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宫,太子命人将林晞带进最里面他的卧房,屏退左右,吩咐看着门口,任何人不许放进来。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林晞被推搡着进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猜我要做什么?”太子大力将她扔到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妾身还病着,你不要靠近我!不要啊!”林晞大叫着,被深深的恐惧包围,她不管不顾地推开太子,朝着门口大喊,“救命啊!”
“病着还这么大力气?”太子邪笑着,上去按住她的双手,“别动,由本太子亲自为你检查下身体。”
说完,他扑上来,开始在她雪白的脖颈处摩挲,有一种浓烈的羞辱感升腾而起,林晞挣脱不开,脸色煞白,内心几乎绝望!
长恭,长恭,你在哪?你快来,快来救我!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匆匆脚步,几声呵斥过后,太子妃跪在帐外,朗声询问:“太子殿下,听说您今日,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教训一个不懂事的丫头!”太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耐烦地回着,帐内情况昏暗不明。
太子妃单刀直入:“殿下,她可是兰陵王的女人,请殿下三思啊!”
太子顿觉扫兴: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
“臣妾不敢,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妾身自然无权过问,可她是兰陵王的女人,夫君若执意如此,恐伤了你们的兄弟情分……”
“住口!”听到兄弟两个字,太子像被点燃了炸药桶:
“什么兄弟情分?他也配?要不是父皇仁慈,他们兄弟几个还能活到现在?!兰陵王又怎么了,不就是打了几场胜仗?不也是我们高家养的一条狗吗?本太子就是要玩他的女人,他能奈我何?”
林晞听到他嚣张的言语,心中惊惧万分,怪不得齐国要亡,怪不得忠臣都不得善终,有这样一个昏君,北齐就是神仙也难救!
不过比起北齐,此刻她更需要担心的恐怕是她自己!
门外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斛律钟都带着兰陵王赶到了!
东宫的卫兵手持刀剑,在帐前死死阻拦着:“斛律公子,兰陵王,你们不能进去啊!”
“滚开!再挡着路,取你狗命!”
卫兵们面面相觑,虽然畏惧兰陵王的威势,但他们更不想被太子剁了喂狗。
兰陵王凤眸寒彻,夺过面前卫兵的长枪,手腕一抖,用枪杆将其狠狠扫飞出去,撞倒一片卫兵。他并未下杀手,但雷霆万钧之势已让其余卫兵肝胆俱裂。
“再拦,我不介意血溅当场!”
那些卫兵不敢再上前。
不拦着,可能以后会出事,继续拦着,可能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兰陵王的骁勇齐人无人不知,如果真要硬来,他们几十人都不够看的。
太子心虚爬起,色厉内荏地喝道:“给我拦住!你们都反了不成?”
说话间,人已闯至内间,兰陵王绕过太子妃,愤而掀开了帘帐。
看到林晞凌乱的衣衫和满面的泪痕,他脸色铁青,如同石化了一般僵住。
一秒,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太子高纬率先反应过来,尖声叫到:“你们都死了吗?还愣着干什么?兰陵王擅闯宫闱,意图谋反,把他的武器下了,人给我拿下!”
卫兵得令,硬着头皮将兰陵王团团围住,几十柄刀剑对准了他。
斛律钟都赶紧跟随太子妃跪倒在地,太子妃沉声劝谏:“殿下,事出有因,兰陵王乃情势所急,并非谋反,此事不宜闹大,让陛下知晓,恳请太子放他和那位姑娘离去!”
斛律钟都也恳请道:“请太子放兰陵王和林晞姑娘离去!”
“反了,你们都反了!来人啊,把太子妃和斛律钟都也带下去,统统关进大牢,让他们知道知道,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陛下驾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道高声通传,不知是谁通禀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