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魂已经被你困在这里够久了,放她离开吧,她的家人很担心。”
白槿苦口婆心的劝说,引的血煞笑开怀。
“冥王为何还如此单纯,我是谁?我可是血煞,恶鬼,我没吞了这姑娘就不错了,现在她是我的妻,谁也别想带走她。”
此时外面传出一阵骚乱,饕餮不知何时清醒,并挣脱了困住它的链子,靠近清梦二人。
血煞勾了勾唇角,握起王媛圆的手,向一旁走去,“竟然来了,就让饕餮陪你们好好玩玩吧。”
“别急,我很快就能带你出去了。”
血煞捋了捋王媛圆的头发,冷眼看着前方。
饕餮直直的向清梦和白槿袭来,如今清梦神力还未完全恢复,但面对饕餮只能往前上,这上古凶兽杀不得,只能将她困住,帝弓剑落在清梦手中,剑身通透百润,却闪出寒光。
饕餮直直的向清梦咬来,血盆大口张开,熏得清梦胃里一阵翻滚,随机一跃而起,攻向饕餮的眼睛,帝弓剑刺入,饕餮一阵嚎叫,一掌向清梦拍去,白槿见此掏出捆妖锁,困住饕餮,奈何这家伙吃的多力气也大,拽着白槿飞到上空。
清梦趁机向另一只眼睛袭取,但已经被袭过一次,饕餮也长了记性,立马用角顶上,趁着二人和饕餮打的火热,血煞趁机钻到饕餮身下袭击,饕餮一掌挥去并未伤到血煞,却直接将困住他的链子击碎。
血煞邪魅一笑,抓着王媛圆就向外走去。
“快去堵住他,不能让他跑了,饕餮交给我。”
清梦怒吼,一掌击碎饕餮的右角,让白槿去抓血煞。
面对冥王,血煞还是没有把握,但是现在人质在手,血煞还是不怕。
“冥王大人,你要是再靠近,就不怕我吞了这小娘子。”
血煞伸出舌头,舔在了王媛圆的脖颈。
“你既已认她为娘子,却有如此轻易的想杀掉,真是。”
白槿看着血煞垂死挣扎,但他还是怕血煞会伤害王媛圆,这是个疯子。
当年屠了一座城,吞噬其中的亡魂,他将所有人聚在一起,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样死之后煞气会更重,这样吞下去他的力量就会更强,其余的老弱病残直接吞噬殆尽。
也有人从他的手下逃走,但都是女子,因此他们猜测这家伙生前应该有一段难忘的情史,当年为了追捕他派出去了打量阴兵均被他杀尽,后面还是他和十殿阎罗出手才彻底制服。
虽然现在只有白槿自己,但是这家伙在下面多年,能力早不如当年。
趁着血煞不注意,白槿立马拿出勾魂锁,将王媛圆的魂魄抢走,收起来,见此血煞发了疯。
“把她还给我,还给我,你凭什么带走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煞疯了一样向白槿杀去,舌头伸得老长,想缠住白槿,可给白槿恶心坏了,连忙躲开,抽出鞭子缠住,使劲往外拽。
白槿现在内心都是这鞭子不能要了,好恶心啊。
随后便将血煞的舌头割下甩了出去。
可下一秒血煞的舌头又长了出来,换种方法攻击。
还未等血煞迈出去,清梦从身侧袭来,随后带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血煞直接被饕餮撞飞,重重的砸在地上。
白槿趁机用锁魂鞭将血煞从嘴到脚捆起来,扔在一旁,血煞不断挣扎,却终究没用。
可谁知下一秒,饕餮像是打饿了,直接将血煞吞入腹中连带着锁魂鞭,嚼在嘴里嘎吱作响。
血煞的力量不如当年,但是被饕餮吞下这恶鬼,它的力量只会不断上涨,何况还有锁魂鞭的力量。
饕餮怒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清梦,伤了它的一只眼睛,可真是让他记恨住了。
饕餮飞奔袭来,两人瞬间躲闪,直接将身后的石樯撞塌,白槿在后,清梦在前围着饕餮。
锁魂鞭被吞但捆妖锁还能用,白槿直接将饕餮的两只后腿困住,让刚要冲上前的饕餮,直接砸在地上,烟尘四起,吸取之前的教训,白槿直接压上万金咒,饕餮的前爪不断挣扎,清梦趁机攻向他的颈部,重重的用剑柄砸下去,趁着昏死之前,饕餮奋力一起,尾巴直接砸向清梦身后,看着砸在饕餮自己身上疼的它一颤直直昏过去,清梦感叹,还好躲的快。
见饕餮昏死,两人狼狈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叫人来收拾吧,不能这么留在这,醒了也是个麻烦。”
清梦坐在一旁缓了缓神,上古神兽的力量很强更何况它刚刚吞了个恶鬼,这一战真是让他疲惫不堪。
白槿叫来了三殿和四殿阎王,交代了事情,便和清梦离开,再晚点王媛圆的魂魄更受不住了,这一阵在这被血煞困住,可真是可怜。
人间夜色已晚,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屋子里的氛围很低,褚不染沉着脸,等待着清梦回来。
听见动静,褚不染立马站起身来,见白槿和清梦出现在面前,褚不染一把将清梦保住,随后四处检查,见清梦没有受皮外伤叹了口气,但是两人狼狈的样子,也知道经历了很多。
白槿连忙走到王媛圆床前,倒出王媛圆的魂魄,将其注入到身体内,随后放了点力量在她身体里,以便很好的恢复。
只见魂体交融的时刻,王媛圆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离体,身体还是受了很大的损伤。
王媛圆缓慢的睁开了双眼,她感觉这一觉睡得尤为长久,见床前这么多人还有男子,连忙寻找自己的父母。
见王媛圆醒来,二老喜极而泣,跑到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王媛圆一脸茫然,仔细听过才知道这阶段自己发生了什么。
“令千金魂体已无恙,只需好好调理身体,每日多晒太阳便好。”
白槿交代完几人便先行离开,王怀远连忙道谢送走他们,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准备明日再亲自登门道谢。
回到宅院,清梦身体便有些支撑不住,幸好有褚不染搀扶,白槿试探了一下清梦的脉搏才发现她神力还未完全恢复,体内还有旧伤,连忙为清梦注入一丝力量,勉强支撑。
清梦摆了摆手,坐到椅子上,“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现在力量有限联系不上玄梦天,你帮我带话给他们,我就在此等后,这枚玉串你带着,以免他们不信。”
见褚不染在此,白槿也未多说,让清梦好好休息便离开。
褚不染看着清梦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此刻他只痛恨自己能付出的太少,不能站在她身边为她挡下这一切,眼泪顺着眼角低落下来砸在清梦的脸上,褚不染将清梦抱在床上盖好被子,找出丹药,塞进清梦嘴里,但刚才和饕餮一战损耗太多神力,还强行使用帝弓剑,之前的旧伤未愈现在又添心伤,现在清梦完全处于昏死状态。
做好这些,褚不染连夜悄悄进宫把温泽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