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南愣了一下,知道胡清落在等他提要求,但他真怕自己的要求给天下大业带来麻烦。
“皇上,臣想娶钟秀为妻,认卫长福为亲子,不知……”
“准了!”胡清落打断韩凌南的话,说,“既如此,卫长福以后就叫韩青隐吧!泽国、楚国,随你们去哪里都行!”
韩凌南和钟秀都是震惊不已,感恩不已。仅凭皇上这句话,他们死也甘愿。
“谢皇上大恩大德,凌南(钟秀)愿肝脑涂地,世报皇恩!”
“用不着,等审判完卫无虞,你们就可带着青隐去想去的地方了。”胡清落将两人拉起来,说,“不过,没办法为你们办婚礼,钟秀你多担待。”
钟秀泪流满面,从决定来泽国为奸细之时,她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预知,哪能想到会有一天与心上人喜结连理?说什么婚礼,更无谓生死,她已经很满足了!
“皇上,请问审判卫无虞,需要我们做什么?”钟秀问。
胡清落说:“需要太子出席主持,事毕再请求归入楚国,我会叫岳丞相与你们商讨。”
岳悠长和段睿明门外求见,胡清落叫他们进来。
“皇上,臣刚和段丞相已拟好公审告示,您看如何?”岳悠长递上告示。
段睿明赶紧上前一步,谄笑道:“皇上,您看哪里不妥,老臣立马更改!”
胡清落看了一眼,说:“很好,去张贴吧!”
两人刚走,侍卫报说洛晓天求见,胡清落宣他进来。
洛晓天上前便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洛先生请起。”纵然洛晓天有罪,但既然他跪地大拜,自己就不能不念其功劳。
“多谢皇上网开一面,给我戴罪立功的机会。”洛晓天十分得意,说道:“我已查明,卫无虞突然出兵,是梁皇梁运胜派使者劝说,而梁皇能暗中联络泽国,便不会不拉拢云端和昆仑,望皇上早做准备。”
“说的极是,洛先生思虑周全!”
洛晓天继续说:“月前有人传唱鹤水之战诸事,皆是为了挑唆楚泽矛盾,煽动暴乱。此事背后操纵之人,便是——段睿明!”
“段睿明?”胡清落、韩凌南都很吃惊。
洛晓天哈哈一笑:“皇上知他贪财无德,怎知他不会被梁皇收买?”
胡清落恍然大悟,能被钱财操纵的人,定会为了更多的财宝被他人再操纵!
“段睿明罢官期间养了一支私兵,这段时间在各处酒馆客栈带头挑事的,正是他们,我已记录在册,摄政王可派人按名册抓人。”
韩凌南接过名册,看到上面记录着名字、样貌、活动范围,十分详细,而这事他查了一个月都没什么收获,洛晓天真有大才,他自愧不如!
韩凌南说:“皇上,我这就叫明庸将军去按册抓人。”
“要快,留活口!”
“是。”
韩凌南出去了,钟秀也告退了,屋中就留下洛晓天和胡清落。
洛晓天走近一点,说:“皇上,即便一统,毕竟卫长福是皇室骨血、前朝太子,若被有心人利用,民心摇摆,天下动乱,切不可因一念之仁,铸来日大错!”
胡清落正想说这个,见洛晓天坚持己见,指指旁边的椅子,说:“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