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咎无话可说……毕竟人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
原玉桴特意压低声音:“师祖,现任国君为了他四十多岁了,一直不肯娶妻生子。”
岚怀疑地打量着常不咎:“模样极好,脾气糟糕,品格低劣,贪财愚蠢,国君定是瞎了眼睛。”
原玉桴声音更低了:“唉,国君就爱他这样的,一日见不到他,都得发疯杀人呐!我一个人回去,就算是亲弟弟也得受罚,连带着您都不得安生啊!”
岚仔细端详着常不咎,衡量着二人的重要性,最终决定:“那让他走,你留下。”
常不咎黑着脸,语气愤怒又饱含怨气:“我可不敢一个人回去,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国君同我说过他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我一半在这位胞弟身上……”
雷人!
原玉桴被雷得险些跳脚,却只能任其发挥。
常不咎长叹一声继续说:“我一个人回去,国君一定认为我恶毒善妒,故意谋害他,我不仅会被处死,万一国君派兵搜山那……”
岚只觉得现任国君是个纯疯子,说来说去,二人要么一起留要么一起走,他们走不了自己的光辉神生就不可能实现。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岚松口:“你们两个可别食言,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俩生不如死!”
二人一齐保证:“师祖,我们怎么会骗您呢!”
岚依旧很不放心: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不得不说,岚是个傲慢自大的蠢货,临走了才想起来问姓名。
原玉桴抢先说:“我叫柯学,他叫吴神论。”
岚冲着常不咎:“连名字都惹人心烦,快滚,都快滚!”
“科学无神论”二人组沿着来时的路跳回水里,找到金属链和石块,原玉桴拉开石头,顺着激荡的水流被冲回水潭,慢慢游回岸边,又湿漉漉上岸。
打晕的小弟子已经醒了,正在奋力挣脱树藤的捆绑,常不咎拖着满地水痕,又一掌将他拍晕。
风吹,湿冷的刺痛感让原玉桴打了个哆嗦:“好冷。”
山洞里没有风,而且温度也比较高,湿衣服穿身上也就难受点儿,到了山上再穿湿衣服是真的会感冒发烧。
“来,我给你变个魔术。”常不咎拿着魔法棒念着咒语,二人衣服上的水慢慢被剥离,没入地面。
干干爽爽,比烘干更高效。
穿上下水前脱掉的外衣,原玉桴疑惑:为什么在山洞里不这么干?但正事要紧,就没纠结。
“用卡牌让他在南山当“卧底”吧,省的对我们打击报复。”原玉桴指着再次被打晕的小弟子,跟常不咎商量。
“行,不过打过两次他一定记仇了,可能得多花点钱。”
原玉桴拿出卡牌,用边缘划破手指挤出一滴血,然后抹在昏迷不醒的小弟子手背上。
一阵白光后,卡牌背面多了一行字:本次共需支付中介费7个点,手续费1个点,共计8个生存币(已扣除)此雇佣关系截止到您离开副本为止,合作愉快!
本次合作一点也不愉快!!!
原玉桴收起卡牌吐槽:“其实这张牌应该改名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定得用最大字号加粗备注‘没钱鬼也不开门’。”
常不咎安慰他:“没事没事,副本结束就能赚回来,这个副本难度较高,我们入场费交的也够多,顺利的话至少能赚二三百个生存币,包不赔的。”
原玉桴捧了一捧清水,浇在昏迷不醒的小弟子脸上把人弄醒。
小弟子一睁眼,就只盯着原玉桴看也不说话,原玉桴率先打破僵局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芽。”
一问一答中,原玉桴告诉小芽:“你在南山呆着,底下的‘神仙’让你做的事,只管答应但什么也不准做,如果有人来拜神,拦住他们,不准让别人靠近这个水潭。”
小芽点点头。
原玉桴又指着常不咎说:“你记住他没打过你,你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我俩刚把你喊醒。”
小芽摸着酸痛的后颈,还是点了点头。
常不咎站在旁边笑个不停。
笑够了,常不咎问小芽:“底下那个‘神仙’自称能耳听八方,呼风唤雨,它真有这本事?”
小芽神色高傲,一脸不愿与凡人解释的表情:“神仙自然与凡人不同。”
小芽前后两幅面孔,看来除去卡牌效应,人还是很正常的,原玉桴不再担心小芽会露馅,把常不咎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小芽:“岚是被杨木烧死的,南山内有杨木的地方,他就能听能看。”
原玉桴点点头又问:“他还有别的神通吗?”
小芽如实回答:“他能吸人精气,而且不会死。”
跟预估的差不多,原玉桴叮嘱小芽:“我叫柯学,他叫吴神论,你必须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
“柯学”支撑下的“吴神论”更加气昂昂,已经自动向马克思无神论的高级形态进化。
常不咎蛮横地提要求:“昨天那枚戒指还我。”
小芽没吭声,原玉桴又复述了一遍,小芽慢吞吞掏出戒指递给他。
‘吴神论’睥睨着小芽高傲地说:“没别的事了,你回去吧。”
原玉桴点了头后,小芽就起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