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一股香味,叶尚怜爱地舔了舔苏暮雨脸上的泪痕,鼻子翕动:“身上搽了什么,这么香?竟还盖过了酒味。”
着实恶心,苏暮雨嫌弃地将脸撇向一边,终于知道此人像谁了,同样都是笑嘻嘻的,纨绔轻佻,面前这人却比苏昌河恶心一百倍还不止,令人作呕。
这小奴隶纯属是不想给自己面子,刚想着怜香惜玉一点,就这样让自己下不来台,叶尚愤怒地甩了苏暮雨一巴掌:“这么喜欢躲?!”
狠戾的一巴掌甩得苏暮雨脸颊麻木,头晕目眩的,温热液体从嘴角滑落,下一秒被压在地上,苏暮雨无力地挣扎着咒骂道:“滚开,离我远点!”
“好啊,我看你就是欠打。”叶尚恼极,拾起地上檀木戒尺就往苏暮雨的脸上连呼几下,白皙苍白的脸颊立即浮出几道绛紫色的愣子,慕泽言赶忙拉住叶尚的手臂,劝谏道:“等下把脸打烂了,成丑八怪了。”
叶尚怔了一下,怒极反笑道:“泽言提醒的对,是我气昏了头。”
脸不能打,叶尚怒气冲冲地朝着苏暮雨的胳膊,背部一通发泄地乱打:“我买了你还得看你的脸色了?不懂尊卑的东西。”
“反了天了你,不听话打死你!”
沉闷的钝痛不断落在身上,苏暮雨本能地抬起胳膊挡住脑袋,随着疼痛的持续,火辣辣的触感蔓延至全身,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抗议,一边还要忍受谩骂,越听越来气,苏暮雨甫地竖起身子扑向叶尚,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目光鄙夷:“想做我的主人,你也配!”
苏暮雨奋起反击的画面让慕泽言怔住,另外俩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错愕在原地。
脖子被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收紧,叶尚被勒得面红耳赤,太阳穴青筋暴起,但叶尚出生将门亦不是吃素的,苏暮雨又被下了药,很快就被叶尚挣脱,局势一下扭转。
这一变故让叶尚怒不可遏,这下是彻底丢了脸了,大力按着苏暮雨的脑袋,低吼道:“来人,把他给我吊起来!”
蓝衣锦服的男子回过神来,惊叹道:“尚哥,你这小奴隶是真猛啊!这么烈的性子怕是很难驯服啊!”
另外一个被叫作利哥的男附和道:“啧啧啧,这般泼辣,一看就是不服管教的主!”
叶尚素来好面子,听到同伴们如讥似讽的话语,简直气炸了:“我今天要好好立立规矩,惩戒一下这个不懂尊卑的奴隶。”
尽是些火上浇油的损友,叶尚挽起袖子冲上去就要打苏暮雨,慕泽言急忙拉住他,劝阻道:“尚哥冷静些,这一看就是被拐来的,脾气大点无可厚非。”
抻了抻被慕泽言拉住的胳膊,叶尚怒吼道:“拐卖来的还少吗?但是敢掐我脖子的绝对是头一个,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
“花了那么多钱,还是要悠着点啊,毕竟长得这般好的不多见,打伤打残了多不值当。”慕泽言大力拽住叶尚,极力劝阻着。
“我就是看在他漂亮的份上,才没有让人拖出去打死,但是今天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叶尚咬牙切齿道。
双手束于头顶,身体无力地吊着,脚趾头踮着才勉强着地,很累很累!一旁还有怒气冲冲喊着要暴打自己的叶尚,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苏暮雨内心倍感煎熬,慕青啊慕青你什么时候来啊!再不来真要命了。
房间大门突然被推开,莫非是上天听到了自己的祷告,苏暮雨满怀期待地看过去:“慕青,快来救我!”
结果是三个穿得桃红柳绿的小倌,拿着扇子含羞带怯地走了进来,苏暮雨大失所望,不死心地探头看了看门口,门口空荡荡的空无一人,门再次合上。
一听就是个男人的名字,叶尚听到苏暮雨喊别人的名字更是来气了,难怪死活不让自己碰,一把挣脱慕泽言的拉扯,愤怒地拽住苏暮雨的头发,巴掌狠狠甩在苏暮雨的身上:“做了我的奴隶,心里还胆敢想着其他的人。”
进来就是这样的暴力场面,三个小倌面面相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另外俩人招了招手这才乖巧地过去了,俩人虽然搂着小倌,目光却纷纷看向的是叶尚苏暮雨这边。
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淡淡柳眉愁,白皙的左颊挂着几道青紫,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了,配上完美的身段,就像是偶然坠落凡尘的仙子。
尤物啊!叶尚看得失神,忽然觉得能够拥有此人本身就已是件幸事,过去有没有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尚再次将他搂住哄道:“以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定会好好待你,供着你。”
谁能把这人拉走啊!双手被绑住,苏暮雨用尽力气也挣不脱,只得用脚去踢叶尚,怒骂道:“滚开!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