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确认什么。指尖的触感让他心跳如雷，一种混杂着罪恶和兴奋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

然后他重新俯身，这次吻得更用力，手也更大胆。纪然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偶尔会发出破碎的哼声，但眼睛始终紧闭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失控，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嘴唇，牙齿，手指，都用上了力气，在纪然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周让才终于停下来。他撑在纪然上方，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纪然胸前。

纪然还在沉睡，但眉头紧蹙，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胸口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毯子堆在床脚，睡衣敞开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侵占过的凌乱。

周让看着这样的纪然，眼神暗了暗。他伸手，用拇指擦掉纪然嘴角的一点湿痕，然后很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从床上下来，在纪然的全身涂上消除吻痕的药膏，然后仔细地扣好他的睡衣纽扣。

做完这一切，他退回自己的地铺，躺下，愉悦地睡到天明。

晨光透过窗帘时，纪然醒了。

他像往常一样坐起身，揉了揉额角，似乎觉得睡得比平时沉一些，头脑也有些昏沉，但并无大碍。他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浴室，并未多看地铺上的周让一眼。

周让假装被他的动静吵醒，也坐起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妈妈，早。”

“嗯。”纪然应了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水声响起。周让坐在原地，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早餐时，纪然的神情与平日无异，依旧是那份疏淡的平静。他小口喝着牛奶，翻看着手机上的学术资讯，偶尔因为看到什么而微微蹙眉。周让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目光却时不时掠过纪然的脖颈、手腕，那些昨夜被他肆意触碰过的地方。皮肤光洁如初，看不出丝毫异样。一种混合着庆幸与更深欲望的暗流，在他心底悄然涌动。

接下来的几天，周让表现得格外正常。他按时上学，认真写作业，在纪然需要安静时绝不打扰，甚至比以往更加懂事。他依旧是纪然眼里那个虽然性格别扭但总体省心，学习也不用操太多心的孩子。

只是每个深夜，当纪然在药物作用下陷入深沉无梦的睡眠后，那个孩子就变成了一个贪婪的窥视者，一个胆大妄为的侵犯者。

第二晚，他不再满足于只是亲吻和抚摸。他掀开纪然的被子，褪下他的睡裤，用眼睛，用手，用嘴唇，去探索、去占有那具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瘦脆弱的身体。他在纪然身上一寸寸地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又在天亮前，用那些特殊的药膏，细心抹去所有痕迹，将一切复原。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动作也越发熟练。他开始尝试不同的方式，他甚至在纪然的床头柜隐秘的角落，藏了更多辅助的东西，润滑剂和一些助兴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