,但是如果就这样算了,总觉得不够解气,说不定下回还会变本加厉。
苏暮雨有些烦躁,决定还是先晾苏昌河几日,谁让他昨晚将自己顶在墙上!太过分了!
吃完饭,苏暮雨索性盘腿打坐。
苏昌河见他看也不看自己,幽幽地叹了口气,之前生气的时候多多少少还会抱怨几句,这次是完全不理会自己了,吃饭的时候对视上也是白眼不断,昨晚是好过,现在真遭罪。
桌子上除了几篮水果,再无其他吃的,苏昌河想了想决定出门买点好吃来哄一哄苏暮雨:“暮雨,我去买桂花糕,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昌河要去买桂花糕?那不是可以趁机开溜了。
苏暮雨眼皮下的眼珠咕噜咕噜转着,苏昌河一眼就看出苏暮雨在想什么。
苏暮雨正盘算着,胸口被点了几下,瞬间没了知觉,再有意识的时候醒来的时候,桌上多出了许多小零食。
“你点我穴?”苏暮雨怒极,捻起盘中的梅子掷向苏昌河。
苏昌河歪头躲过,好歹是说话了,安抚道:“暮雨,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多休息休息!”
岂有此理,提到休息,苏暮雨又想到昨晚上苏昌河将自己抵在墙上的场景,苏暮雨嘴角搐了搐,将整盘梅子端了起来,一颗接一颗地砸过去,这个坏家伙。
苏暮雨鲜少会浪费食物,苏昌河躲避的空隙伸手接住几颗:“暮雨,这梅子很贵的!”
花得又不是我的钱!盘子里的梅子掷光,苏暮雨转身去够那篮桔子,扔了两个后感觉软趴趴的柿子砸在苏昌河的脸上应该会比较精彩!
看出苏暮雨的企图,苏昌河先一步将那篮柿子先抢到手,苦着脸道:“暮雨!这个无论扔在身上还是地上,都是很难清理的。”
苏暮雨满不在乎,怒嗔道:“那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真是惯坏了,收拾残局的是自己啊!苏昌河拿起一颗柿子对准苏暮雨的脸,晃了晃作势要掷出去的样子:“这样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