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点蜡烛做什么,苏暮雨潜意识不是好事,果然叶尚点燃后,举着它朝着自己走来,脸上露出狞笑,苏暮雨下意识想往后退,但是双手被绑住移动范围有限,衣领就被叶尚一把抓住,鲜红的烛油倾倒在锁骨上,如滚烫的热油淋在肌肤上。
慕泽言在楼梯口就听到苏暮雨凄厉的惨叫声,最开始以为是幻听,跟着几人一道进入厢房后,苏暮雨正一脸痛苦地跪在地上,一道道蜡油如红梅绽放在雪肌上,煞是好看又残忍。
叶尚是出了名的会玩,这样下去苏暮雨会受多大的苦不得而知,慕泽言以加菜为由下楼去,让自己的随从回府通知慕青。
返回厢房时,叶尚正和其他同伴拿着酒壶逼近苏暮雨,看到慕泽言回来,顿住邀请道:“泽言你过来看看,这可是目前为止我最满意的一个奴隶了,面无表情的时候惊艳,痛苦的时候亦是人间绝色,哈哈哈。”
慕泽言?苏暮雨缓缓抬起头,慕泽言来到苏暮雨的跟前,掐着他的脸佯装打量,嘴形无声道:别怕,我让慕青来救你。
“怎么样?漂亮吧这张脸。”叶尚得意洋洋道:“只可惜发现得有些晚,这些年我是很无聊啊。”
慕泽言起身坐到一边,拿起杯茶盏,悠悠道:“好看是好看,但是你知道我一向不玩男人的。”
慕泽言没有兴致,叶尚不以为意:“那还真是可惜,你且先看着,没准会改变主意。”
白酒从苏暮雨的头上淋下,随着苏暮雨的惨叫声响起,其他两人跟着浇了上去,惨叫声响彻房间,慕泽言听得心悸,苏暮雨一个刀尖舔血的杀手,连这点蛰痛都忍受不了吗?不知道反应越大越会激起施虐者的凌虐欲么。
透明的酒液从苏暮雨的头顶滑落,越过眉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欲掉不掉的,结合那高挺的鼻梁,粉色的唇瓣,如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小奴隶,滋味如何?”看着面前不断颤抖地清瘦身躯,叶尚只觉得一股快感从脚底直窜头顶,对着这张脸施虐是前所未有的快感,转头看向其他同伴,同样一脸沉醉其中的表情,只有慕泽言一言不发坐在桌上喝着酒。
求饶或许会好过一些,但这也会成为终生的耻辱,苏暮雨紧闭着双眼,紧咬住牙关。
眼前这张脸是越欺凌越美丽,其中一人拱火道:“尚兄,你这小奴隶好像还不太服你啊!”
“打一顿或许就老实了。”另一人盯着苏暮雨嬉笑道。
叶尚邪恶一笑:“请便。”
得到准许,先前拱火的男人拿起一根檀木尺对着苏暮雨的背狠狠抽了数下,苏暮雨皱着眉头硬是不肯叫出声,男人恼羞成怒,低吼道:“叫出来!”
“利哥,檀木钝重,你别太大力把尚兄的人打坏了,到时候你可赔不出这样一模一样的美人。”苏暮雨不吭声,蓝衣服的男子觉得无趣,再次拿起红烛淋向苏暮雨的后背。
烛水明显对苏暮雨的作用比较大,见他再次惨叫出声,三人默契地拿起红烛。
叶尚面露狞笑地逼近,苏暮雨瑟缩着向后退了又退,眼中的畏惧神色恰好取悦了几人。
滚烫的蜡油不断淋下,苏暮雨惨叫声响彻云霄,就连一楼的人都忍不住驻足,竖起耳朵寻找声音的来源。
叶尚自认为耐力够好,可现在光看着这张脸,还没做什么就已经到顶了。
再看向另外两个同伴皆是沉醉其中,明显也已经到顶了,其中一人恳请道:“尚兄,可否让我们品尝一下?”
叶尚望着蜷缩在地上的苏暮雨,狭长的美目眯了眯,犹豫了一会对着随从吩咐道:“去叫几个姿色上乘的兔儿相公来。”
叶尚蹲下身,将满身是蜡,不断抽搐的苏暮雨抱进怀里,占有欲满满:“不是做大哥的小气,只是我这小奴隶看着身娇体弱的,怕是同时受不住咱哥几个,非哭断气不可,待日后教好了,届时再说吧。”
看样子几人都忍不了了,慕泽言凝眉开口拖延时间:“尚哥,这就结束了吗?”
“泽言没看过瘾?”叶尚低低笑道,朝着慕泽言勾了勾手:“我记得你鞭法精湛,要不然你来给尚哥助助兴?”
慕泽言想起之前苏暮雨对自己说过的话,相比于最后的底线,挨打应该算是轻的,只能希望慕青能快点来了。
只是没想到,再动手心境会完全不同,二个月前在暗河的时候抽得也是酣畅淋漓,现在竟是下不去手,慕泽言做势摸上苏暮雨颤动的脊背,讥讽道:“看起来就弱不经风的,别一下晕过去了!”
“漂亮的都这样,难免娇气些!”叶尚哈哈大笑,揭下苏暮雨胳膊上的一块烛痂,解释道:“其实也不然,应该是今日馆里喂的份量多了。”
说完叶尚抹了抹苏暮雨脸上的泪痕,夸赞道:“我从事审讯这么多年,还从未看到哪个受极刑能哭得如此梨花带雨,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