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还没有什么地方是本尊不能闯的,本尊与柒愿的连结,自是比你们想的深。”谢琰临自顾自说完这段话,探查灵力的手也停下了。
随即伸出手,一滴泪,在他手中浮现。
通体荧白的中间包裹着一抹蓝,像是在拥护她一般。
久瑶看着这浑身都散发着灵力的泪滴,不解的看着谢琰临,她可不信这么神圣的产物会来自于妖界。
果不其然,谢琰临察觉到她的眼神之后开口道:“这是本尊向仙界仙君寻来的,可以帮助柒愿苏醒的圣物。”
久瑶闻言凑过去查看,“这是水滴还是泪滴?”
天晨适时道:“不管是什么,都不至于蕴含灵力这么强吧?”
谢琰临斜眼看了他一眼,眼底笼着阴霾,厉声道:“本尊在诗雅楼时,看在柒愿的面子上,本尊没有在为难你,你现在倒是刷起存在感了。”
天晨直起腰坦然的面对谢琰临:“就算你是妖尊又如何,我承认当时是我有错在先,但也不至于您老一直抓着不放。”
“呵……”谢琰临发出一股冷笑,“你还知道本尊,当时不照样出言不逊。”
随着谢琰临抬手的动作,天晨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痛楚,但为时已晚,他随着谢琰临的动作而悬升,难受的唔噎着。
天晨双手挣扎着捂着脖子,断断续续道:“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是妖尊……”
久瑶站起身张开手挡在天晨面前,“妖尊手下留情!如果不是他的帮助,将我与昭昭带来齐月宗,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谢琰临眼里的阴霾还是不减半分。
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
吸引了在场人的目光。
柒愿眉头紧锁,嘴里不安道:“阿……临……”
脑海里越来越乱,目光所至…破碎的神石,四分五裂的大地,哭泣的声音……
一席白发悲伤的望着自己的人……是谁?
朝着自己伸出手人……是谁?
谢琰临松开对天晨的桎梏,去轻唤榻上的柒愿:“柒愿?柒愿能听到声音吗?”
久瑶扶着天晨慢慢起身,摇头苦恼道:“没用的,在你回来之前,我都唤了无数次了,没有一次回应。不过这是第一次听到昭昭的声音,虽然很微弱……”
谢琰临看着手里的泪滴,出声问:“她的佩剑呢?”
天晨不适的转身去寻被他放置在桌上的佩剑,小心的双手抬起,“在这里。”
谢琰临看着递过来的佩剑,面露狐疑的看着他。
天晨自然知道对方想什么呢,无疑就是没料到我会保管好佩剑,甚至双手奉上。
看着对方接过,天晨抱着胳膊道:“不用这么惊讶,我到底也是出身名宗,不是什么街头小人。”
久瑶看着苍羽剑,通体雪白,剑柄处烙印着繁杂的纹路,还有一条淡蓝色的剑穗,上面还有一块缩小版的令牌,应是云雾宗的令牌。
令牌……
久瑶看着剑上的令牌,猛然想起看着谢琰临诧异道:“那玄世令呢?!”
“现在可没空管玄世令,不过放心,第一枚碎片一定会是我们的。”谢琰临的话像一根定海神针一般,牢牢的稳住了久瑶担忧的心。
毕竟妖尊都亲自开口了,也就不劳她这个小圣女费心了。
天晨在一旁听着,心下传来疑惑,是在茶楼里的那块石头?那竟真是玄世令!那个万年前就碎裂的神石?!怎么可能?
一旁的谢琰临没在意天晨在那里念念有词,只是将柒愿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运气左手的寄印,透过泪滴,将自己的妖力逐渐传入到柒愿的身体里。
久瑶在那里搅着衣角,不安的注视着。
天晨也停下了思索。
谢琰临的紫色妖力在泪滴的作用下逐渐掺着白,如流光一般缓缓进入柒愿的心脏。
随着灵力流进越来越多,苍羽剑的翁鸣声也越来越强。
柒愿痛苦的拧着眉,额头间的妖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透着灵蓝泛着金的印记,若隐若现的绽放着。
随着印记的出现,柒愿所感知到的痛苦也越来越大,她痛苦的声音传来,支离破碎的呢喃着。
久瑶不忍在看到这一幕,扭头躲开。
谢琰临额角的汗滴缓缓滑落在脸庞,寄印本就是上古妖印,每使用一次都是耗尽心神的折磨,最近接连几次的使用,都用在了柒愿身上。
但神奇的是,谢琰临并为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