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禾和谈节他们夫妻的关系极深,也是因为关系深,当初那场政变,没了他,当今皇帝可要添不少堵。
他十七入宫,虽为阉人,眉目却颇为刚硬,气质比起胡献亦正亦邪的乖张,他显得更加深沉与稳重。
他看向谈节的眼神,倒是有几分像温柔的沉曜,这也是谈节有些喜欢刘公公的原因。不过也就三分像,比起沉曜掏心掏肺的纯良和清澈的愚蠢,刘禾的眼底都是藏着满满算计。
他刚回来就听说了国舅爷那点破事,心里顿感烦躁,毕竟他可是把谈节当自己的人。
如今宫里太监宫女对食不少,刘禾年纪轻轻便深得皇上器重,自然傲慢,看不上一般宫女,唯独对谈节倾心。前朝谈宰相的女儿,那个不可一世,看似宰相,实为皇帝的谈嗣承,和他的女儿在一起,比玩一般女人刺激多了。
他是个阉人,需要一些刺激,弥补生理上的缺陷。
他操着旧时的称呼,还是喜欢唤她一句“娘娘”来调情。
谈节嗓子不舒服,打完招呼后,继续蹲在墙角咳嗽。
刘禾上前道:“娘娘,这里风大,先去我那里喝点茶。”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这次谈节没有下意识闪躲拒绝,本该高兴的事情,刘禾见此,眼神流落出一丝阴鸷。
他内心如此想道:“娘娘变得不一样了,因为是被糟蹋过了吗?我倒是好看看被那个该死的嚣张跋扈的胡献弄成什么样子了。”
谈节被牵着跟他去了一处空屋子,一路上她一直盯着他手里食盒里的红豆馅米糕,想着把他带回去给夫君吃。
“娘娘,你手上长冻疮了,我给你涂涂药。”
这几天她确实在涂药膏,可惜天太冷,用处一直不大。
“谢谢,刘公公。”她用手语表示感谢道。
涂好药膏后,他轻言细语的贴在她耳边道:“娘娘,您能说说,您跟胡献在一起干了什么?”
“睡觉。”她写道。
两个简单的字刺得他心中一阵愠怒,他低声缓缓引诱道:“怎么睡的,什么姿势睡的,睡了几次?”
谈节知道他贪财,没想到他还这么贪色,他这么问,就是不太尊重人。不过看在以前他还挺照顾的份上,谈节还是如实道:“趴在我身上睡了好多次,次数记不清了。”
好在他没有追问下去了,谈节正低着头慢慢嚼着米糕,刘禾站在她背后慢慢抚摸上了她的肩膀,摸着她脊骨一路向下,她身体痒得不免扭动,谈节回头看了一眼刘禾,眼神里又无助又无奈。
他带着有些惩戒意味道:“你这身体倒是被调教得很好,我不在,你都开始卖身了。现在成了胡献的禁脔,是不是要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没有,胡献很凶的,也很粗暴,还经常喜欢骂我。”
“是呀,他根本只是把你当个玩物罢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对你。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伤。”
她身上的腰带被解开,裙子滑落,身上的吻痕不是特别明显了。谈节就剩下一双鞋子没脱下,她冷得不停发抖,牙齿都在上下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