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语,这些都是新的,你真不要了?”
仓库回收处,江不语面对自己这箱不要的废铁,无言点头。
回收员则是啧啧称奇。
毕竟这些废铁只是缺了菱晶,其他都正常甚至完新,只需擦一擦装回菱晶就能再卖出去。
他无法理解眼前这青年怎么想的,花那么多钱买来拆个菱晶,然后拿来这里回收。
而且他记得这家伙债务也没还完啊。
江不语视线挪开,他说:“研究个东西,需要菱晶。”
“那你怎么不直接到资源部买?”
“……他不准。”
“?”
回收员愣住,他想了好一会都没明白是谁。
短发青年也不想多说,他催促对方快点结算清楚这堆废铁回收的价钱。
见对方如此着急,回收员也不再多说,认认真真走流程然后结款。
只是在最后对方离开时,他还是困惑那个“他”是谁。
江不语对此是留下一个含糊回答。
“一个很温柔的人。”
……
洛川坐在首领办公室内,平常左臂带的序号#1袖章已经卸下,但桌上还有个同样黑底白图但序号是他后一位数的。
“李长老就这么甘心交出去权限?”
他看着两个摆在一起的布块,有点不可置信,毕竟李长老当年是前首领的副手。
“他说自己老了,而我也需要学会独立行走。”爱雅看着手中文件回答。
独立行走……
洛川挨着沙发,盯着头顶那片天花板出神。
他走之后,爱雅真的不会有事吗?
虽说他决定下去追逐归属,可想到家人独自一人面对众人,还是不免担心。
要不要推荐个护卫呢?
长发青年闭眼,伸手揉揉眉间,这时淑女也来到他身后,趴在沙发背上问他怎么回事。
他道出自己对家人关心,结果对方笑嘻嘻揉搓他脑袋。
这引来他的不悦,甚至参杂着曾经留下来的心理阴影,可脑袋被人掌控在手劲大的人手里,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先不谈会不会夸张到捏碎,但光凭疼这点就足够可怕。
洛川忍住逃脱冲动,问后方的淑女怎么有兴致来折腾自己。
“什么叫折腾?”淑女最后还是敲了他的脑袋,“我过来让你抽个牌。”
塔罗牌占卜啊……
他这好姐姐从小就爱玩这东西。
只是长发青年最近没什么想算的,叹口气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结果爱雅轻飘飘抛出一句:“江好不容易帮我对好那副牌的所有内容,没想到无人愿意感受他的努力啊。”
此话出口,青年瞬间表示自己愿意。
爱雅见此又敲了下青年脑袋:“见色忘友。”
“瞎说,我这是感受友人辛苦结出的成果。”
“你确定江是你友人?”
“……没谈成怎么就不是了?”
爱雅摸下巴思索片刻,道声“也是”便转身去拿牌。
在此短短过程中,洛川想好自己等会要问什么。
他无返回地下城的念头,在未遇到江不语之前,跟随地面航行大地,也只是希望睁开眼能看到明天。
如今他遇到自己归属,对明天多出不同的念头——他与江不语往后的每个明天会如何?
他们能一同度过下个明天吗?
这是洛川如今最想要知道的,而这之中也含着他对江不语那份情感的结果的含蓄好奇。
爱雅推测好弟弟会这么问,她嘴角勾着洗好牌,装作不在意地让人抽选三张。
只不过在翻开看到牌面结果时,她皱了下眉头。
“……不是好结果?”洛川不懂塔罗牌,更何况这副牌面是重新设计过的,他只能通过淑女紧皱的眉头来推测出牌不好。
“不,等我想一想。”爱雅闭上眼回忆那份文档,如果再看沙发上摆放的那三张。
“……你们会遇到波折,而它来自于曾经。”
曾经?
洛川瞬间感觉想到舍友惧怕的某个人。
“他会是一个具体对象吗?”
“圣杯六与曾经相关,与逆位权杖八连在一起解读成是故人带来的挑战也没错。”爱雅指着第一张牌,仔细想了想那两人的过往,“可能是曾经伤害过讲的内乱参与者,也有可能是……”
淑女其实知道每座地下城的开头编号归属哪儿,她只是因为弟弟放弃过往而罕少在其面前提及。
可如今最能与曾经相关的,也只有一个可能性——剑兰盟。
三字开头编号属于剑兰盟,而洛川和江不语居民码开始数字同样,加之他们曾经经历,那么与之最能扯上关系的只有剑兰盟。
也许是江不语的发小带来挑战,又或许是……
爱雅想着机密档案上洛川来历,垂下眼帘。
她抿抿唇,随后露出笑容说:“没事,剑兰盟可能指的是江的发小呢,毕竟他现在在地面活动。”
洛川没有回答,他看着这三张牌,随后说:“那最后结果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