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笑得挺开心的,现在装出一副老实的样子,正想着,面前的苏暮雨悄然抬了抬头,目光径直向上打量着自己,纤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对上自己的目光后,很快又低下头去。
你说他老实,他也不老实,起码他学会察言观色了,苏昌河气得叠起双手:“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混到一起的,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份的事。”
“练,练剑。”苏暮雨磕巴回答道,短短一分钟太煎熬,苏昌河的表情实在渗人,压迫感十足,像是能生吞活剥了自己,怕他不相信,指了指城外的方位:“在城外练剑。”
练剑总没错吧,就是徒有架势,没什么杀伤力。
练剑?怀疑自己听岔了,苏昌河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苏暮雨穿着一袭素净的蓝衣,衣摆上还沾着些许黄泥,确实像是刚从城外回来。
“练剑需要跑到城外去吗?家里不能练?看来上次那顿毒打还是太轻了。”苏昌河回想起苏暮雨跟慕青羊一个劲地说小伤不碍事,怒极反笑道:“毕竟只是小伤,没伤筋动骨打痛你,什么人你都敢跟出去,非要折了胳膊卸了腿,吃了大亏你才能学乖。”
苏暮雨刚想解释说慕青是好人,不会伤害自己,又怕苏昌河再次吃醋动怒。
那就挑点能说的吧,苏暮雨指了指屋外藤蔓的方向,有点小得意道:“你看到外面的藤蔓没,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重新学会十八剑阵吗?我现在已经能够开伞了,都是多亏慕…”
开伞,是指能用剑阵了?这点委实让苏昌河有些意外,不是才刚刚初步洗髓吗!交叠抱臂的双手松开,苏昌河扯了一张凳子坐到苏暮雨面前,不满道:“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不直接削了刚刚那个混蛋。”
苏昌河的情绪明显平静了许多,苏暮雨决定还是要和苏昌河解释清楚:“慕青他是个好人,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不仅救了我!还帮我洗了髓,昌河你以后见到他,千万别再动手了!”
洗髓跟他有个屁关系,口口声声的好,不会是被那男人下了降头或者种了什么迷心蛊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苏昌河一把掐上苏暮雨的脸。
仔细端详一番后,发现一段时日不见,苏暮雨的脸色似乎还红润了不少,十分滋润的样子,细思极恐,将人推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现在不是晚上。”
干嘛突然这样,真是狼性不改,一见面就非得这样那样,苏暮雨刚出声,苏昌河的手指霸道地抵在嘴上,声音还算温柔,“嘘~你安静点,我知道现在是白天,我就检查一下。”
我信你个鬼!现在还会找理由了,腰带被扯了下去,外袍连带着里衣朝着两边散开,前后不过几秒,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善解人衣了。
见没有任何狎痕,苏昌河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人功力高深,要是他想做点什么,现在的暮雨根本抵抗不了。
见苏昌河明显松了一口气,苏暮雨瞬间明白过来他说的检查是何用意了,原来是怕戴绿帽子,真是的,苏暮雨伸手拢上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