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言语间,两人关系似乎变得混乱。
车忽然一停,四周诧然一静。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月月脑花噼里啪啦乱炸,顿儿觉察到尴尬,懊恼的神情缓缓流露,她怎么就管不住她那张肆无忌惮的嘴巴!
“哈哈,我......开个玩笑。”江月月笑的像抽筋,甚至声音都变得弱弱的,她将脑袋低下,像鸵鸟一样埋起来。
毕竟以当下两人的财富悬殊,再给她三生三世都不一定能养得起沈听寒。
而他刚刚那句“孝顺”,听着着实有点讽刺。
现在他越发沉默,越让江月月感到浑身不舒服,她想着开车门就跑,但突然江月月浑身一抖,感觉有双手轻悄悄地抚摸了下她的脑袋,又很快离去,若有若无地让人觉得不真切。
江月月眼睛里顿了下,忽而一抬头,恍然地望着他。
刚才是他摸的自己的头?
除了沈听寒,车里也没有第三人了啊......
他的眼睛里蓄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车窗外的路灯太盛,将他照耀的如此好看,竟让江月月有了片刻的失神。
江月月不知为何紧张的咽了咽嗓子,抬手就去扣车门,结果扣了半天也不没找到车门锁在哪儿,有些着急的不知所措。
“这里。”沈听寒轻轻说着,但也单手解了安全带,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俯身朝她的方向压过去,抬手轻巧地将锁扣一开,车门咔哒一声响了,灌进来点夏夜热乎乎的风,随着他一句:“你对我的车要熟悉。”
“嗯?”
一切的一切发生的有点快。
快到她直愣愣着大眼睛,盯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五官,他的身材,他身上的气息,都很好,都堪称完美。
甚至江月月的脑子里,似过电流般的闪过几帧少儿不宜的画面,像是那夜醉酒,又像是那天在酒吧,她冷不丁干呛了两下,一把推开沈听寒,解开安全带就下车。
外面的热让她感觉到真实,温热的风吹着她发热的脸颊,却逐渐让她回冷,也回心。
她弯腰,冲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微笑,“谢谢,再见。”
薄雾一般的光弥漫在车厢内,冷气从车厢内冒出,和外界的热交汇,江月月看见他的嘴巴翕动的瞬间,‘啪’一声,直接将车门关严实。
有些慌张失措地转头就跑。
坐在车里的男人失笑,目光穿透车前玻璃,看着跑跑停停却头也不回的她,点了根烟,开了车窗,手臂架在车窗沿,等它自行燃灭,直到眼前没了熟悉的身影,烟火光烧到手。
沈听寒启动了车。
回到出租房,舍友田蕊还在直播,江月月气喘吁吁地直接回自己屋里,将背往门后一靠往,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寂静敲打着她胸腔。
她觉得莫名其妙。
沈听寒摸她脑袋莫名其妙。
不知道不清楚两人只是合作关系么?
今晚还竟敢摸她头发,又靠这么近给她开车门,还说——‘你对我的车要熟悉’——这句话显得他真挺渣的。
她颇有些烦躁地蹂躏下头发,肚子应激地咕咕叫了两声,江月月揉了揉肚子,将包挂衣架上,去厨房做饭。
噼里啪啦一顿炒了两个素菜,又下了一碗面条,端着回房间吃饭,正巧听见手机在震动,赶紧接起来。
“你丫的,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吓得老娘差点报警!”陈雨欣那大嗓门一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呵斥。
江月月安抚道:“淡定淡定!我好歹也是探探通工作室的合伙人,你要文明用语。”
陈雨欣牵唇,说道:“那好的,尊敬的合伙人,我这里有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洗耳恭听。”
江月月边吃边听陈雨欣说:“你之前不是让我查陈雪安么,我昨儿看到她和一男的一块进了春山别墅,你猜那男的是谁?”
“谁啊?我认识啊。”
“何棋,你们公司的小何总,我查了,春山别墅的房子是达山集团开发的,达山集团呢何棋他舅的产业。”
“所以,网上传言是真的,何棋和陈雪安在一起,那何棋不是结婚了么,说是感情还挺好,合着都是演的啊!”
江月月说完,一下打了个嗝。
她不该如此惊讶,毕竟这戏码她熟啊,她现在不也献祭了婚姻,和一陌生人演戏呢,她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江月月咬着筷子噤默。
“所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工作室隔三差五就接到富婆抓三的单子,那场面简直比小说还精彩,我越来越觉得我不结婚实在太对了,不过我打算再扩展扩展业务......”陈雨欣说着说着,电话那头没声了,凑近话题大喊一声:“喂!江月月月——”
“在呢在呢!”江月月放下筷子,将手机扩音关掉,贴在耳边。
“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突然没声儿了,我发现你自从上了班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对。”
“有么?”江月月心里有点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