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两个小崽子不记仇,没一会儿就在陈生的逗弄下咯咯笑起来,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看得陈生心头那点烦闷也散了。
回到家,两个小家伙的兴奋劲儿过去,在爸爸怀里昏昏欲睡。齐止抱着小西瓜要往客卧走,陈生叫住他,“放我屋吧,省得半夜饿了又要闹翻天。”
两个小肉团被并排放在大床中间,睡得小肚子一起一伏。陈生靠在床头,目光扫过他们,突然想起什么,他走出卧室,“你是不是快开学了?”齐止的录取通知书一个多月前就到了,那会儿正忙着对付两个新生儿,谁都没顾上。
“嗯,下周。”齐止在客厅整理超市送来的东西。
“这么快?”陈生站直了点,“那这俩小子怎么办?我一个人可搞不定。”带孩子这事儿比他想象的麻烦一百倍。
齐止看了他一眼,“我走读。不过第一年课多,白天时间少。”他顿了顿,“要不要找个保姆?”
陈生想都没想就否了,“算了吧,家里多个外人我不自在。我自己带就行。”大不了辛苦点,实在不行就把他俩拎去酒吧,反正没人知道这是他亲生的。
齐止猜到了这个答案,所以才没有提前和陈生商量。
夜里,两人一左一右睡在宝宝两侧,像两道护栏。陈生刚闭上眼没多久,两声嘹亮的哭嚎就划破了宁静。他眼皮都没掀,凭着本能捞过两个崽子,撩起衣摆就把胸口塞了过去。小家伙们立刻止住哭声,卖力地吮吸起来。
陈生一只手搭在宝宝身上防止滚下去,迷迷糊糊又要睡去。齐止起身,帮他把被子掖好,等宝宝吃饱,又轻轻把崽子从他身上抱下来放好,顺手拉平陈生被扯上去的衣襟。
今晚俩小子不知是不是白天睡多了,吃完奶也不睡,乌溜溜的眼珠在微光中转来转去。他们没闹,齐止也没管,顺手关了小夜灯。
黑暗里,两个小身影窸窸窣窣地动。一个往陈生胸口爬,另一个贴向齐止的胳膊。
陈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衣服,干脆把爬过来的大西瓜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胸口。过了一会儿又怕压着他,放了下来。如此反复几次,睡意全无。
“小祖宗,”陈生无奈地叹气,“你白天闹行不行?你爹还要睡觉呢。”
大西瓜听不懂,以为爸爸在跟他玩,咿咿呀呀地回应,小手胡乱挥舞。
陈生彻底没辙了。这么点大的玩意儿,骂听不懂,打不得,只能眯着眼硬撑。
第二天醒来照镜子,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挂在脸上,陈生骂了句脏话。
生完孩子后,陈生的食量大增。前两个月忌口忌得嘴里淡出鸟,现在逮着什么吃什么。中午吃了一大盘麻辣香锅,下午喂奶时就出问题了。
大西瓜刚吃几口就“哇”地吐了出来,小脸皱成一团。
陈生手忙脚乱,“我身上是不是又有那破香味了?不是还没到三天吗?”
齐止没闻到花香,接过宝宝轻拍后背,“可能奶有问题。你中午可能吃太辣了。”
“就吃了点辣的。”陈生理直气壮,“奶能有什么问题?早上喂不还好好的?”
齐止没跟他争,转身去冲了奶粉。奶瓶一递过去,两个饿坏了的小家伙抱着咕咚咕咚喝得干干净净。
陈生傻眼了,“……靠,这么多讲究?以后全喝奶粉得了。”
“那你得用吸奶器,”齐止瞥他一眼,“不然会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