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里的两个人正面面相觑,樊容一脸警惕,下人低下头迅速离开了屋内,只留下樊容和面前的男子,樊容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倒是男子先一步坐了下来,抬手示意樊容坐:“本来是想上门拜访,没想到今日正巧遇见。”
樊容站在那里:“殿下,你,你到底……”
四皇子有些无奈,刚想笑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喝了几口热茶才算压了下去,他抬眸看向樊容:“你怕什么,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而且我又是这么一副病恹恹的状态。”
“而且我要是想对你动手,你方才进来没有朝我行礼,已经够判你受罚了。”
樊容虽然很想反驳,但他说的这些话确实都很有道理,他只能抿着嘴唇一步一步坐了下来,随后询问:“四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言四皇子只是小幅度地摇了下头:“我没有什么想做的,只是想同你叙叙旧。”
樊容语气生硬:“抱歉,幼时的回忆因为意外所剩不多,四皇子就算想同在下叙旧,怕也是没有办法。”
四皇子也不知道是故意装没听到,还是樊容真的声音太小,他淡定表示:“那可不一定,而且就算你失去了从前的回忆,但不代表我也消散了。”
樊容不想听,他只想问:“那殿下,您怎么在这?”
开玩笑,万一什么不得了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再叫梁上的暗卫听去,自己不就全都完了。
四皇子好似察觉到了樊容的紧张,在那里贴心地解释道:“今日下朝后,许多大人商量着出来一聚,毕竟马上就是会试,大家都要忙起来了。”
“而这酒楼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自然来这的大人也是不少。”
他这么一说,樊容就有些紧张了,他明显在害怕谢彻会不会出现,到时候就不是还有暗卫传话,这话可是现场一对一听见。
四皇子倒是淡定:“不过你放心,我也有侍卫,周边一切都确保并无二人。”
“至于谢彻,你不用担心,大殿上圣上刚给他安排,这几日估计他都不会在家,现在怕是在去往旁处的路上。”
樊容对于这位四皇子的态度,有些看不明白,完全看不懂他和谢彻的关系,而且他对宫里的情况完全不了解,这下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四皇子和贵妃娘娘又是什么关系。
眼看着樊容陷入思考,四皇子也不着急,还在那里给樊容倒了杯水,由着他慢慢思索,好半天樊容才问出来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四皇子一脸无辜,一股人畜无害的模样,毕竟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下一瞬就要倒下,但樊容只要一想到幼时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就很难不对他升起警惕。
四皇子倒也没让樊容久等,只是这话……
“我没有想做什么啊,我都说了,本殿下只是想和你叙旧,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容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