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珍珍这个急性子,顾临砚刚刚关上门,还未转身,便听见珍珍的一声惊呼,条件反射的身子抖了一下。
“让我猜猜你要去干嘛,你要去八楼对不对,去看看那个女生对不对。”
顾临砚没答话,他脸色不太好,惨白惨白的。
珍珍要去摁电梯,被周梦植制止,“还是走楼梯吧,别又出什么事。”
珍珍无声的瞟了眼周梦植,像是在说“也就你会出事”
珍珍走在前面,推开沉重的楼梯间的门。
顾临砚跟在珍珍后面,而周梦植仍是最后。
周梦植注意到顾临砚背后有细微的红色的抓痕,衣服的边角也皱皱巴巴的。
顾临砚身上还是穿着先前的衣服,周梦植猜想,顾临砚在醒来以后应该也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人的顾忌本能,周梦植想了想,还是不要问了,戳到人家的痛处就不好了。
“谁敲门啊,要不你来吧,周梦植。”珍珍抱着膀子站在陈锦瑟的房门前,调侃周梦植。
周梦植自然是不肯的,若是陈锦瑟真在里边,万一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那才犯人呢。
周梦植没说话,珍珍也没再继续调侃。
珍珍向前走一步,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珍珍俯身将耳朵靠近房门,听了听,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梦植道:“不会.....真死了吧。”
珍珍听这话很不开心,丧气的很。
“闭上你的臭嘴。”
周梦植小声道:“我猜的,又不是真的。”
“啊!”
“啊!”
珍珍与周梦植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两人怔了两秒,珍珍拍了拍手,“太帅了。”
原来是顾临砚直接把门踹开了。
家庭装的防盗门,被顾临砚一脚踹开,谁又不能发出一声赞叹呢。
房门被暴力的踹开,周梦植踩在倒在地下的房门踮着脚走进去,话说,这么闯进一个女孩的家也不太好吧。
又回头看了看,这么不结实,一看就不是中国制造。
这是陈锦瑟的家?
周梦植道:“她家是这种装修风格啊。”
珍珍翻了个白眼,“说你傻你还真傻,这像人住的地方吗。”
房子的布局与周梦植的家一样,不过,这个房子才是真正的原装。
没有温馨的家具,也没有主人精心布置的痕迹,水泥墙裸露在外面,尘土呛着鼻子。
“她是住在八楼吗?”珍珍问。
周梦植知道珍珍是在问他,他假装没听见。
“说你呢。”
周梦植道:“就是在八楼啊。”
沉默了两秒,又补充了一句:“她自己说的。”
珍珍想了一下道:“难不成凭空消失了?”
顾临砚道:“我们可能还没有离开那个达摩世界。”
此话一出,珍珍和周梦植皆看着顾临砚。
尤其是周梦植,惊恐的眼神溢于言表。
周梦植道:“不……不能吧。”
珍珍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消失的陈锦瑟,出不去的达摩世界,随时受到惊吓的心脏。
珍珍话锋一转又道:“我还是觉得她是骗你的,周梦植。”
顾临砚摸着墙壁,四处咂摸,问:“骗什么。”
珍珍道:“骗他住在楼下啊,什么住在楼下,什么洗手间漏水,周梦植啊周梦植,你肯定是被她骗了。”
周梦植现在一点都不想讨论陈锦瑟的问题,他只想知道他们到底身处在哪里。
周梦植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我去公司看看,公司如果有人那咱们就回到正常生活了。”
周梦植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顾临砚和珍珍都一脸懵。
半个小时后。
珍珍和顾临砚还在八楼,周梦植耷拉着肩,气喘吁吁的爬上了。
看他的这样子,肯定是确信了什么。
“完了,我们都完了。”
周梦植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了。”珍珍问。
“公司没有了,我们肯定还在这个该死的达摩世界呢。”
顾临砚和珍珍相看两眼,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笨的队友。
他们当然没出去,这个房子与之前的第三个房间,就是那个有尸骨的房间,里的味道很相似,这是其一;顾临砚一进房间就打开了窗,十分钟房间内的味道还没有减轻,说明空气并不流通,这是其二。
这个房间内倒是没有尸骨。
这大概是一个无限循环的世界。
他们这样想。
“你们看这边。”
自周梦植从公司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地上大喊大叫,口中之言不是要死了就是完蛋了。
珍珍讨厌周梦植这样,忍不下去的珍珍就和周梦植辩论,让他振奋起来,人还好好的站在这呢,怎么会死啊。
顾临砚听着这些烦躁的很,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躲清静。
他走到一个小房间,坐下靠在墙上,那墙却突然晃动。
那竟是一扇门。
门做的十分隐蔽,顾临砚轻轻的推开,屋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顾临砚道:“你们看这边。”
珍珍听见顾临砚的声音便走了过去,周梦植仍坐在原地,可能是认命了。
周梦植只觉过去了很长时间,珍珍和顾临砚仍旧没有声音发出来,又觉得背后瘆得慌,可他明明是靠墙而坐。
还是队友比较重要。
周梦植喊了声珍珍,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