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的心思都没有了。

齐止出来的时候，陈生正躺在床上发呆。他把卧室的玩具收拾了一下，对陈生说：“我关灯了。”

“嗯。”陈生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他看。

刚洗完澡的齐止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湿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脸部坚毅的轮廓，还有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难怪招惹那么多花蝴蝶。

齐止把灯关了，上了床。

刚躺下，陈生就摸了过来。

齐止感觉到他靠近，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陈生抓住他的手臂，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死死咬住肌肉，一直不肯放开。

齐止没有挣脱，只是皱起眉头：“你在干什么？”

陈生没回答，但嘴里的力气放缓了一点，像磨牙一样叼着齐止的手臂肉，轻轻啃咬。

齐止感觉莫名其妙。陈生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

陈生啃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他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齐止身上，把脸贴在齐止的脖颈一侧，一动不动。

他能听见耳边齐止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齐止的颈侧。

齐止察觉到陈生今晚的不对劲。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纵容着他的行为。

他们两个虽然做了很多次爱，甚至有了孩子，但炮友不像炮友，情侣不像情侣。

饶是之前的情场老手陈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生毕竟是个大男人，体重不轻。这个姿势不仅齐止不好受，他自己也不好受。但他不想下去。

他心里不舒服。

过了很久，陈生抬起头。黑暗中，他看不清齐止的表情，只能隐约分辨出嘴唇的轮廓。

他犹豫了一下，朝着那个方向贴了上去。

很软。

但和他亲过的女生都不一样。那些女生的嘴唇上涂着亮晶晶的唇膏或艳丽的口红，亲起来总有一股香气或甜腻的味道。但齐止的嘴唇很干燥，只有牙膏的清凉气息。

齐止还是没有动作，像个玩偶一样任由陈生摆弄。

陈生更加放肆起来。他在齐止的唇上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子。等他玩够了，才用舌尖顶开齐止的嘴唇，像吃果冻一样，吮吸他的舌头。

陈生感觉自己体力严重下降。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浑身卸了力，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齐止身上。

他从齐止嘴里退出来，鼻尖抵着鼻尖，不住地喘气。

相比之下，齐止这个被欺负的人反而镇定得过分。

陈生愤愤地又在齐止脖子上咬了一口。他的手往下摸，从胸口到身侧，终于摸到了齐止的手指。他拉着齐止的手往下，一路带到自己身后。

“做。”陈生的身体里蕴藏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语气却冷冰冰的。

齐止察觉到他的情绪。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把陈生压在身下。

黑暗中，他的吻落了下来，陈生闭上眼睛，激烈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