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植转头看珍珍,道:“那你能给讲讲,你在第二个达摩世界经历的什么吗。”
珍珍道:“我不想说。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就是我被朋友抛弃了的一点小事。”
“谁?”周梦植没听清。
“哎呀,就一点小事。”
第二个达摩世界,真正意义上那并不是一个世界,而是一个空间。
在那个空间中,有周梦植不想面对的童年。
也有珍珍不解的经历。
有很多事情珍珍都忘记了,她唯一依稀记得的是她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记忆并不清晰,但在达摩空间中,曾经的每一个瞬间她都记起来了。
两个人从小一块长大,亲密无间,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珍珍的朋友开始疏远她,她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什么。
珍珍决定去找她,可是换来的却是伶俐刻薄的言语,那些言语就像利剑一样,疯狂的刺向她的心脏。
两人不欢而散。
在达摩空间中,她终于知道了两人到如今的局面是因为什么了。
很可笑的戏码,朋友仅仅因为珍珍的一句“我要睡觉了,不要给我打电话”就对珍珍恶语相向。
而朋友打电话的原因是让珍珍去酒吧给她付酒钱。
也许她们的友情像纸一样薄,但是曾经的她们也为对方两肋插刀过。
用一句话来总结两人多年的友情,那就是真心瞬息万变。
两人决裂的原因很小,可就是原因越小,越让人觉得不耻。
达摩空间用一种很变态的方式逼珍珍进入绝境,那就是让珍珍觉得造成这个局面的是她自己。
自责才是最大的心魔。
失去朋友和失去恋人是同样痛的,不管珍珍多么聪明,她走出这样的痛苦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可是珍珍就是凭借她的理智走出了绝境。
“我才不管,没朋友就没朋友,我也不想要这样的朋友。”珍珍对周梦植道。
周梦植道:“珍珍,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那么快的就走出来的”
“这不是一件很小的事吗,幸好我提前反应过来了,要不然就不能去救你了。”珍珍用轻松的口吻道。
周梦植道:“你说,你朋友让你去酒吧付酒钱,太好了!”
珍珍问:“好什么?”
周梦植道:“说明你很有钱,说明你完全有能力把住在我的家的房租付给我,我说的太好了可不是因为你能把钱给我,而是,范畴一下子缩小了啊,穷人一大堆,有钱人可不常见。”
“是吗,那希望你能尽心尽力帮我找我的家。”
森林中各方面都长的差不多,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倒是没见到一些蛇啊、虫啊之类的,很不像一个正常的热带雨林。
两人短暂的休整之后,继续赶路。
赶路之前,两人专门折了一些很大的叶子缠绕在一起披在身上。
珍珍抬头看了看,道:“太阳快出来了,我们得赶紧找一个容身之所了。”
到了大白天,她们就不能这样大摇大摆了,而是等待时机。
周梦植踩着几棵耷拉在地上的鹿角蕨,道:“这也没个山洞什么的,实在不好藏啊。”
说话间,雨林中悄然的生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不多时,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了。
“不能再往前走了。”周梦植和珍珍双双停下脚步。
看不清很容易陷入被动。
珍珍警觉的嗅了嗅,接着捂住口鼻,“这是瘴气,吸多了会有生命危险,走,往回走。”
瘴气,一种存在于热带雨林深处的有毒气体,一般在雨后产生,幸好两人是在瘴气的外围,可以及时的退出来。
两人一阵奔走,终于退到了安全地带,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地方。”周梦植弯腰撑着膝盖道。
“这.......这......这......”
“谁?!”珍珍听见有人连说三个“这”字。
“这有什.......么可怕的,还......还......还有比这更可怕呢。”
哪来的结巴鬼。
珍珍和周梦植四下张望也看不见人影。
“在那。”
周梦植往某个方向扬了扬头。
只见一人站在几米高的树上,嘴里还叼着个细小的棍,那人没有打扮的严严实实的,就是很普通的冲锋衣,从下往上看,那人的身材不算瘦小,却稳稳的站在岌岌可危的树干上。
珍珍道:“您是?”
“你.....你......你”
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后边的话却始终说不出来,气的那人锤了一下“空气”
周梦植道:“要不您组织一下语言。”
那人深呼吸了一下,道:“你问我.......我是谁,我告诉你们!”
怎么还燃起来了。
“我.......我......我!是收你们的。”
有时候听人说话也挺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