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瑶震惊的看着谢琰临的操作。
终是经不住困惑,还是问了句:“那么雅趣的楼,穿成这样,岂不引人注目?”
柒愿一时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只是清了清嗓:“咳咳,夭夭,其实诗雅楼除了名字里带雅,其他的可是和雅字,一点边也不搭。”
久瑶满头问好的看着他们:“哈?”
谢琰临拉过柒愿从她身旁走过,欠欠的怼了句:“所以本尊这么穿,才叫混入其中。”
两个人大摇大摆的在久瑶面前走过,徒留久瑶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久瑶气鼓鼓的把手握成拳,在胸口前面狠狠的绕了两圈,最后双手叉腰道:“真的是!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还穿着情侣装!”
伸着一个手指指着自己:“那我嘞?很多余哎!”
久瑶动动耳朵,听着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都来不及弄清楚他们的关系了,连忙施法换了套黑色的纱裙。
只可惜上面还是坠着一堆毛球,久瑶盯着这一身的毛球,“哎呀!”一声,把它们都藏了起来,提起裙摆就去追人。
柒愿被拉着手往前走,头一直往后望,“慢一点嘛,等等夭夭。”
谢琰临闻言,依旧脚不停的往前走:“她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
柒愿嘴里嘟囔着:“丢了?”
灵光乍现!
停在了原地,连带着谢琰临也一起跟着停下,他不解的回头看去:“怎么了?”
“兔子啊!兔子!它怎么不见了!不会被刚才那些人给…给杀/了吧……?”柒愿眼睛里蕴含着担忧,扭头就要往回跑。
谢琰临顺从的松开手,转身手里施法,妖力萦绕柒愿周身,把她困在了原地。
柒愿挣了挣没挣开,诧异的看着他。
谢琰临淡定的走上前,抬手理了理柒愿额前因着急跑而凌乱的发丝。
“年轻人,不要太过急躁。一只小兔子罢了,死不了。它的主人早就把它带走了。”谢琰临理好她的发丝,就把手垂在一侧。
柒愿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还不等他回答,紧接着追问:“你怎么确定那是她的主人?”
谢琰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兔子自己奔过去的,自然是它的主人了。总之,不用担心它了。”侧头看向身后跑来的久瑶。
转头道:“行了,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她也跟上了,走吧。”随手一挥撤掉法术,气定闲神的漫步在最前面。
久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怎么回事?”
柒愿自然的覆在久瑶的背上,帮她顺着气,“好了好了,快缓一缓,跑的这么快,急什么?”
久瑶本来都快缓好了,一听这话,那口气又哽在喉咙里了,她满脸黑线的看着柒愿:“你猜猜我为什么跑的这么急呢?”
柒愿卖萌的眨眨眼,“嗯……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追我们……吧?”
久瑶用力的一哼:“把你的那些修饰词都给我去掉!真的是,重色轻友的女人!就这么把我抛弃在了身后!”
柒愿听着,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夭夭,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发誓!我刚刚可没有重色轻友!”柒愿竖着手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久瑶,眼里写满了真诚。
久瑶同样睁着眼睛看着柒愿,两人互相睁着大眼睛看着对方。
随即默契一笑,手指齐刷刷的指着走在前面的谢琰临,“他的错!”
走在前面的谢琰临领不定打了个喷嚏“哈秋!”“谁在背后说本尊?空落?”
回头看看,和柒愿距离有点远,喊了一声:“还不快跟上,磨蹭什么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虚一笑。忙向着他跑去。
久瑶跑在后面,心里不自觉想到“真是跟着昭昭都大胆了起来,我居然还吐槽了妖尊哎~”
三人就这么停在了诗雅楼的楼前。
久瑶看着木质的牌匾,还是不肯相信,这么具有雅韵的名字,居然要穿气场全开的衣服进去。
谢琰临在三人的中间,开口道:“走了。”随即推开了雅致的木门。
一名身着深蓝色衣裙的少女双手搭在腰前,优雅的询问:“三位客官,是投宿还是打尖?”
面对询问,三人中,久瑶距离最近,但是她哪知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连忙在后面戳一戳柒愿。
把柒愿推到了自己前面。
蓝衣少女轻轻歪头发出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