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都跟他说了,别来惹我,多.....多没意思,现在好了,闹得多不好看。”
赵天瑶席地而坐,一手接过周梦植递来的刚烤好的鱼肉,一手是用宽大树叶做的简易水杯。
赵天瑶咬一口肉,嚼了两下,皱了皱眉头,应该是肉不好吃,继续道:“你....你们看,现在多好,咱们和....睦相处。从现在开始啊,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可不能做背后偷袭的事。”
气氛十分尴尬,只有赵天瑶一人在说话。
珍珍捅了一下正在忙活的周梦植,道:“是啊,现在多好。”
赵天瑶说什么,珍珍和周梦植就附和着。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不得想办法出去啊。”周梦植无心道。
闻言,珍珍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
周梦植无心的问,赵天瑶也无心的回答:“等——等着呗。”
珍珍道:“等?”
赵天瑶唇周堆积的油腻感深重,道:“等……等我们三个谁先死,谁就能先出去了。”
这么简单粗暴吗。
赵天瑶心无防备的说出这些话,这人到底是直率呢,还是诱他们入局。
赵天瑶又道:“我我……知道你们想什么呢,只要你们不动手,我们就可以和平相处一辈子。”
珍珍和周梦植都尴尬一笑,真是高看他俩了。
这一晚,赵天瑶是在树上睡的。
其实周梦植也想在树上睡,他害怕如果在地上睡,半夜一条蛇与他共眠他都不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但他实在想不通那么高的树赵天瑶是怎么上去的,跟会飞一样,蹬蹬两步就上去了,跟孙悟空似的。
“行了,别看了。”珍珍看周梦植看的出神,出言提醒。
周梦植看了半天赵天瑶爬上去的树,有绳子悬挂也不能爬这么快吧。
珍珍找来了一些宽大树叶,铺在空旷地上,升起了篝火。
两人头对头躺下。
他们现在接近雨林深处,每走一步路都有可能掉进陷阱。
周梦植平躺着,眼前是被高大灌木丛遮挡的黑夜,耳边的气息逐渐平稳。他也马上进入梦境,忽的,只听珍珍道:“你怎么看今天的事。”
珍珍鲜少询问周梦植的意见,今天倒是反常了。
“什么?”周梦植道。
“啧!”珍珍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啊……我倒是觉得,就是,那个,我觉得……”
珍珍道:“赶紧说完行不行。”
周梦植道:“我觉得我们毫无胜算。”
毫无胜算,真是令人绝望。
珍珍道:“周梦植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问你吗。”
既然知道还要问他,哦,他知道了。
周梦植道:“因为你在试探我和你的心思一不一样。”
闻言,珍珍一骨碌爬起来,恨铁不成钢道:“因为在陷入绝望的境地时,总需要队友的鼓励才能活下去。”
即便知道可能活不下去,也要给自己和队友心理暗示,“我们一定能活下去。”“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去的方法。”“知道吗,下次我问你你要这么说!”
珍珍话音落下几秒,周梦植都没有出声。
“珍珍,我看你是真没招儿了。”
珍珍是一个极具敏锐观察力的女孩,她很聪明,她当然也知道赵天瑶的能力远不止于此,也知道赵天瑶的心机不可能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
刘星霄在死之前有一句话,“有本事这次把石子扔掉”
刘星霄的枪法很准,说出这样的话,应该是在上一次的决斗中输掉了,不排除有偷袭的可能。
但珍珍更担心的是,赵天瑶对上刘星霄,是明目张胆的“石子”对“枪口”
赵天瑶那一身膘子肉,跟会轻功一样,上树都那么厉害,珍珍和周梦植就两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敌得过。
周梦植说她真没招儿了。
周梦植看着愁容满面的珍珍,又提了一个损招儿,“珍珍,要不我们跑吧。”
珍珍道:“往哪儿跑?”
周梦植道:“随便啊,只要能离开这家伙,我们总有机会的。”
闻言,珍珍道:“你还是没有进步啊,周梦植,你的意见我驳回,至于为什么,自己琢磨去吧。”
说完,接着就闭眼,倒头就睡。
独留周梦植一人在风中思考。
这一晚,两人都没睡好。
蚂蚁太多了,明明两人包裹的很好了,但耐不过蚂蚁这东西太小,有空就入,见缝插针,爬在身上,皮肤十分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