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回宫,温泽实在是应酬多得很,刚准备歇下,转头就看到褚不染不知何时进入屋中,神色匆忙。
“快跟我走。”还未等沈璃反映过来就被褚不染拽走,临走时还熄了屋内的烛火,但依旧还是被有心人发现。
司明哲听着底下人汇报,眼神发光,“我就知道这老三绝对和定远侯府有关联,这么晚了褚不染无召私自入宫还把司明夷带走。”
司明哲眼神转动在思索着接下来要如何做。
沈璃来到私宅见清梦面色苍白躺在床上,连忙上前把脉。
“旧伤刚好,这又是干什么去了,亏损成这样。”
沈璃熟练将针插入清梦的穴中,随后在纸上写下一份药方交给褚不染。
“早晚各一次,记得最近切不可再用功力,她这身体表面像是养好了,但是底子里的亏损还是很重。”
“麻烦你了。”褚不染握着手中的药方,静下心来才发现今晚自己多少是有点冲动,今夜他私自入宫还将三皇子带出来,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岂不是怀疑,而且还在现在这种特殊时期。
“放宽心,现在他们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是早晚的事,不要想太多,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守着清梦姑娘。”
沈璃刚想走,却想起什么,转身说道:“再过几天是太后寿辰,恐怕你也要入宫,太后也有意趁此机会给给家公子小姐结亲,你自己注意点吧。”
说完沈璃便匆匆离开,再晚天亮了更容易被人发现。
褚不染将药方交给下人,吩咐下去抓好药熬制好,坐在清梦床边,打好热水,本想给清梦擦擦身子换身衣服,但是想起自己是男子,男女有别,便叫人进来换好。
看着清梦脸色苍白,褚不染内心心痛不已,坐在床边守到了天亮。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户洒入帐内,清梦睡了一觉感觉自己浑身舒坦了一点,没了昨日的亏虚,见褚不染杵着胳膊坐在床边,清梦内心升起奇怪的感觉,她不知道是什么。
她现在只觉得有褚不染在自己身边很安心,在玄梦天上她独来独往惯了,若有事其他人便会去找她,但大多数各自有各自的忙。
清梦抬起手将褚不染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看着这张英俊绝美的脸,心脏不自觉的加快了跳动。
“你醒了。”褚不染睁开眼,见清梦坐起身来连忙扶她起来。
“可还有哪感觉不适?”褚不染小心翼翼的扶着清梦坐到桌前,早已摆满早点,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药。
“守了一晚上还要准备这些,你也不嫌累。”
清梦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内心很是感动,褚不染为什么每次都能做的这么细心,戳到她心里。
“你不醒,我怎么敢走啊,快趁热吃点,这些都是熬了很久的,你现在需要好好的补充。”
清梦喝了口粥,虽是最寻常的小米,但是粥中还放了很多补品,喝进胃里,整个人都是暖的。
吃完早饭,褚不染试了试汤药的温度,便送到清梦的嘴边,闻着药苦味,清梦皱了皱眉,并不想喝下去。
“乖,喝了药好的才快,我给你准备了蜜饯。”
清梦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喝完顺了口清水,褚不染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蜜饯,酸酸甜甜的冲解了药的苦。
“你昨日是把沈璃带来了?”清梦擦了擦嘴角,试探了一下自己的神力,尚且恢复了几分。
“昨夜太晚了,医馆早已关门,而且是你受伤,我只相信沈璃。”
褚不染宠溺的笑了笑,摸了摸清梦的额头,恢复了正常。
昨日二人一日未归,温泽和漱玉早就担心不已,一大早便来查看,见清梦脸色苍白,便知道出了事情,连忙上前询问。
“怎么还受伤了,还是内伤可是发生了什么?”
漱玉一脸担忧,抱住清梦的手臂,“昨日你们一日未归,我们可担心坏了。”
清梦将昨日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但并未提起白槿的事,听的二人心惊胆战。
“这种事怎么不叫我们,让你们两人涉嫌,清梦姑娘还受了伤。”温泽埋怨道。
“无碍,不过是有些旧伤才会如此,再说昨日也没来得及叫你们,我们也没有把握,在者你们身份特殊,若是再去朝臣家中,很容易引起怀疑。”
清梦安慰着二人,毕竟烛鬼镜的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下人来报,定远侯府派人来叫褚不染回去,说是王怀远一下早朝便带着夫人前来道谢,搞得褚达一脸茫然,听解释才知道褚不染还干了这么件事,还叫清梦一同前去。
“你们去吧,昨日沈师兄来信今日约了我们见面。”昨日沈璃便派人送信给温泽,他早已告诉皇上,有同门来京城看望,如今也算是个好时机。
褚不染和清梦刚进定远侯府,就见王怀远夫妇二人迎面跪下,惊得褚达连忙扶起来,说使不得使不得。
“还要多谢褚公子和清梦姑娘,小女才能安然无恙,这点薄礼还望二位手下。”
说完王怀远夫妇便深深的鞠了一躬,褚不染连忙扶起。
“王大人过虑了,王小姐此次也是受到了无妄之灾,本应是我们前来解决,这礼我们就不收了,王大人留着广做善事,为百姓谋福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礼了。”
清梦看着这些东西,虽不是价值连城,但也算是顶好的,王府并不奢华,这些东西也应该多是压箱底,王怀远为官清廉,留着以后给女儿当嫁妆也是给王媛圆一份底气。
听清梦如此说,王怀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在下一定会记住清梦姑娘今日的话,为百姓谋福。”
客套几句,王怀远便带着夫人离开,褚达看着自己儿子满是欣慰。
褚夫人本想留清梦在府里吃饭,但被褚不染推脱掉,便带着清梦离开。
谁曾想这一走,便在街上碰到五皇子,司明哲一眼便被清梦吸引,好美的女子,清新脱俗,和京城的女子多有不同,整张脸完美无瑕,眼神清冷,让人有种只可远观的感觉。
“褚公子好雅兴,领着如此貌美的姑娘,难不成她就是你说的倾慕的女子。”
见司明哲如此说,褚不染假装不好一意思,“五皇子说笑了。”
他还不想清梦卷到这里,让五皇子见到终究会惹上写麻烦。
“好了本皇子就不打扰你们了。”司明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褚不染便离开了。
“他的野心全写在脸上了。”清梦看着司明哲离去的背影,这种人生在皇家满心算计,终究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