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梧指尖点了点唇瓣,麻麻的,像吃了花椒一样,又很不一样。
当着二黑的面,吻的那么激烈,好羞耻啊。
虽然二黑只是一匹马。
他哀嚎一声躺倒在床上,看向睁着一双透亮眼睛观察自己的小猫,脸颊蓦地滚烫,扯过被子遮住脸。
以后再也不要出门了。
墨显看着少年消失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放下竹笈,顺手将马槽里的草料全部清走,朝后院的牛棚走去。
二黑:?
墨显往牛槽里添了几把草料,估摸着大黄会在下个月月初生产,又捡了鸡蛋,往厨房的方向走。
早饭和午饭吃的肉,晚上便煮些小米粥,好克化。他往灶里添了柴,水热后下入洗干净的小米,盖上盖子焖煮。
做完一切,把院里的竹笈背回堂屋,将南梧买的垫子、桌布还有其他东西一一归位,经过颜色点缀,灰扑扑的土屋有了家的感觉。
“阿梧。”
正在欺负咪咪的南梧一顿,把猫一松,扯过被子缩在里面。
墨显刚要进去,一道黑影先从里屋窜出来,一道神龙摆尾踹在门板上又折返回来,跳到桌上舔爪子。
墨显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毫不知情的小猫,抬手便把桌沿边的一摞瓷碗扫到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响。
咪咪一顿,露出看傻子的眼神,结果下一秒就被薅住命运的后脖颈。
原本听到外面安静下来打算偷瞄一眼的南梧以为出了什么事,只穿了一只鞋便跑出来,结果看到一地碎片和被制裁后还不知悔改呲牙的咪咪。
“喵呜!喵喵喵——”
“我已经教训过它了。”
墨显拎着猫,看向摘掉头套后头发炸炸的南梧,像个为孩子逃脱处罚的懦弱父亲。
南梧:“一个碗要一百文呢!”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掌握财政大权的南梧看到地上的八百文,觉得心都在滴血。
“我专门挑选的最好看最喜欢的图案。”
墨显将手里的猫放下,凑近轻抚他的后背帮助平复情绪:“只碎了三个,剩下的我洗干净,日后再去镇上买一模一样的,别生气。”
“……”南梧也就生气那一小会儿,毕竟他不可能和咪咪一只什么也不懂的小猫计较:“我才没那么小气。”
墨显勾唇:“阿梧确实大方。”
南梧挺了挺胸膛,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又塌了肩,胀红着脸就往里间钻,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墨显弯了腰,和南梧平视,用商量的语气问:“要把二黑卖掉吗?”
南梧不解:“怎么又卖它?”
“怕你不自在。”
“我有什么好不自在的……”南梧被戳中那点隐秘的心思,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小声埋怨:“关二黑什么事,还不都怨你。”
墨显抽过一条凳子让南梧坐下,单膝跪到他面前,将那只踩在地上的脚抬起来拍了拍,仰头看着他。
南梧不由双手撑着长凳,身体后仰,是略显防备的动作。
墨显:“方才……是我冲动了。阿梧这般漂亮,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我,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是我的夫郎,我受了蛊惑,情难自禁。”
南梧呆住,貌似……是在夸他有魅力,倒也没说错,南少人见人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而且现在的结果和他预想的没什么出入,墨显确实已经为他痴,为他狂,为他框框撞大墙了。
这就是资本家三代的办事效率吗?南梧很自豪。
见小哥儿脸上溢出笑,墨显眸色愈深,双手扶上那纤细的腰肢,将身体压的更低:“阿梧,别因为这个就疏远我,好不好?”
明明是以下位者的姿态祈求爱怜,却带着让人难以忽略的侵略性,南梧觉得心跳有些快。
这个视角,墨显充满野性的面庞完全暴露在眼底,甚至能从他衣襟处看到胸肌的形状。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两个字:好辣!
“况且……阿梧总将生孩子挂在嘴边,我便忍不住多想。”
南梧:?
“多想什么?”
墨显不说话,就用炙热的眼神跟他对视,像一只匍匐着身体准备进攻的巨型猛兽。
南梧突然就明白了,合着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对他开黄腔啊!
“你个古代人是变态吗?我的意思是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是结果,结果好不好?你注意力为什么要放在过程上?”
墨显沉默地听着,两只耳朵越来越红。
!
南梧一脚踹到他肩膀上:“你害羞什么?我都说了,不许往歪的想!”
墨显侧眸,扫了眼他蜷缩的圆润脚趾,又垂下脑袋,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我没有。”
南梧磨牙:“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墨显已经听到好几句不理解的话,刚抬头要问,想积累下词汇,就被南梧瞪了眼:“看什么看?去打洗脚水!”
他只好乖乖听话。
等人走后,南梧焦躁地挠了两下凳子,结果没有听到磨指甲的声音,这才发现屁股底下软软的,原来墨显已经把垫子套上了。
南梧:“还怪贤惠。”
提到贤惠,他多少有些心虚,来的第三天,做过零顿饭的同时训了墨显好几回。
也不知道墨显还记不记得他们当时的约定,南梧安慰自己,这人瞧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记性应该也不好,肯定早忘了,最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