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洛晓天毒杀了卫无虞所有的孩子,除了太子卫长福,无一生还。”
“这——”吴涯风突然想到了,“难道杀害三皇子,是洛晓天所为?”
“昨天刚收到最新消息,洛晓天逃走了。能从韩凌南的看押之下逃走,少不了帮手。”胡清落对这样的结局有些痛心,她没想过要洛晓天怎样,关押他只是不想他再滥杀无辜,没想到他自己逃走了。
“那一些事情也就解释的通了!”吴涯风也很痛心,调查了几年的三皇子被杀暗,症结居然在自己这里!
“我要抓住洛晓天,不许他再自以为是的杀害无辜!”吴涯风一拳打在石凳上,石头被砸出了碎屑。
胡清落赶紧拉住他的手,看到手背蹭流血,赶紧撕下里衣给他包扎。
“别生气了,不是你的错!我们对谋士认识不够,只知他能翻云弄雨,却不想他也能不择手段、铁石心肠!”
“我要抓住他,给三皇子一个交代。”
“我已经传命各地的探子暗中搜寻了,一有消息就报给我,你千万不要着急!”胡清落还惦记着吴涯风的旧伤,怕他有损心神。
吴涯风感受着胡清落对自己的关切,渐渐平静下来,说:“泽国怎么样?”
“有不明势力在煽动民众仇视楚国,如此下去,民不归心,怕是暴乱四起。”
“想到办法了吗?”
胡清落说:“如果时间足够,我想公开审判卫无虞,收集足够的证据,公布天下。只有釜底抽薪,才能让泽国的别有用心的人断了期望。”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吴涯风也想到了,他还想起自己手里握着卫无虞刺客之家的罪证……
两人细细商量一番,夜半之时,终于敲定了所有细节。
胡清落说:“了结卫无虞之事,如果北部能安稳一年,我就能将泽国朝堂内外、各级府衙调整利落,不再生事。”
吴涯风想了想,说:“北部我来负责,一年内决不扰你!”
“好!一年后,我们北部会合!”
“一年后才能再见,真是难熬!”吴涯风皱起眉头,千里之隔,三百多日,带着浓烈的思念,该多么煎熬!
胡清落笑着搂住他,说:“这一年,你会忙到没时间想我!”
“只要我没有停止呼吸,就不会没有时间想你!是你没时间想我!”吴涯风把头埋在胡清落胸前,嗅着她的气息。
胡清落被他弄的痒痒的,扳起他的头,说:“你又不是我,怎知道我没时间想你!”
“你想得再多也比不上我想你多!”
“你不是我怎知道我的想念有多少……”
两人闹起来,笑声像夜幕上的明星,闪烁着光芒,月亮却像是突然害羞了,躲入云中。
洛晓天出逃,却并未离开泽国,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百姓被有心人煽动,他必须找出这个幕后真凶。他相信韩凌南和韩凌梓的衷心,却不相信他们的能力。或许打仗他们在行,但识人心,他们——不行。
洛晓天秘密进宫,找到钟秀,说出了自己一切顾虑,末了,他说:“我决不会对太子动手,我毒杀其他皇子,就是想让太子坐稳这位置,让泽国顺利并入楚国。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过现在摄政王不相信我,贵妃必须帮我,否则泽国民心不稳,祸乱丛生,太子之位不稳,摄政王也会被连累问责。”
钟秀想想是这么个道理,她最近见韩凌南一直忙于安定民心之事,鲜少来这儿,也正担心。况且柳班主也传信来说泽国各地民心不稳,奸细极多,若不尽快遏制,怕会酿成大祸。
她见洛晓天说得很有道理,也极诚恳,就答应下来:“我会跟摄政王说情,不过你要尽快找出蛊惑民心的罪人!”
“没问题!”洛晓天笑道,“还得劳烦摄政王给楚皇去封信,把跟踪我的探子都撤掉,我就在泽国,哪儿也不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