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横的大汉看到巡逻队只有十个人,而酒馆有三四十人,于是鼓动大家,说:“这些官都是楚国的走狗,专吸我泽人膏血,杀了他们,为皇上报仇!”
说着,大汉冲了过来,立即有几个人跟上来,与巡逻队揪打到一起。
“防御!”孟恒大声叫道,“不可伤了民众!”
两拨人打成一团,巡逻队投鼠忌器,手脚束缚,吃了些亏。刚才议论声高的几个人打的最凶,还有些人趁乱拿了些东西抱怀里跑了……
洛晓天眼见巡逻队吃亏,大声喊道:“这些不是普通民众,抓住他们!”
孟恒也反应过来了,吩咐手下抓人。这些都是韩凌梓从明庸关带出来的兵,他们从前还是韩凌飞的部下,人人都打过几场硬仗,对付这些大汉绰绰有余。不到一刻钟,就将反抗激烈的六人抓住了,用随身绳子捆得死死的,串成一串。
“我们是普通百姓,又不是俘虏,为何这样对我们?”为首的大汉大声喊着。
孟恒打了大汉一巴掌,说:“谁说只能这样对俘虏?闭上你的嘴!”
孟恒将闹事的人带走,洛晓天开始审问唱书人。
“谁给你说的鹤水大战这些事?”
“有人给钱让我唱,我也不认识。”
“唱词谁编的?”
“别人编好给我的。”
“拿出来。”
唱书人从怀里拿出一卷纸,打开正是刚才的唱词,还有一大截没唱完,讲的是贵妃和摄政王勾结,卖国投敌……
“这不是真的,以后不准再唱!”
“是是,我听大人的。”
洛晓天放走唱书人,准备回宫见韩凌南,不想他竟亲自来了。原来韩凌南怕洛晓天对卫长福下手,一直派人暗中跟着他。
“洛先生,请跟我来。”
洛晓天首次和韩凌南见面,有种疏离之感,不知他想要做什么。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宅子跟前,门口竟有三四个仆人守着,看起来十分精干。
“先生请进。”
洛晓天走进去,看到院中还有几个仆人,腰间都有短刀,但他丝毫不惧,即便是渝皇、楚皇亲临问讯,他也没有什么怕的,他所做的,都是为了一统天下的承诺。
他大咧咧的走进去,看到檐下有个竹椅,直接躺上去,叫道:“来杯好茶!”
韩凌南摆摆手,立即有仆人去准备了。
“摄政王何事?”
韩凌南说:“洛先生毒杀卫无虞稚子十余人,实在残忍,皇上请你暂时居住在此,不得出门。”
洛晓天怔了一下,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悠悠说道:“证据呢?是谁向皇上进此谗言?此人意在延缓一统大业,其心可诛。我要亲去皓京面见皇上!”
韩凌南愣了一下,证据都被韩凌梓掩盖销毁了,哪还有证据?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说:“这是皇上的安排,请洛先生在此安心休养。”
“眼下有人散播谣言、蛊惑民心,正是我等谋划之际,我怎敢休养?”
洛晓天拿出那卷唱词,扔给韩凌南,韩凌南打开一看,也惊讶了。他来顺水城的路上听了些民间的流言蜚语,不过是对命运、生活的担忧,倒还没这么严重,不想短短一个月,竟传出了这些悖逆言论,是谁在背后挑唆?
“依先生之见,是谁……”
“我哪知道,”洛晓天接过仆人奉上的茶,优雅的吹了几口,说,“这不刚发现唱词就被摄政王安排休养了!”
韩凌南的内心在挣扎,放还是不放?放了,可能会伤害到卫长福、破坏对钟秀的承诺,不放,如何找出扰乱民心的罪魁祸首?还有,关押是皇上的命令……
韩凌南犹豫再三,决定先行关押,用自己方法去探查。
“洛先生先休息几天,这唱词,借我用用。”
“拿去吧!”
洛晓天挥挥手,往竹椅上一躺,开始闭目养神了。
院子内外的仆人都是韩凌南的手下,他命他们看押照顾好洛晓天,就离开了。
宫中,韩凌南找来韩凌梓和段睿明,吩咐韩凌梓加强巡查,抓捕散播悖逆言论的人,又命令段睿明暗查朝中是否有官员参与此事。
两人都领命去安排了,谁都没注意到段睿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奸猾。