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往后看去。
是赵天瑶。
赵天瑶气愤填膺的向他们走来,边走边说:“咱们.....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们出来找吃的竟然不不不叫我,明显排挤我呢。”
啊,谁敢排挤您啊。
明明是你排挤我们好吧,爬上那么高的树不管我们的是谁,在树上呼呼大睡一觉不起的是谁?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珍珍摆起笑脸,道:“当然没有,我们只不过是起的早一点,出来找吃的而已。”
闻言,周梦植:“......”
赵天瑶委屈道:“你...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按照常理,朋友之...间,有一个人醒了就会叫一下身边的人,可是你们没有。”
额,他还没睡醒吗?
周梦植道:“那你要不要下来一块捕鱼呢。额,你不下来也没关系的,我来捕就好。”
闻言,赵天瑶的脸色瞬间变了,由一脸委屈的哭丧样转化成灿烂阳光的笑脸。
大喊一声,“我....我来也。”
周梦植小时候应该也是个皮猴子,捕起鱼来快准狠;赵天瑶肯定是皮猴子,而且是一群皮猴子的头头,叉起的鱼是一串一串的。
珍珍坐在岸边生火,果然,她还是比较适合陆地上的工作。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珍珍看,两个大男人也干的挺好,捡了个柴的功夫,岸上的鱼已经被剥干洗净,架在烤架上了。
珍珍走近,只听周梦植道:“这鱼啊,得撒点调料才好吃呢,咱这条件艰苦,就忍忍吧。”
周梦植和赵天瑶面对面坐着。
赵天瑶眼望篝火发呆,“我屋头重庆嘞,勒点的烤鱼才叫巴适惨咯,哎哟喂,好想屋头哦!”
珍珍把柴火一扔,听到这一口流利的重庆话,暗道:“这哪的话,这么难听。”
“我屋头住到嘉陵江边边上,小时候还跟兄弟伙一路去凫水,安逸得板!好想回切哦,唉,可惜撒,再也回不克老。”
赵天瑶一说家乡话倒是不结巴了。
周梦植的同事有一个是重庆的,经常在办公室说重庆话,所以周梦植大概也就能听懂赵天瑶的重庆话。
周梦植道:“为什么再也回不去了,城市就摆在那,家乡就在那,肯定能回去的。”
赵天瑶摸了两把脸道:“回不克老,想回切就要当叛二五,我晓得你在试我嘛,放宽心,老子不得豁你们滴!”
珍珍靠近坐下,戳了戳周梦植,道:“他说啥呢。”
说啥呢,那么情真意切。
周梦植看了眼赵天瑶。
赵天瑶两眼泪汪汪,用家乡话说着自己的委屈,什么被人骗啊,什么腿受伤啊,什么露宿街头啊。
赵天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梦植也就没那么多的顾忌。
但终归人就在身边,周梦植还是压了压声音,道:“他家是重庆的,想家,说什么再也回不去了,说要回去就得背叛人,还说一定不会伤害我们的。”
闻言,珍珍了然,赵天瑶倒是个性情中人。
珍珍道:“喂,大个子。”
赵天瑶哭的正起劲,耳朵里一个女生说“大个子”,他还以为又来了个别人呢,丝毫没把自己和大个子联想在一块。
左右摆了摆头,并无旁人,手指着自己,“叫....叫叫我呢?”
珍珍道:“你给我们讲讲我们没来之前的事呗。”
接着补充一句:“用普通话说。”
赵天瑶道:“你...你们是刚来的吗?”
珍珍:“......”
周梦植:“......”
刘星霄都知道他们手无寸铁,赵天瑶竟然不知道。
赵天瑶道:“虽虽...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我我...我知道,你们应该不是来争那笔钱的。也是,看你们的打扮,就和我们不一样。”
那笔钱?
周梦植出于打工人的好奇心问:“多少钱呢?”
多少钱才会让那么多人都不顾性命来争夺。
赵天瑶道:“很多很多。”
赵天瑶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数字,这算是给他们留白吗。
珍珍和周梦植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天瑶。
“好....好了好了跟你们说吧,最后的胜者会拿到一张支票,数字随便写。”
闻言,周梦植的哈喇子都要留下来的。
珍珍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应没周梦植那么大,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掉我们,拿到那笔钱呢。”
如此直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