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被两个不合时宜的字占据,江不语心虚地往洛川那边靠。
但他们这亲密到让人误会的姿势,在没分开前,还是被别人看到。
“副…卧槽!”
来者因为太惊讶,重新把门关上的力度过大,直接把床上两人给惊得立即分开。
洛川跪坐在床,他盯着门的方向。
不知从哪得的好教养,让他很有素质,即使跟那群吊儿郎当的成员混,也几乎不会对信任的人面前说脏话之类的。
尤其是在江不语面前。
但现在他想到自己刚才与此人姿势被撞见,瞬间激动到控制不住嘴巴。
“我他妈真日了狗了,怎么会傻逼到忘记锁门!”
他把声音克制到接近与嘟囔。
可江不语还是听见了。
短发青年呆滞两秒钟,然后他也觉得刚才姿势让人误会,现在洛川还担心损失在晨岛形象,于是为人想办法。
“你要不快追上去解释?”他试探性去问。
洛川嘴角抽动,随后他认同这句疑问,边重新绑头发边从床下去。
而在拿上终端走之前,他又转身回去将那些菱晶没收。
“这些就没收了。”
江不语见自己收集东西被人强取豪夺,他着急地想要回来。
可想到菱晶这东西还能通过其他方式重新收集,而洛川名誉只能在今日能挽回,最后他选择放下挽留的手。
他像个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宝贝被人带走。
而洛川在整理好自己离开房间,在外见到刚才来送药的女子。
“呃,洛副手你的…朋友,还需要镇定剂吗?”
洛川见人不主动聊刚才尴尬,他顺着话题:“要,但以后用,所以麻烦给我开个单报备。”
他义正言辞,仿佛刚才那个让人误解的姿势,是真的在安抚被受惊吓的成员。
不过他还真有点在意,该怎么让舍友克服恐惧其害怕的类似事物。
可惜他不是医生,加入防卫部只学的内容都是危险情况下才会用的。
所以长发青年把如何克服恐惧事物,不让惊恐发作的问题问出。
对面归属晨岛医疗部的女子听见,她见对面副手认真表情,真信了对方刚才真在安抚人。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表示自己不负责调理心理问题方面,但可以推荐本部相关这些的医生。
“但克服惊恐发作,还是得慢慢养好,不能着急一时。”
洛川眼神暗了暗,随后他叹口气:“……那麻烦回去帮我开单子吧,我先去看损失报告。”
话落,他转身拿出工作用的终端,但在彻底走之前,还是回头看眼舍友所在房间。
……
确认完科考船安全,和运送物资队伍损失不严重,洛川下达几个命令,就带江不语返回晨岛。
车上只有两个人,而他们刚离开科考船时都沉默着。
直到船身影缩小快看不见,其中坐在副驾驶的江不语开口:“你一个人来?”
“嗯。”
“爱雅和工作不要紧吗?”
“就是因为爱雅批准才来的。”
好吧,既然首领批准,那没什么好说的。
江不语靠着车窗,垂眼看向外面单一的风景往车后跑。
他觉得惭愧,毕竟自己陷入危险,让本就忙的在意的人,千里迢迢过来关心。
而且自我保护方式,还让对方生气。
可他是无法改掉会习惯的惯犯,只要发现敌人怕什么,就不断用类似办法威胁,直到其脱敏无用。
所以他真舍不得收集的那些菱晶,毕竟他想过如果最终选择去科考船,那就打算要把枪随身带着,遇到危险直接搞爆炸。
反正死一方和同归于尽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
短发青年这么想着,悄悄把视线挪向洛川,打算把心中编织好要回救命宝贝的话吐出口。
可在见到对方有点阴郁的表情,又闭上嘴。
‘算了,菱晶又不是什么难收集的东西……’
失去就失去吧。
他总能用其他办法,重新收集这些保命东西。
他心里如此安慰完,安安静静坐车等着回晨岛。
可洛川心情却怎么都好不了。
他太过在意自己吓到江不语的事,因此哪怕回到晨岛向首领报告完情况,又去在看防卫部的行动报告,脸上的阴沉根本丝毫不减。
尤其是在他阅读完上面所写,运送物资队伍如何脱困时,他咬紧牙散发的威压直接让严厉出声。
“洛川、洛川!”
听见有人呼唤自己,长发青年把差点捏皱报告单的手放松,疑惑地抬起头。
然后他就见防卫部办公室内的人,表情都有点害怕。
“……你们咋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这些人害怕做什么?
不过是脱困靠的并非是防卫部的成员,首领也说能较为平安回到本部就足够,根本没谴责。
他过来只是收个报告单,顺带确认上面内容是否与口供那样属实。
难不成这份报告是杜撰的?
“不会是你们引爆菱晶,把锅嫁祸给3076号成员江不语吧?”
这其实废话,洛川知道自己舍友在遇到危险是个什么德行,所以搞爆炸肯定不会是护卫队这些人的馊主意。
可他还是要说出口,毕竟得调节一下这闷的要命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