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不少,谢琰临担心走散,手一直轻轻拽着柒愿的手腕。
两人一前一后。
柒愿因为被拽着走,不用担心看路的问题,她绕着四周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而前面的谢琰临不知是那张冷也绝艳的容貌还是那身黑红配色的服饰太过气场,来来往往总有舞女想要与他搭话,也不顾他手上是不是牵着人。
谢琰临的耐心实在无法忍受时,转头看着柒愿,刚想要诉苦,谁知看到了相似的场景。
走过来这一路,因得她那倾城的容颜,受到的关注自是比谢琰临少不了的,总会遇到要递给柒愿甜糕茶点的郎君。
柒愿哪还有刚才那四处观察的活泼模样。
谢琰临看着那些人触碰着柒愿的衣摆,自是忍无可忍。
他停下了,柒愿诧异的想,这是找到了?还没等问出口。
前边的谢琰临手心已经传出妖力,以他们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散开,舞女们和郎君们都是些凡人,挺多是有点修为,但哪抵的过妖尊啊。
一个个都向后倒去。
柒愿见状连忙伸手握住谢琰临的手,不让他再有动作。紧接着向他们道歉:“对不住啊实在对不住,我哥哥他灵力有点失控,这些灵石算是给大家赔礼了。”
柒愿从小挎包里面掏出了一大把灵石,心疼的捧着,看着他们拿。
大家伙见人不好惹巴不得赶紧走呢,见又有灵石拿,一个两个上去拿完也乖乖的离开了。
谢琰临在身后抱着胳膊看着这场面,等人群散了,不理解的问:“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还要送他们?”
柒愿扭头看着他道:“当然是为你善后啊,你刚刚整出那么大动静,不就是告诉玄世令,我们来抓它了吗?”
谢琰临听着摸索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的有道理。”
柒愿见状来劲了,凑过去双眼期待道:“既然如此,那灵石的能不能报销啊。”双手合在一起在谢琰临面前张开。
他看着她笑了笑,嘴里吐出冰冷的两个字:“不行。”
说完就走,不给柒愿回答的机会。
柒愿在原地鼓鼓嘴道:“真小气。”
刚要追上他,后面就传来了讨论声,柒愿敏感的听到了自己的宗门,实在按耐不住心思,看了看前面,愣了愣,还是转身向说话的方向走去了。
凑过去仔细一听果然是在讨论他们宗门的。
为首说话的人,柒愿越看越觉得是个熟人,容貌俊郎,眼神张扬。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他再次开口。
“虽说这云雾宗是人界的第一宗门,但前段时间啊,我听着我们宗门的长老说,被不明人士给攻打了,现在啊就是一个避世的状态。”他身着一系青绿色装扮,单这么看,还真不知是出自哪一宗门的。
那人继续开口道:“我承认云雾宗的确是最强,但他如今避世,那最强之名肯定是非我们齐月宗莫属!”
柒愿暗在心里道:“齐月宗!是他们,那那个为首的人就是——天晨!”
“天晨哥!”
“你这说的可是一点毛病没有啊,那第一宗门避世,这最强称号可不就是要由你们第二宗门继承吗?”那少年一脸谄/媚的恭维着天晨。
天晨也丝毫没有顾及的接受了。
他自如无拘束的喝着身旁倒来的酒水。
表情张扬洒脱,情话更是张口就来,哄的旁边舞女的脸都红了。
那舞女抬眼看着一张俊脸,在加上哄人的甜话,脸颊不免增添了几抹粉。
要说这齐月宗,那可是处处都落云雾宗一头啊。不过嘛,两者到也有相似之处,云雾宗素来以淡蓝色为重。而齐月宗呢,则另辟蹊径,他们以深蓝色为重点。
两大宗门自打柒愿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深受各界瞩目。
大家都想看一看究竟哪派宗门是最强的宗门,结果显而易见,一直都是云雾宗,齐月宗从始至终都排在云雾宗的下面。
也难怪在知晓云雾宗避世之后那么兴奋了,甚至都跑来诗雅楼庆祝了。
柒愿见也没有诋毁他们宗门,就打算收脚离开去找谢琰临了,哪只对方再开口竟是提起了自己。
“还有那个柒愿!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个好宗门好师父罢了,论剑法她哪里比的过我!论灵力,我比她强上百倍!也不知是不是云雾宗瞎了眼,竟然让她捡了个便宜。”天晨边说还不忘看着手里的令牌。
柒愿刚迈出的脚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眼神凌厉的看着那人:“这个天晨!”
旁边的人好奇的追问:“天晨师兄,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特别喜欢打扮的那个,即仙君的首徒啊?”
天晨一边拿着酒杯转一边开口道:“对,就是她,穿的那么繁琐,也不知道她那样施剑法能不能施展的开。”
“我剑法施不施展的开,与你有和关系?”柒愿手握苍羽直接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