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逃跑的时候，宇智波止水也没有忘记处理断臂留下的血迹。血迹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不停流血也会加速他的死亡。

佐助看着止水的断臂伤口，心里有些发寒。之前他没赶上过止水出事，今天碰巧遇到了？团藏抢写轮眼杀人，就在今天？可是他的眼睛还是完好的两只啊。之前哥哥说出真相时，明确说他们相遇时止水哥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

“止水哥……”

“鸣人，抱歉，我有些话要和佐助说，你帮我们守一守追兵好吗？”止水语气温和，仿佛这就是一次平常的谈话，没有受伤，没有追兵。

鸣人乖乖地点头：“交给我吧！宇智波的大哥哥！”

佐助扶着止水在一边坐下。

“佐助，等会儿我来断后，你一定要把消息带回去给鼬。”

佐助打断止水：“你已经决定要牺牲在这里了吗？”

“抱歉。”宇智波止水无奈，“我不应该这样和你说，但我确实没办法带着你们两个一起活下去。”

佐助没有说话。

“佐助，你告诉你哥，告诉鼬，是我用我的万花筒能力改变了族长的想法。”

“！！！！”佐助失声，“你对我父亲用了别天神？！！”

止水咳出一口血：“你知道别天神？我连鼬都没告诉！还有，你为什么会那个人的雷切！”

“我知道，你的别天神，和团藏要抢你的眼睛。”宇智波佐助咬牙，“但那有什么用？！你们根本不信我！”

“佐助？你……”

“止水哥，我重生回来了，从宇智波被灭族的未来。”

电光火石之间，宇智波止水想起那天鼬和他诉苦，说佐助这个孩子迷上了画本，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是不是年纪小容易幻想。

所有的内容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叠加在一起，宇智波止水被打通了关窍一般，定定地望着佐助。

“我信你。”

他说。

“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一定来得及！”宇智波止水抓紧了佐助的手腕，“佐助你要活着回去，我还有力气，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你一定要把这些事情带回去，告诉鼬！”

“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在这里。”佐助轻轻在止水的耳边说，“我不知道我能重回几次，但是我要拯救的是整个宇智波一族，那里面当然也有你。”

止水瞪大了眼睛看着佐助。

“宇智波止水，你要活下去。”

因为你好像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有价值。

止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佐助，陌生而……偏执，他喃喃道：“佐助……”

宇智波佐助气定神闲：“下一次，我们好好谈一谈吧，止水哥。”

·

战死在根部的追兵手里，两人又回到了课堂上对战的那一瞬。

先前是黑暗，场景转换后，瞬间而来的阳光将佐助和鸣人刺激得闭眼躲避。后退落地，佐助眯着眼看向同样眯着眼睛的鸣人：

“哟，鸣人。”

鸣人好像松了口气，揉着脸颊的拳印：“佐助，你的拳一点都不重，没力气了吧。”

“怎么，你要先认输吗？”佐助心情不错，骄傲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啊——不会认输哦，打死了也不会，毕竟，我可比你更耐打！”

佐助的身体，比人柱力要脆弱很多。上一次，又是佐助先死去的。

鸣人心痛，但已经不再纠结。

你一次一次死在我前面，是我太弱小了，但是没关系，我还会再变强，直到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杀死你。

话音未落，两个人又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