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顺着白霁的发丝滑下,轻轻捏了捏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护他周全,遂他心愿,伴他身侧。”敖崢说着,目光重新落回完全僵住的白霁脸上,眸色瞬间变得深沉而温柔,那变脸速度让巡查组的人瞠目结舌。
“至于尔等……”他这才施舍般地将目光重新投向对面已经彻底石化的赵巡查长,语气重新变得淡漠疏离“若愿行个方便,吾可保此界一时安稳,算是谢礼,若不愿……”
他微微停顿,金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那无形的威压让所有巡查组成员心脏骤停,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碎成齑粉。
“亦无妨。”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带着绝对的力量和漠然。
赵巡查长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愿意,甚至不需要动手,仅仅一个念头,就足以让他们所有人灰飞烟灭,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事实。
绝对的寂静笼罩了会议室,落针可闻。
良久,赵巡查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我需要向总局最高层汇报……”
“可。”敖崢收回目光,仿佛对方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有的威压瞬间消散,他又变回了那个慵懒靠在椅子里、只顾着摆弄身边人耳垂的“闲人”。
他甚至微微侧头,对着大脑已经完全宕机、脸红得快要冒烟的白霁,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安慰“瞧,解决了,很简单,不是吗?”
白霁“……”
巡查组众人“……”
解决个鬼啊!这根本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和强买强卖!
但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赵巡查长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带着他的人离开了会议室,连基本的告辞礼仪都忘了,背影甚至有些仓皇。
会议室的门轻轻合上。
死一样的寂静里,白霁猛地回过神,一把拍开敖崢还在玩他耳朵的手,气得声音都在抖“你、你刚才都在胡说些什么,什么所爱!什么谢礼!你还威胁他们!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
他的咆哮被一声低笑打断。
敖崢伸手,轻易地将炸毛的小狐狸揽进怀里,不顾他的挣扎,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千年夙愿得偿的满足和叹息:
“不过是说了些实话而已。”
“从此以后。”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坚定,宣告着一个不容置疑的未来“无人再敢质疑你我的关系,无人再敢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既出来,这世间法则,便该按我的规矩来。”
“而我的规矩。”他低下头,吻了吻白霁泛红的耳尖,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就是你。”
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一切声响隔绝,只剩下顶灯微弱电流的嘶嘶声,以及…白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