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谈节抄完经文走在回去的路上,刘禾把她拦住了。他小声道:“阿节听说你之前夜夜在侯府。”
她点了点头。
刘禾冷笑一声,伸手用指尖触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轻柔道:“他是不是弄疼你了。”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刘禾把她拉进一间空屋子里。
他颇为心疼道:“真是让您受苦了,娘娘。”
接着刘禾喘息着低着头亲亲吻了她的脸颊,谈节心里有些厌烦,但刘公公对她还不错,依旧温柔礼貌的朝他笑了一下。
刘禾误以为这笑是独属他的偏爱,就跟小时候还是奴隶的胡献一样,其实那不过是好脾气的谈节,对谁都一样温柔的笑而已。
“娘娘,我这有化淤青的膏药,让我帮您上点药,再看看你脚上的冻疮好了没。”
谈节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刘禾脱下她的鞋子,将膏脂均匀涂抹到的双脚上。
刘禾看着这双纤纤玉足,除去脚后跟的皲裂冻疮,微微弓起的脚背是恰到好处的精巧,她的脚不大,他的手掌能轻松包住,方圆的脚趾甲是天生的淡淡的晶莹粉色。
女子的脚,是全身上下最隐秘的地方,非丈夫不能触摸。不过谈节已经无所谓了。她又反抗不了,再说了贞节这个东西,她之前还会想着会不会背叛自己丈夫。
在被胡献下了几次药之后,有过几次难以言明的快乐后,她跟沉曜说起了自己担忧。沉曜告诉她:“每次都胡献来招惹你的,什么背叛不背叛,你不要多想。我从来不在乎这个。如果你感觉到舒服和快乐,那是正常的。不要为此感到负担。”
所以贞洁对她或者对沉曜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东西。他们两个都不在乎。
“娘娘,让奴才帮您捏捏脚,解解乏。”
用力按到穴位时,她会下意识动几下,刘禾就像抓住了一条会跳动滑溜的鱼,依着贪婪的本性,死死不放手。
他见谈节不反抗,任由着他揉搓胡来,便更进一步,挑开她腰间的系带,冷面上的薄唇轻抿,嗅了嗅她脖子的气息。
“娘娘,当初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我予你的救命之恩。你被胡献日夜摧残,若没有我向陛下进言,娘娘恐怕还要被蹉跎多日。”
谈节在心里想道:“怪不得胡献走得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