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收到韩凌南的来信,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放洛晓天一次,毕竟泽国新收,有很多亟待解决的问题。她知道韩凌南勇猛有余,但对付朝堂那帮人均几百个心眼儿的老臣,还是不够。
但是,她也不能由着洛晓天胡来。思来想去,胡清落叫来岳悠长。
“悠长,你去云山城一年多,云山城军政民政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花果满山,宝藏遍地,各族百姓融合的也很好,还培养了许多治理民政的年轻人才,但我至今尚未封赏于你。”
岳悠长赶紧说:“臣一介布衣,久经战乱,现高居丞相之位,还敢奢求什么呢?能为国家出力,能平安自由,这就是我最大的快乐,皇上再不要说什么封赏了!”
“我还有担子要压给你!”胡清落单刀直入的说。
“哈哈哈,”岳悠长笑道,“皇上但说无妨,臣绝无二话!”
“泽国新收,民心不稳,朝臣贰心,请你去变革!”
“但是,泽皇卫无虞现下只是战败的俘虏,我们直接插手泽国朝政,会不会师出无名?”岳悠长担心的说,“我们得先想好理由,不然阻力太大,事倍功半。”
“正是这个道理,”胡清落满意的看着岳悠长,说,“你先着手调查准备,卫无虞的事,这几日就该解决了!”
吴涯风回到上阳城的时候,正是傍晚,城楼上的守卫懒懒散散的站岗,城门口的守卫正催着行人赶紧出去,要关城门了。
吴涯风看看日头,尚未完全落下,也没听到城楼上的钟声想起,怎么就匆匆关门?
吴涯风在路旁抓了一把泥土,往脸上一抹,确定守卫认不出来,才拉着马进城。
不出所料,他被守卫拦住了。
“干嘛的?要关城门了,明天再来!”一个守卫不耐烦的说。
吴涯风指指城楼上的钟,说:“暮钟未响,还不到关城门的时候吧?”
“你懂什么?一边儿去!”守卫自知不合规矩,但仍蛮横的把他推到一边,说,“赶紧走,别找打!”
吴涯风按住守卫的肩膀,说:“我今日非要进城呢?”
守卫想甩开,费了大力也没成功,于是大叫道:“有人闹事!敌国奸细来了!抓奸细!”
这一喊把城门口的守卫都引来了,几个人不由分说的按住吴涯风,卫长打量他一番,说:“居然还有功夫,定是奸细!你们几个,把他送到府衙去!”
几人押着吴涯风正准备走,卫长又说:“告诉刘师爷,是我廖大民送去的!”
“知道了!”
吴涯风被押到了上阳城府衙,府衙也早早的关门了,守卫把他从侧门押进去,轻车熟路的送到了牢房中。
“你等着,明日自有人收拾你!”
牢中还有几个年轻男子,一问才知并没犯什么大错,不是过了出城时间纠缠守卫,就是被官府说扰乱了治安。
“我经常进出上阳城,一年不进出个百八十次?哪是我过了出城时间,分明是他们关门太早!”
“我在街上摆摊没给官府交治安税就被抓来了,哪儿来的治安税?何况我才摆了两天!”
几人见来了新狱友,都在发牢骚,吴涯风禁不住叹了口气,若不是他亲眼所见,怎会相信这些?
翌日一早,有人来牢房中提人,见凑齐了十个,一串子全都带上堂去了。
几人刚站到堂上,衙役就捣起了杀威棒。“见了知府老爷,还不跪下?”
除了吴涯风,其余人刷刷跪了一地。
一个衙役上前来踢吴涯风,被他闪身躲过。
“还敢躲?”衙役一边说着一边拿棍子去打。
一旁的男人拉拉吴涯风的衣服,说:“免不了,早点跪下少挨揍!”
吴涯风想看看知府怎么处理,便忍着不满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