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道:“你跟我们说过,悬崖的上边还是悬崖,永远都爬不上去,那张晨哥是怎么上去的,又怎么可能摔下来。”
露露皱眉道:“什么意思?”
珍珍道:“这很奇怪不是吗。”
奇怪?简直是疑点重重。
珍珍从来到天坑世界,就开始思考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张晨哥是怎么出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天坑世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能使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都不符合常理,再到张晨哥意外死亡。
露露道:“我想这个确实很奇怪,可是又能有什么方法探究呢?”
珍珍打了个响指,道:“我们先从涂曲开始说。”
露露道:“涂曲?自从张晨哥说不要吃涂曲之后,所有的人都没有再碰过,我....我也不敢。”
珍珍道:“既然他说不要吃,那就不碰。张晨哥往返天坑世界与外界,涂曲的种子都是他带回来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让外面的人报复了。”
此话一出,不得不让人连连惊讶。
露露捂嘴道:“什么?!”
露露又想起了张晨哥失踪的那个晚上。
那晚,整个天坑世界的人都倾巢而出寻找张晨哥,无果。
张晨哥失踪了有十天,天坑世界就那么大,所有人也都在猜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
从小和张晨哥一块长大的露露,那几晚真是彻夜难眠。
终于,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
张晨哥换了装束,身上不再是松松垮垮的用植物叶子做成的遮体衣物,而是质地柔软的服装。
他带回了好几匹布,分给天坑世界的人。
还专门留了一匹给露露。
露露摸着柔软的布匹,向张晨哥道:“这两天你去哪儿了,还以为你....”
张晨哥道:“还以为我失踪了?放心吧,我去了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好,这个布就是外面的,很软是不是,做成衣服更软。”
露露看着张晨哥,总感觉面前的人变得不一样了。
露露道:“外面的世界?外面还有世界?”
张晨哥摸了摸露露的后脑勺,道:“当然了,外面也有世界啊,而且外面不知道比这大了多少……”
露露打断张晨哥:“先别管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你是怎么出去的?”
张晨哥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给你带好东西了。”
说着,就往兜里掏。
张晨哥小心翼翼的摆在木桌上,东西被包的严严实实,一层一层的打开,是黑色的一粒一粒的种子。
露露问:“这是什么?”
张晨哥道:“这是西瓜的种子,把它试着种到地里,这个东西很好吃的,其实还有一种,叫哈密瓜,但我没搞来种子。”
露露道:“那就管这个叫哈...密瓜好了。”
张晨哥宠溺的笑笑:“好。”
露露回忆起这些,向珍珍道:“张晨哥跟我说,外面的人都很友好,而且,就是个种子而已,难道这个种子很珍贵吗。”
露露的声音愈来愈小,像是没了底气,她也在害怕是不是张晨哥拿了很珍贵的东西,所以别人痛下杀手。
珍珍道:“这不是种子的问题,而是涂曲本身.....你既然说涂曲原先是叫哈密瓜,为何又改名叫涂曲呢。”
露露如实回答:“一次,张晨哥回来说还是改个名字吧,说叫涂曲。”
涂曲,是由张晨哥从外面带回来的种子,重点是外面。
周梦植坐在珍珍的旁边,用手拉扯了一下珍珍的衣服,“咱们还是不要多事了吧。”
本身他们就是外来人员,参与太多事不好。
珍珍瞪了眼周梦植,没说什么,但周梦植已经从珍珍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不要烦我”的意思。
珍珍道:“这里真的再没有人出去过吗。”
露露坚定道:“我确定,刚一开始,所有人都想跟着张晨哥出去看看,但无一例外,都向他一样。”“他”就是赵天瑶,都像赵天瑶一样被撞的一个大包。
既如此,那很有可能张晨哥的死与外面的世界有很大的关系。
珍珍道:“那之前误闯进来的人呢,你第一次看到我们时并不惊讶,那说明之前就已经有了外面世界的人闯进来,他们是怎么出去的呢。”
这话,让露露陷入了沉思。
天坑世界没有四季更迭,没有时间流逝,所以这里的人格外长寿,当然也保持着原始人的特征,慢慢慢慢的才发展成一个独特的文明世界。
近现代,地球,中国逐渐步入智慧化时代,这是天坑世界比不了的。
张晨哥变成了天坑世界与外面联系的纽带。
上一次张晨哥回来,他说:“露露,我不想再回来了,我带你走吧,你不是说你想出去看看吗,我们去外面的世界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