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归心似箭,推开门心心念念的人影都没看到,院子里种植的藤蔓被利刃腰斩数根,地上尽是深深浅浅的剑眼,杂乱无章。
难道是出事了,苏昌河心头一乱刚冲出门就看到巷子拐角处,苏暮雨正清闲地转着伞柄和另一名年轻俊秀的男子迎面走来,有说有笑的。
感觉到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慕青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苏昌河,停住脚步淡声道:“看来今天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啊?苏暮雨尚未反应过来,恍然间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地蹿到身前,“噹噹”兵刃碰撞的声响不断,两道身形快如闪电,电光火石间俩人已对百招。
黑红色的模糊身形,这是苏昌河回来了?又是一个激烈的厮杀碰撞,趁着俩人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苏暮雨立马喊道:“苏昌河,快住手!”
苏昌河面色冷洌,目光如寒芒般直逼慕青,明显是还要动手,怎么突然间这么暴戾,苏暮雨只好上去拽住他的胳膊:“他叫慕青,是我的朋友,你们别再打了。”
听到朋友,苏昌河身上的杀气更重了,目光冰冷如刃:“木鱼,你被他骗了,这个人就是上次逃掉的其中一个。”
事情过了这么久还记得呢,况且当时慕青还蒙着面吧,记性还真是好啊,怀里的胳膊挣扎着想要扯出,苏暮雨只得将他搂得更紧了,劝阻道:“我知道,但是他现在是我的恩人。”
“恩人。”苏昌河冷笑一声,显然不认同,再这样下去又是一场恶战,苏暮雨只好朝着慕青使了使眼色,谁知道慕青迟迟不动,面无惧色地杵在原地,无奈只好出声:“慕青你还愣着干什么,先走啊!”
听到苏暮雨开口,慕青这才跃上房顶,见状苏昌河不甘心想要追上去,力气之大苏暮雨被他踉跄着拖行了好几步,待苏昌河挣脱跃上屋顶的时候,人早已没了踪影。
跑得还真是快,苏昌河不死心地环视了一圈,想要捕捉到点蛛丝马迹。
放眼整个江湖,比苏昌河快的人时候屈指可数,跟他旗鼓相当的人亦是少数,刚刚慕青不仅能接住他的招,还能转瞬间脱身,由此可见他的实力是真的很强!
后颈忽然被捏住,苏暮雨惯性地缩了缩脖子,被苏昌河一路凶巴巴地拽回了院中,耳边是暴跳如雷的责骂声:“你忘了上次是谁把你打成猪头了?还帮他!”
“上次不是他打的我…”上次打自己的是慕泽言嘛,有慕青什么事,解释到一半摁在后颈的力度骤然加大,苏暮雨尖叫出声:“好痛!”
听到苏暮雨呼痛,苏昌河手指撤了几分力,愤怒地一脚将院门踢上:“就算他没动手,那也是帮凶!你这榆木脑袋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好了,我其实是帮你,不想你受伤啊。”苏暮雨急中生智,睁眼说瞎话。
“帮我?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苏昌河咬牙切齿道,不过听到苏暮雨关心的是自己,脸色还是稍稍缓和了些。
径直将人拽入房间,看来自己这几天不在,发生的事不少,得好好问问清楚了。
被摁着押送进房间,门框“砰”地在身后发出爆响,苏暮雨瞬间顿感大事不妙,老实地坐在床头,过往经验此时反抗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