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沉默了,他现在觉得,自己肯定是找错娃娃亲对象了。
所以,现在面前这个莫名充满优越感的男子,到底是谁啊!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谢彻疑惑道:“从方才开始,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谢彻微微蹙起眉,他似乎也有些疑惑,好似是在疑惑自己的态度,对此樊容更不理解了:“什么叫不是好时机,这有什么时机?”
“还有你说的口是心非,谢大公子,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樊容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虽然和谢彻还没见过几面,但樊容从来就不是害怕别人的性格,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直得有些过头,完全不会察觉到别人的情绪。
但迟钝如他,也看出了谢彻脸上的困惑,不过樊容选择了寸步不让,毕竟再让下去,自己的清白身都要没了。
而谢彻听到樊容问出一大堆问题后,整个人都沉默了,他好似想起了什么,抿了下唇站起身:“你稍等。”
“对了,你还未吃过晚膳吧?”
也没给樊容回答的机会,直接拍了下手,让管事去端菜:“先给樊小姐上菜,多上一副碗筷,我马上回来。”
谢彻抬脚就走了出去,樊容不知道他去干了什么,他只知道谢彻应该是听进去,应该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了。
而谢彻一走,樊容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管事穿着方才见过熟悉衣裳,这让樊容更是自在了不少,他尽心尽责地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樊容忍不住好奇问道:“管事,您如何称呼?”
管事弯着眼眸,笑眯眯地回答道:“回少夫人话,不用喊小的您,您只用称呼小的老李即可。”
樊容慌张地摆了摆手:“不,不用喊我少夫人,我们两个还没有谈好,千万不要这么喊我,对了,那我,那我……我就喊你李管事吧。”
李管事微微一笑,并没有拒绝,只是把菜都在桌子上摆好,收起托盘,垂下头:“那少夫人慢用。”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樊容,整张脸更是红了个彻底,嘴上想也不想就说:“李管事,真的不要这样喊我了!”
眼看着李管事抬脚就要离开,樊容连忙出声问了句:“不过,我还有一事想问。”
李管事顿下脚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请讲。”
樊容也就问了,他是丝毫不见外:“李管事,我想知道谢彻一直都这样吗,自说自话,自作主张,自……”
话还没说完,谢彻带着谢怀瑾走到了门口,依稀还能听见谢怀瑾略带委屈的声音:“表兄,这不是你不想让我接着说……”
樊容默默闭上了嘴巴,毕竟是在背后说人坏话,眼看着谢彻走回屋里,樊容也就不再说了。
不过自己这话也很明白了,后面就算跟再多的话,也都不是好话,原以为自己这么说谢彻的坏话,那李管事会帮着谢彻说几句好话。
结果这位头发里已经有了好几根白头发的老管事,笑容里竟然反而夹带了不少的真情实感,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边说:“少夫人,小的从小就觉得你是可塑之才,如果是男儿身,肯定也可以建造一番伟业。”
樊容感觉自己都快对少夫人,这三个字没有感觉了,一时间反而更惊讶另一件事:“李管事也认识小时候的我?”
李管事露出一抹疑惑,还不等回答,谢怀瑾已经走进来解答了疑惑:“方才我去迎接容姐姐的时候,她就解释了句,说小时候的事情忘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