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下风的胡献不甘心,他来到姐姐身边,弯起嘴角,半眯着眼睛,脸上一副得逞又玩味的神情,对着姐姐乖张挑衅道:“我知道你也爱她,不然直接弄死他们就是了。当然了,谈节也很喜欢你,不过对你应该爱屋及乌而已。
还有姐姐你特别特别嫉妒谈节。不过我没搞懂,你到底嫉妒她哪里?”
很快他那比女人还白的脸上落下一个五指巴掌印。
“滚!”
他调皮笑道:“滚就滚,讨厌你!”
胡幽无奈摇摇头道:“你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十岁,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说不定当了爹就好了嘛,你们大人总不是说成亲就好了生孩子就好了。
你把我女人弄得不能生,到头来我还得自己花钱去找名医。
姐夫给的金银赏赐我都拿来重新修整破烂谈府了。
你们带的兵,抄家就抄家,还把人东西砸了抢了,我把那些东西找回来可不容易。”
胡幽挑眉道:“到头来,人不吃你这套。白花银子。”
胡献大半夜在皇后宫里,皇帝事后知道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的皇后对自己这个小舅子不是一般的姐弟关系,可以说是“母子”关系了。
他也清楚自己那个小舅子的德行,小时候受了一些委屈,行军打仗什么的其实也不怕吃苦,但就是被养的很娇气还有些做作矫情。
胡献正打算要走,外头侍女来报谈节来找皇后。胡献听此不想走了,直接赖在姐姐屏风后面。他倒想看看谈节大半夜里来干什么。
胡幽看谈节脸色很不对劲,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更别说了,水汪汪一片,小嘴张着一直在喘气,嘴唇变得乌紫,不过还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
侍女们轻车熟路,拿来笔墨纸砚,谈节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写下了自己要求。
“要我去见沉曜,为什么?我凭什么去见他?”
“你惹他不高兴了?呵呵,他还有资格对你不高兴。真是个贱货。还有你怎么了?”她蹙着眉头,额间的牡丹花钿妆都皱了。
谈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就是觉得胸口疼,特别特别疼,疼得嘴唇都在打颤发抖。
谈节挪着膝盖上前,拉着胡幽的大红裙摆流着眼泪无声道:“求求您了,他见了您,他会高兴的。他不高兴,我现在没脸回去了。我不敢回去了。”
谈节不希望让自己这些苦闷的负面情绪影响沉曜,然后她无人可发泄,又只能跑来影响胡幽。胡幽看着她的唇语,被她搞得心烦,她不想让自己情绪被影响,下令把她赶出去,打算明天白天再抽空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
“把她带去别处休息去,我明天再处置。”
谈节被拖出去的时候就晕了过去,迷迷糊糊期间,她做了一个梦,她梦到沉曜在骂她。
梦里她也不会说话,只能双手比心贴在胸口,沉曜骂他一句,她比划的心就裂开一半。
谈节知道沉曜不高兴不开心,情绪低落,心情抑郁,很多次想去寻死。
谈节就每天高高兴兴说自己没事儿,自己很高兴,能和他一起特别特别欣慰和幸福,努力夸他安慰他,她只想让他高兴一点。
“为什么要骂我……我好难受……为什么要赶我走。我很伤心。”可惜这些话她不敢对沉曜说的,怕他为自己苦恼,他不喜欢自己,自己还是别去给他添烦恼了。
谈节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胡献吓了一跳,他见她醒了,坐在她身边,一脸贱笑道:“你是不是勾引你那不能人道的丈夫失败,然后他恼羞成怒,把你赶出来了?”
谈节下了床,拿起一旁桌上的笔纸写道:“不是的…是我下流肮脏,企图玷污他。他及时制止了我,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样,他不喜欢那些东西。皇后去见过他了吗。要是见过了,我要赶紧再回去跟他道歉。”
胡献看到这些,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