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承运依旧嘴硬:“算什么算,他不就是个皇子。”
“人家樊容又不一定欢喜他。”
林雅有些无奈,压低声音:“不是欢不欢喜的问题,那你肯定是不能,不能再按照你之前想的那样对待樊容了,无论殿下对他是什么态度,今日这一遭,明显就说明他同樊容是认识的。”
厌恶肯定说不上,不然不会这么一遭把他喊进来,欢喜看起来也不至于,只是按照万承运的想法,他想强制带走樊容,和他做那种事情,原本就想着要在会试之前,不然等当了朝廷命官就没有机会了。
结果他和谢家的关系一出,万承运和自己不由得收敛了不少心思,行动也越发缜密,虽说有可能是那位的小舅兄,但小舅兄又不住在谢府,而且也没听到那位大张旗鼓娶妻的消息。
可惜这几日也没有找到樊容,今日好不容易打算暗戳戳做些什么,结果樊容又冒出来同皇子认识。
林雅抿了下唇:“听说桃花姑娘又学了新曲,再不济,我再带你去找几个类似的。”
万承运却蹙着眉:“但是他们都和樊容不一样。”
林雅眉头也皱了起来,盯着万承运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是认真的之后,轻叹了一口气,也没有继续追问为什么,只是说:“那你现在是真陷进去了?”
“你追这么久,就告诉我,你真对他有意思了?!”
万承运目光认真:“他是皇子又如何,感情的事情谁说的准。”
林雅又叹了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万承运被他兄长家法伺候的将来,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由着万承运带路,凑巧底下有桌吃完走了,万承运大手一挥就坐了下来。
不远处那些书生则目光幽深,悄悄盯着,一个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你看吧,这纨绔子弟先下来了。”
另一个不服气地说:“那又如何,他们关系就是好,我是觉得不公平。”
……
屋里的沈鸣泉一脸懵,不知道这林雅和万承运,是不是脚下加了轮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人明明都没有说些什么,两个人已经一溜烟跑了。
而且沈鸣泉也不认识眼前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这么沉默,沈鸣泉只能悄悄看向身后的两个,樊容正一脸思索,看起来有可能是认识,而苏雲则脸上的笑容勉强,好似他也知道什么。
就在沈鸣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竟然是樊容先开了口:“鸣泉,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反正今日东西差不多都买好了,我给你带的书记得看。”
苏雲看起来如释重负,他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们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说完,他先一步转身走了,沈鸣泉连忙朝樊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先回驿站等他,随后就迅速跟上了苏雲的脚步。
只是苏雲依旧和往常一样,樊容不在的话,他对自己不仅爱搭不理,等到自己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转角处苏雲的背影。
沈鸣泉也就没有非要同他走在一起,他慢慢悠悠换了条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