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槿寒猛地一下抓住褚不染的手臂惊得浑身一颤,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这可是仙草,百年难遇,年槿寒轻微试探,见碧落兰并没有排斥的意思,便将手搭在女子的脉伤,脉象飘忽不定,浑身冰凉。
“能受这么重的伤还活着绝非寻常人,她现在还能活着,也全靠这株碧落兰。怎么办?要是想救她只能带走。”
年槿寒的话回荡在洞中,褚不染盯着清梦,熟悉的感觉越来越重,身体控制不住的将清梦抱在怀中,不想撒手。
看着褚不染的样子,年槿寒震惊的道:“你这是怎么了,像失了神,你认识这姑娘?”
褚不染不知所以,只能解释道:“这么重的伤,即使有碧落兰在此也坚持不了多久,正好带她到苍灵派。”
见此年槿寒也没再多说什么。
碧落兰像是听懂了二人的话,泛出的光逐渐笼罩二人。
二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体内的灵力不断的被滋养。
碧落兰顺势将自己的枝叶卷在女子的胳膊上,褚不染将清梦抱在怀里,见清梦双唇紧闭,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倒在他怀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喘不上气来。
褚不染身上暖暖的,怀中的清梦只感觉到身体一下子腾空,一股暖流涌进,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玄梦天
“桑,现在怎么办,寒玉山上的结界虽然暂时修补住了,但终究是撑不久的。清梦虽然暂时将墨瑄封印在帝弓剑中,但她现在不知所踪。刚抓到了魔族一支小队,趁乱攻击寒玉山的结节,刚要审讯,全部爆体而亡,灰飞烟灭。”清无焦急的向言桑汇报现在的情况。
言桑现在头大的很,感觉所有埋在暗处的线全部蹿出,缠绕在他身边,让他摸不清思绪。
诸神之战后,神界留存下来的神仅仅只剩八位,如今清梦不知所踪,墨瑄堕魔叛变,碧清、眩辉、白榆在镇守寒玉山。
魔族趁乱袭击,云泽前去仙界支援。目前一切算是暂时镇压下来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毫无头绪。
真是个疯子,言桑双拳紧握,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有他知道为什么,可是现在压根找不到。
不能慌,越是现在越要冷静。
言桑猛然抬起说眼睛死死的盯着清无,清无瞬间被盯的浑身不自在,但同时在他脑子中像有一道光闪过。
“你也想到了是吧。”
两人相视无言,立马起身奔向另一处。
院内空无一人,林影绰绰,门匾上写着烟浔殿。
殿内池塘中的金鱼历经千年,想修炼成仙,如今只差临门一脚,越过这玄梦碑便可成仙,金鱼蓄力一发,期待着鲤鱼跃龙门的一瞬间,可奈何天不遂鱼意。
“啪。”的一声,重重的摔在玉石阶前,鱼儿在外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一步错步步错。
言桑和清无站在院内的石头前,言桑只觉现在自己呼吸不畅,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
“我记得他走之前留下过一本天书,只不过,我们但还是所有人看了都是空白的,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解不开,机缘未到。”
“那现在是不是、、、、、、”清无口吻迟疑。
言桑挥袖将这本无字天书甩在半空中,卷轴慢慢拉开,金光笼罩在上面,出现了四个字。
沧海一粟
这四个字像锤子一样,重重的砸在二人得心头,神又如何,这六界广阔无垠,终有一天魂归混沌。
清梦像是感觉到什么,昏迷中感受到心头一紧。
仙界
云泽修补好了被击破的结界,看样子魔族为了这次准备了很久。
众仙看着眼前这位上神神色凝重一时间也不敢开口说什么,他们清楚这次的袭击跟往常不同。
所有魔族的人有组织、分工,抓住结界的空点迅速击破,如果不是云泽上神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上神,接下来该如何。”仙帝语气迟疑。
不能所有人都立在这里傻站,敌人已经宣战,那就要抓紧所有时间迅速想出对策。
“安排人看尽每处结界点,有什么问题立马上报,找几个靠得住的,跟我去一趟冥魂河。
这场混乱,让六界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冥界为了自保早就将自己封于结界内,按部就班的做着他们该做的工作,但依旧还是被魔界阴了一把。
烛鬼镜不见了,这镜子可看到冥界的一切,现在冥王只祈求镜子能快点找到,想用这镜子必须有特定的手段,除了历任冥王谁也不知道如何使用。
但谁又确定呢,烛鬼镜如果遇到有缘人,也会自动解开,到时候可就热闹了,这十八层地狱下困着的可是个大麻烦。
看样子他们已经预谋许久了。
六界自诸神之战后安稳近千年,如今这一遭直接毁了这表面的假象,要不是清梦和其他诸神发现及时前往各方协同制止,恐怕这六界早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