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愕然:“什么?”
离开天坑世界?
张晨哥道:“你还记得上次从外面进来的人吗?”
露露手心有点出汗:“记得。”
张晨哥道:“其实那不是误闯进来的,是我带他们进来的,他们不会出去胡说的,没有我的指引他们也进不来,等我再回来,我就带你走,到时候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张晨哥这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露露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问他我们为什么要出去,他不告诉我;我问他,我们走了,还怎么回来,他不告诉我。”
露露话中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
又道:“我不知道他带那人来干嘛,他也不说。会不会是那个人害了他。”
故事发展到这,怎么越来越接近悬疑的程度。
珍珍过去揽住露露的肩膀,安慰道:“我只是说张晨哥的死很蹊跷,不像自然死亡,一切都还是未定,我们要一步一步的走。”
露露抓住珍珍的手,“张晨哥的死,或许也是为了我,是我一直想要出去,所以....”
珍珍道:“不要把所有的事安在自己的身上,你一点错都没有,真想害张晨哥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句想出去就把他杀了。”
露露喃喃道:“可是....可是....”可是张晨哥还是死了。
珍珍道:“我能去张晨哥的房子看看吗。”
张晨哥的房子在悬崖的最顶端,可以俯瞰整个天坑世界的景色。
可是他们却不能上去,张晨哥的尸体封存在那,天坑世界的风俗,这是不能扰了死去的人。
露露道:“我实在不能带你们上去,我也不想见到张晨哥的尸体,我愧对张晨哥。”
露露是个感性的人,或许她之后的日子都很难过,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张晨哥,周梦植三人能做的,就是消除露露的愧疚。
别看赵天瑶人长的很大块,实在是胆小。
是夜,珍珍提议悄悄的去张晨哥的房子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周梦植倒是很果断,就是赵天瑶,还没撬开房门呢,腿就已经哆嗦的不成样子。
张晨哥的房门名义上是被封存,实际上就是用一个铁丝拴住了,用石头一砸就开了。
推开房门,铺面而来的是清冽的花香味,夜晚的天坑世界虽然十分明亮,但因为这里没有手电筒,他们也只能摸黑探索。
赵天瑶始终跟在周梦植、珍珍身后。
天坑世界的房子大多是同样的布局,前边是客厅,是主要的活动区,后面是卧室,张晨哥的尸体被摆放在那。
客厅有一个超大的木桌,上面摆满了纸张,这东西在天坑世界不多见。
周梦植大致一扫,一张张的摆在一起,上面画的竟是天坑世界的简图,左边是天坑世界唯一的水源,右边这不是露露的菜园,中间是露露说的张晨哥每次出去的通道。
每一张纸都画了两三个拱门,应该是用以居住的房子的标注。
刨去纸上天坑世界的一切特征,最显眼的便是上面的红色线条。
红色线条充斥在上面,十分突兀。
周梦植心道:“这是什么,跟要攻占天坑世界一样。”
没错。那一条条的红线仿佛是作战线路,甚至每条线上都标注了圆圈,方块,像是作战堡垒一样。
月光照进来,红线上隐隐约约有字显现出来,周梦植伏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否、否、否……
上面写着无数个否字,正当周梦植觉得也没什么信息的时候,目光中出现了另一个字:是。
位置正是张晨哥每次出去的通道。
正当周梦植思考着这是什么意思时,珍珍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赶紧进来啊。”
周梦植回头看去,赵天瑶扒着后面房间的门口。
珍珍催促:“赶紧进来啊。”
赵天瑶颤颤巍巍:“我真、真的不敢。”
周梦植过去,小声道:“怎么了。”
赵天瑶吓了一哆嗦,“吓死我了。”
珍珍站在里边,旁边还放这个高大的棺材,“你搬不动,得让赵天瑶搬。”
珍珍是想把棺材打开,也怪不得赵天瑶不敢。
周梦植推搡着赵天瑶进去,“我们一块,没事。”
赵天瑶道:“这是对、对死者的大不敬。”
珍珍一只手撑在棺材板上,“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