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继这一觉睡得很香,毕竟他是个凡人,熬一天一夜不睡觉,总会累的。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在一间窗明几净的屋子里。
奇怪的被子,软到不可思议,他感觉自己睡在棉花上,舒服得筋骨都要软了。
他赶紧爬起来,还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倒是鞋子不在了。他赤脚下床,地上铺满了绒毛毯。
“嗨!白继!你醒啦,那狐狸直接让你睡在地上,我把你带进我的屋子里了。”有一个男子推门而入,笑着打招呼道,他的声音活泼又爽朗。
白继愣住了,眼前的男子长得白净清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给人一种很阳光,又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穿的打扮很奇怪。
“你是谁?那个带狐狸面具的女人去哪里了?”
男人笑了笑感慨道:“那可真是个复杂的问题。她可以是我,我也可以是她。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她把我困着好些时候了。不过也不全是坏处,我跟着她去了不少宇宙时空。”
他见白继盯着自己衣服看,接着道:“一千年后,大家都这么穿。这叫短袖短裤,这个叫拖鞋,舒服死了。要知道我以前穿一件衣服要四五个人帮忙穿。”
男子手一挥,白继和他又回到山间的那个亭子里。白继看了看初升的太阳,又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四个时辰,不过你睡在我房间里,在那个时空,时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其实外面也就过了半个时辰。”
白继注意到自己脚边的狐狸面具,捡起来递给他道:“这是你们的东西。”
“哈哈,你留给下一个给你讲故事的人吧,她会喜欢的。到时候你们会见面的。”
白继低着头抚摸着手上的面具,他大胆猜测道:“你是沉曜是不是?”
他眨了眨眼睛道:“这个身体跳动的心里面确实是有一段名字叫沉曜人的经历,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打个比方,十岁的你和二十岁的你完全是两个不同状态吧。就连外貌都不一样了。”
白继又把地上半锈的剑捡起来交给他道:“她让我给你的。”
“这把剑…怪不得接下来的故事要我来讲了。她看到这把剑会伤心的。那是她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我劝过她很多次了。
不过我讲故事有些没头没尾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那就从这把剑的故事开始吧。哦,对了先让我想想,狐狸把故事讲哪里去了。”
白继提醒道:“胡献离开去了北方之前。”
“哦,好好好,对了,我跟狐狸不一样,我比较絮叨。还有在我眼里她是可爱的。”他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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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献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几番将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体里后,事后他捧着谈节的脸轻吻她的额头。谈节已经脱力到昏昏欲睡,但是他却精神大好继续温存着。
他一路从额头轻吻到脖子和喉咙,唇齿在她雪白的脖颈留下痕迹。
他哄道:“大小姐,你嗓子应该可以了。你试着说说话。开嗓时会很疼但是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